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状况可以跟本座说说么。也许本座有解决的办法也说不定。”
华南心中一动,或许徐图真有办法也说不定,徐图下的毒他解不了。说不准面前这个不知道底细的人也是个医道好手呢。
华南与乌卡商量了一下决定与徐图说说大当家乌煌的事。华南之前一直帮乌煌治病来的所以知道的也比较清楚,所以这事就由华南来说明。
“大当家的病要从二三十年前说起。”
徐图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常乐,常乐心领神会座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同时沏了壶新茶。看这架势这又是一个漫长的故事啊。
华南清了清嗓子道:“二十九年前正是风和日丽之时,徐徐的暖风温暖人心。那时候的拦山营足足有六位当家的。”
“等一下。”
徐图在华南刚刚说了两句时就打断了他。
“本座很乐意听,但是你能不能简练一点,一些有的没的就不要说了,你是打算说到明天吗,说重点!”
“好…”
华南接着又道:“大当家起于草莽,那时候拉了一票兄弟劫富济贫,后来慢慢势力越来越大,光是当家的就有六位,别人不知道的是这几位当家的光是出窍境就有四位!”
“这可比一些大派还要厉害!单说战斗力虽然没有那些大派的底蕴所以没有那么强,但是人多啊。那时候拦山营难免有些膨胀。劫的多了自然也就被朝廷给盯上了。”
“一帮修为如此高的人没有个修士的样子,整日挑事打家劫舍那还了得!当时当今陛下震怒派了十位供奉团成员以及一个营的武神军前来围剿。那时候负责总指挥的是供奉团排在第十二的人称血眼的郑容州。”
“这郑容州当时排在供奉团第十二位可想而知这人有多可怕。此人特别是精通幻术,咒术。那时候大当家他们还不知道被朝廷盯上了,有心算无心,劫道时被郑容州给逮个正着。人赃并获!”
“那一战具体如何我没在现场倒是不太清楚。”
华南看了眼乌卡只见乌卡点了点头后继续道:“但是后来听说当时大当家不知怎么的突然爆发出极强的战斗力,仅仅是他一人就杀了对面供奉团的六人!那可是六个出窍境啊!那郑容州也是被大当家的勇猛给震慑住了。不敢直接与大当家放对。躲在后面开始玩阴的!”
“这郑容州也不是徒有虚名一手精神控制与幻术玩的炉火纯青。也不知道对大当家下了什么术。使得大当家抱头痛哭。嘴里说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什么叛徒,什么战争,什么末日。”
“总之这一下子我想郑荣州也没想到他把什么样的怪物给惹恼了。大当家开始变得毫无理性见人就打,无论是供奉团与武神军还是自己拦山营的兄弟。而郑容州作为除了大当家以外修为最高的人被大当家重点关注!”
“那一战足足打了几个小时。最后的结果是拦山营的弟兄死了个干净。如今拦山营的这些人都是后来重新拉起来的。当家们也战死了三位。而十位供奉团死了九位!武神军一个营全军覆没!”
“只有那郑容州侥幸逃脱了。可怕的是并不是两边对战死伤了这些人,这些人基本都是发疯的大当家杀的!”
“那郑容州自己也没想到会这个样子,早就解开了对大当家下的术法,然而大当家依旧发狂,最后杀无可杀了才罢手!”
华南说完又看了眼乌卡道:“当时要不是乌卡与乌托见势不妙装死躲过一劫,怕是拦山营也死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