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善不留名,无数兽拥我为王。”
“大魔王,你就饶过我吧,我就是不小心被石头划破一个口子而已。”
“所过之处,所有的妖魔兽为我喧驾!”
“快逃啊!大魔王又下山了!”
………
“哇!大哥,你好厉害啊!”叶阳光一脸的崇拜。
老人家不屑的哼了一声:“切,就你?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被黑厣白虎追的满山跑还无数妖魔兽拥你为王。”
魔兽尴尬:“这是因为,换了地方嘛!”
右手元纹闪耀,魔烈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木盒,上面雕刻着许多看不清的花纹,散发着一股清香。
老人家眼睛都看直了:“乖乖,你究竟从什么的地方来的?”
打开,取出一卷绸带,绸带上绣满生涩复杂的元纹。
老人家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神啊!这土鳖怎么这么糟蹋东西啊!”
摊开绸带,一排排淡蓝色的银针映入眼帘,虽然相距十来米,老人家依旧看到,他立刻蹦起来,手都在发抖,口里含糊不清的说:“这,这,这,这……”
他深深的感觉到这些银针出自不凡,也许是魔兽、妖兽,也有可能是……上古圣兽!
从中散发的元氣波动已是十分恐怖,也许和自己差不多。
魔烈瞥了一眼:“乡巴佬,没见过医师啊!”
老人家呆呆的道:“我是从来没见过如此……无法形容的医师。”
魔烈干脆不理,自语:“嗯,该先扎哪里好?”
叶阳光无语:“大哥,你不会?”
魔烈反驳道:“胡说!谁说我不会,我只是在考虑先扎哪里好。”
老人家捶胸顿足:“暴殄天物啊!”
“嗯,按照《周身百解》所讲,第一步应该是摸位探穴。”
叶阳光有点担忧:“大哥,你真会?”
魔烈没好气的道:“废话,我医术?高超,只是没怎么扎过人而已。”
“那……”
魔烈摆摆手:“放心,我对人也是扎过那么几次放心,绝对死不了,我!”一下子,语气弱了一下去,魔烈弱弱的道:“备好了棺材。”
老人家哈哈大笑:“到时候不要千方百计把要救的人扎死了,传出去,多搞笑!”
他人得嘲讽,一笑置之。
“扎,扎,下哪里好。”魔烈伸手按在凌万空的手臂上,顺着手臂到肩膀,正要往下。
凌万空突然睁开眼,冷漠问道:“你想干嘛?”
魔烈吓了一跳,喃喃自语:“原来我的医术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针未至,人已醒……”
“拿开你的手。”凌万空怒目而视。
“哦。”魔烈悻悻收起银针,然后扶凌万空坐起。
凌万空冷漠的眼神看着夏星轩。
诚然,在夏星轩说完杀他,他已经醒了,身上的元氣虽然还有不上,但早已虚弱不堪,身上的封印没有完全解开,更是雪上加霜,于是他便假装未醒,积蓄力量准备逃跑。
魔烈的一番话让他心头触动,他刚才的行为分明像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为什么魔烈还要袒护他,就算昨晚差点杀了他,他却依旧袒护,人,真的很奇怪。
“我的剑呢?”凌万空很虚弱,连语气都轻了些,他皱眉,那把剑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
魔烈唤出一个分身,分身屁颠屁颠的从地上拿起一把剑,小跑过来。
不过,他的状态似乎不太好,刚到没多久就破散开。
魔烈呆滞:“这么一个帅哥就这样挂了,真丢人。”
细剑坠地,魔烈捡起。
剑身比平常的剑要窄许多,雪白的剑身血红色的纹络很是刺眼,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看久了竟然感觉一阵眩晕,剑尖缺失一截,使其像刀锋一般。
魔烈捂着头,将剑递给凌万空:“昨晚没睡好。头晕晕的。”
凌万空别有深意的看了魔烈一眼,随后又问:“剑鞘呢?”
“剑鞘?”魔烈一头雾水“那个……那个,我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