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重点肯定是火柴人的两场战斗,尤其是和圣子的战斗更是重中之重——他甚至连圣子脸上的表情变化都一一描述了出来。
“···就这样,圣子殿下身上突然冒出来十七道颜色各异的光芒,那个人还说什么要把这些异能物归原主,但是它们原本的主人已经死了之类的话,随后圣子殿下就飞快地衰老,不到一分钟就陨落了,然后圣子殿下的尸骸还飞快地腐烂,一眨眼的功夫就腐烂成白骨了。”
一开始讲述的时候电话那头还时不时地应上两声,说着说着,对面就彻底没声音了,伯纳尔也不敢发问,而是就这么继续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述了出来,讲完之后,对面还是毫无反应,等了几十秒,伯纳尔忍不住问了一句。
“教皇冕下,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吗,圣子殿下的异能,不是主亲自赐予的吗?”
下一刻,熟悉的声音陡然从他的身边响起。
“没错。”
伯纳尔猛地转头,然后就看到教皇冕下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双脚站在水面上,翻滚的海浪到了他身旁一米的范围内就忽然平静了下来,让他脚下的水面平静的犹如明镜一般。
“教皇冕下!”
惊讶了一下,伯纳尔赶紧行礼,教皇面无表情地示意他起身,然后继续说道。
“异能皆是窃取自主的权柄,你要记得这一点。”
“正因为这点,我等才会秉承主的意志,致力于夺回主的权柄,恢复主的荣耀。我们都是罪人,生而有罪,只有恢复主的荣耀方能洗刷我们的罪名。”
伯纳尔在胸前画了个十字:“愿主赦免我们的罪孽。”
随后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那那个人的说辞···”
“你要记得,所有的异能皆是窃取的主的权柄,也就是说,所有的异能都来自于主。而我,则是主在地上的代言人,行使着主的部分权柄。”
“既然如此,那么剥夺那些渎神者的异能,然后再重新赐予我们的战士,和主亲自赐予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伯纳尔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满脸的不敢置信,甚至都感觉自己的信仰都有些崩塌了。
“可是,我们的教义不就是剥夺那些渎神者的异能,将主的权柄归还给主吗?您随意处理这些异能,和那些渎神者又有什么区别?!”
教皇闻言,摇头叹息了一句:“既然你无法理解,那就算了···正好,罗伯特的死亡真相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伯纳尔陡然一惊,一阵巨大的危机感袭上心头,来不及思考,他下意识地就要钻进海底逃跑,至于攻击?开什么玩笑,和教皇战斗,几条命都不够!
身体猛地一降,三毫秒之内,伯纳尔就下降到了海底,然后双脚一蹬,整个人就带着一溜气泡窜向了远方,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两公里之外了。
伯纳尔觉得这是自己有史以来异能发挥的最好的一次,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已经隐隐摸到了S级的门槛,这种强大的感觉,哪怕此时他正处于逃亡之中,也让他情不自禁地沉迷了进去。
几秒钟之后,伯纳尔已经逃亡出了十几公里,根据水流的反馈,身后并没有人追上来。
看来教皇他虽然强大,但是并没有水下行动的能力,也没有隔着上千米的海水追踪的能力。
脑海里刚浮现出这个念头,伯纳尔就觉得自己的身形猛地一滞,水流也瞬间停顿了下来,紧接着,四周的景色片片碎裂,然后眼前一暗一亮,再次浮现出了教皇的身影——甚至就连他自己的姿势都没有变化。
伯纳尔的眼睛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来不及出口求饶,就听教皇幽幽地叹了口气:“归去吧···”
伯纳尔的表情一滞,就这么保持着不敢置信夹杂着求饶的表情凝固在了那里,然后渐渐地化为了飞灰,只留下一点淡蓝色的光团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信手一招,光团飞入教皇的手中,然后教皇的身影渐渐在原地淡化,直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