“那不是我找的，是她自己送上门的。嘿嘿嘿，没想到当毒贩还有这种福利。”肖笑着说。

“没钱买毒品，肉偿？”小灰问。

“嗯，那真是，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肖一脸销魂的笑着说。

“那你可要小心点，她们身上都有传染病，你刚才做保护措施了吗？没接吻吧？”小灰笑着吓唬肖。

“fuk，fuk，fuk。”肖先是一惊，然后连续低声骂了三句。

“等这事过去，去医院检查检查吧。”小灰笑着摇摇头，离开窗户，躺在小野狗旁边睡觉。

“就这一次，不能传染给我吧？而且那个贱女人也说了，她是大学生，所以才没钱的。”小灰刚躺下，肖就从楼下走上来，蹲在小灰身边，想听小灰安慰他几句。

“别，别靠近我，瘾君子的话能信吗？”小灰没理他，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妈的，一时冲动啊，一时冲动。”肖叹了口气，显然后悔不已。

监视人是个枯燥乏味的工作，就算那个人是奴隶会长也不例外。因为奴隶商会的大楼实在太高，老烟斗根本没办法看清楼顶的情况，不过他们发现六楼有间向阳的会议室是奴隶会长经常开会的地方。不得不说会议室这种地方，非常适合狙击。但老烟斗可以断定，会议室的落地窗全部是防弹玻璃，他带来的两把狙击枪很难一枪打穿。

除了开会和办公，奴隶会长还要经常出去交际，有时还要去各个地方参加各种活动。每当这时，小灰或者浪人就会和里昂一起开着车跟踪。

经过好几天的跟踪与监视，小灰等人毫无收获。有一天正在监视会议室的时候，老烟斗忽然发现了什么。

“你们发现了没有……”老烟斗看着望远镜说。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好像一直跟在奴隶会长身边。”老烟斗抬起头。

“谁？西特维？”小灰问，根据夏洛特的介绍，那天与美女一起出现商会门口的眼睛男叫西特维，是奴隶会长的得力助手，在奴隶商会中的地位仅次于会长。

“没错，就是他，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现他每天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与奴隶会长在一起。”老烟斗的烟瘾犯了，一遍拿出烟斗一遍说。

“我们也发现了，怎么了？”小灰凑到望远镜前，看着会议室里的人。

“也许咱们搞错了方向。咱们不知道真假会长是谁，但他肯定知道。你们发现没有，有时他对奴隶会长的态度非常好，有时却很冷淡。也许从他的态度上能分辨出真假会长。”老烟斗的话让小灰豁然开朗，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要怎么做？”小灰问。

“观察，不是观察奴隶会长，而是观察西特维的态度。”老烟斗把烟叶一点点的压实，然后把烟斗叼在嘴里，用火柴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