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林亚凡有些不确定的看着林老爷子，试探着叫了一声。

“哼，别叫我，我没有你这么能干这么冷血的儿子。”林老爷子冷哼一声。

林焕当时其实很犹豫的，他不敢告诉林老爷子事实的真相，因为他怕接受不了。

骨肉相残，哪一个父亲会想见到？

哪怕是当初，找到那个男人带回家的时候，林焕都没有太直白的跟他爷爷说。

本来他也是想着不去追究林亚茹的法律责任的，所以也就没有跟爷爷说的那么清楚。

这一次，爷爷都已经亲身经历了，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所以，林焕只能一五一十的跟爷爷说了。

老爷子确实是年纪大了点，尽管是叱咤风云多年的人物，他也有弱点，尤其是到了老年，心更柔软，在初一听到这些的时候，老爷子愣是半晌没说出来话。

然后就是默默的擦了擦眼泪，稳了稳情绪。

最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也算是把这些情绪都吐出去了吧。

慢慢的，也就接受了。

虽然不愿意相信，但是自己生出来的玩意，本性是什么样，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他不能接受，主要是，他信林亚凡，林亚茹会坑林亚衡，但是却不敢相信他们会害林亚衡。

尤其是，还真的把他害死了。

林亚凡看着父亲对自己的态度，积压多年的愤懑，一下子就发泄出来了。

“你永远都是这样！对着林亚衡，你是欣赏和信任，哪怕是林亚茹那样的泼妇，你都宠着她，忍着她，可是我呢？你又是怎么对我的？”

林亚凡言辞激动，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慢慢的开始癫狂。

“别人家的儿子，都是重点培养的，长子才是家族的希望，可是你呢？你什么资源都给林亚衡，我比他到底差在哪？”林亚凡激动的直跺脚。

林老爷子皱眉听着，确实，林亚凡说的有些极端，但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的学历，我的阅历，我的能力，你永远看不见！你永远觉得我不如林亚衡，我不服！我不比他差，我从来都不比他差！”

林亚凡扯着脖子喊到，双手平摊，整个身体前倾，脸色因为激动，变得通红。

这样子，有些吓人了。

可是也让人感受到了他的压抑。

子女多的人家，最是要一碗水端平。

否则，时间久了，就会有积怨。

小则家宅不宁，兄弟不睦。

大则互相残杀，家破人亡。

林老爷子没想到林亚凡是这样的想法，也有些心惊。

“不是这样的。”老爷子出言否定。

确实，很多事情现在已成定局，但是心结，却要解开。有些话，一定要说。

“不是这样？那是哪样的啊？你说啊！”林亚凡丝毫不相信。

他不相信父亲多年的轻视是假的，也不相信林亚衡，林亚茹对他的敌意是假的，更不相信自己做的都是错的。

“爸爸知道，你也是有能力的，你也是有梦想的，你也是一个好孩子。爸爸从来，就没有不相信你的能力，质疑你的能力。”林老爷子眼眶有些湿润，但是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相信！我不信！不然你干嘛那样对我？”林亚凡突然哭了，多年的委屈，一朝爆发，他不愿意，不愿意承认自己做错了。

尽管，他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