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张信回去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警觉监视,到时候神盾局的人肯定会很郁闷的。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搬家了,其实两人的东西并不多,家具,被褥等等东西基本上不用带,只要带一些随物品,两台电脑就行了,直接叫了一辆大车就拉回唐人街了。
不到四十分钟,车就停在了唐人街张信的家门口,蝉从车上下来,打开大门,把先把两台电脑的主机搬了进去。
然后是一些个人用品。
她很快就搬完了,然后自己一个人进门,锁门,消失在了里面。
远远地一路跟在后面的两个神盾局的特工傻眼了。
“喂,斯凯,你说为什么那个叫鸬鹚的没有下车呢?难道他在车上睡着了吗?”
“我觉得应该就是,他肯定就是在车上睡着了,只有这种可能,绝对没有其他的可能。”
张信当然不在车里,他早就在半路上偷偷跳车,一路变装潜行,来到了纽约市郊区的一处台球馆前。
这个球场可以看到不少华人和洋人在打sn克。
张信穿过几个桌球机器,来到内室,发现这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保龄球场,他环视一周,然后在角落里看到了古三的影。
在他看到古三的时候,古三也看到了他,露出了惊讶的表。
张信不动声色地朝他走了过去。
“鸬鹚,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不能见面吗?”
张信压低了头上的帽子,低声道:“我有十万火急的事要见渔翁,他在吗?”
“渔翁老大退休了。”
张信也震惊了:“就这样退休了?!那现在这里谁做主?你吗?”
古三露出了恼怒的表,愤愤不平地道:“本来我跟你说这个干嘛,总之上面空降了一个老妖婆过来走吧,我带你去见她”
张信心中浮现了踌躇的绪。
渔翁和古三都是他熟悉的,但这个新来的老妖婆光是听古三的概括,他就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手里的东西很重要,如果这个老妖婆靠不住的话,还不如通过蝉送出去呢。
他打定主意,如果况不对,他就说是过来串门儿的
他跟着古三走到二楼,来到一个小房间的门口,古三先进去了,然后又出来示意他进去,进去之后他下意识地眯了下眼睛,因为里面的光线着实有点暗。
“分部长,这是鸬鹚鸬鹚,这是我们分部长,代号枳。”
枳坐在一根藤条做的靠椅上,她穿着素色衣服,头发是随意盘起来的,当她抬起头的时候,张信发现她的年纪有点大了,至少已经超过了四十五岁。
她的脸色稍显蜡黄,肤色很不好,怎么看都是做惯了苦活累活,几乎积劳成疾的中年妇女的形象。
不过她似乎精心打扮过,所以整个人精神头还是比较好的,而且她有一双和善的眼睛,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
“你就是鸬鹚吗?我很早就听渔翁和古三提过你很高兴认识你”
面对枳伸出来的手,张信的神是震惊的,他的动作是僵硬的,整个人满脸呆滞地缓缓地伸出手,与她握在了一起。
“鸬鹚同志,你怎么突然间过来见我呢?难道别动队出了什么事吗?”
张信却依旧呆呆地看着她,缓缓地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此话一处,枳的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是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她的手轻轻地抖了下,而且是那种无法自控的抖动。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地道:“古三,你出去一下,我跟鸬鹚单独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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