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以后楚云飞就开始在禾城的几大国营厂子中收购国库券了,基本就是一天一家厂子,轮流收购国库券。
在短短的两个星期中楚云飞花了10万元收了面值15万的国库券,然后周末赶到魔都卖了16万元,净赚6万元。
但是两个星期一过,病假到期,楚天云又要回学校读书了,这让他很困扰。现在楚天云是处于两难之中,既不想放弃学业,又不想在小学课堂上浪费时间,再加上还要赚钱。楚天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楚天云现在手头能够使用的手段只有一种,就是用伪装傀儡代替自己去上学。
伪装傀儡在外表上是没有问题,但是这玩意儿有一个问题就是太呆板了。虽然用了人格情感模块,但是时间长了难保不出现问题,因为人格情感模块始终是一种模拟,不能代替真人的情感。何况楚天云发现编写这个模块的程序
最后楚天云还是决定冒险一把用伪装傀儡代替自己。不过还是做一点预防措施。为了减少被发现的可能系,楚天云利用高烧的借口把伪装傀儡设定成了有点烧坏脑子的情况,其实就是“脑残”状态。
表现出来的症状就是大病初愈的楚天云显得体弱多病,而且似乎更加的内向了,除了有人主动和他说话,否则就可以一整天都不说话,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发呆,和自闭症差不多。
这样的一个样子让楚天云的同学更加疏远他,几乎没有人和他交流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接触多了出现什么意外,而且后世的他也几乎不记得这些同学了。不过楚天云得到了一个新的外号“傻子”。
暂时解决了自己上学的问题,楚天云就继续顶着楚云飞的身份快乐的收购国库券,希望可以在半年内完成自己的原始积累。时间一天一天的,楚云飞也是一天一天来回倒腾国库券。
不过楚天云没有想到麻烦随之而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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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普通的民居中传出了吵闹,怒吼声。
“你个败家子,白眼狼,白养你这么多年了。早知道是今天这个样子,当初还不如掐死你得了”
“老头子,你再动手试试,你再动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啊!小子,啊!你,你现在翅膀硬了啊!敢随便拿家里的钱了啊!还去赌博!看我今天不打死你!怎么?还敢跟你老子我动手是不,你动手试试。”
“老头子,你要是今天敢动手,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爹啊!”
“好啊!你不认是吗,可以啊。老子还不想认你呢?养了你这么个畜生,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畜生你别跑啊,看我不打死你。”
“啊,老不死的你还真打啊!啊啊啊你再打我可还手了!啊啊啊啊”
房子的门被一把推开,从里面跑出一个年轻人,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他的身后紧跟着追出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从样貌上看和年轻人有点相似。年纪大的这个人手中还拿着一根笤帚,显然是用来打前面的那个年轻人的。
就这样一个老的追着一个年轻的,不过一会儿以后上年纪的人追不动了,停了下来,不过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小兔崽子,你有种别跑。”
年轻人也停了下来,回头看看身后的追着自己的老人,他也不耐烦的说道:“老头子,我就是拿点钱怎么了,我翻本了,加倍还你不就得了啊。你真是一个老古董,不知道这种赚钱的方法最快吗?你守着那几个退休金有什么用啊。我有你这么个老顽固的爹真是到了八辈子霉了。真是的!”
老人听到以后差点被气死,举起笤帚就要打自己的儿子,儿子一看撒腿就跑。老人最后也没有追上年轻人。他站在那里不住的发抖,看样子是被气得不轻。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从后面走上来扶住了老人。
女人说道:“爸,回去吧。小弟会改的,走,爸回去吧。外面风大,别吹怀的身体。”
老人看看自己的女儿,叹了口气,然后往回走。走路的姿势有点蹒跚。
老人名字叫陈保国,女人是他的大女儿,刚才逃跑的是的小儿子陈天庆。
陈天庆在家中排行老二,所以他有个小名叫二狗。这是他祖母给起的,贱名好养活吗。
于是认识陈天庆的人都叫他二狗,久而久之就变成他的外号了。“二狗”是好养活,但是却没有养好。
陈二狗是家里唯一的男孩,从小到大全家都宠着他,放纵他。最后就导致了陈天庆不好好读书,整天和一些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混在一起,到处惹是生非,好勇斗狠。
家里人看到这个情况也没有办法,后悔也晚了,尤其是陈二狗的老爷子陈宝国,是打心底的后悔了。
全家谁都没有办法管陈二狗了,最后干脆让他进工厂顶替他老爷子的位置,当一个工人。
国企一直有这个传统,儿子可以顶自己父亲在单位的职工名额。这也算是国企给自己职工的一项福利。所以也有了国企职工是“铁饭碗”这样一个叫法。这样做既可以保证职工队伍的稳定,也可以帮助国家降低失业率。不够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这项制度后世就逐步的取消了。
陈天庆就这样顶自己老爹的位置,进到了绢纺厂做了一个普通的工人。在这个年代可以进入禾城五大厂做工人是很多人羡慕的对象。可惜陈天庆却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原本是希望陈天庆可以收心,可惜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