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楠道:“可靠?何谓可靠?有只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可靠。除掉周三强可一箭三雕。”
“哦,怎谓一箭三雕。”魏福禄道。
“李天宇是咱们弟兄发财的最大绊脚石,可他是外来户,他在本地并没有什么根基。但他一来就大刀阔斧地不管三亲六舅地大砍一通,他得罪了不少人,可现在没人敢动他,他越发没有顾虑地得意了。照此下去,跟咱们早晚会迎头相撞,咱们既知会如此,不如早给他一个警告,让他知道知道楚江的水有多深,让他自觉的收收手,大家的日子都好过。这是其一。
既然宏伟厂你那些旧部不仅不拿你当佛敬着,而且还要在背后给你捅刀子,那就不愿咱们不客气,有必要使出雷霆手段杀一儆百,给他们立个榜样,告诉他们什么时候也是有钱人说了算,有钱能使鬼推磨,在背后告小状的就是这个下场。这是其二。
除掉了那小子,就直接除掉了一个隐患,这是其三。不过事情要干得漂亮,千万不要沾一身腥,得不偿失就不划算了。”钱天楠一一道来,完全撕下了他道貌岸然的虚假外貌,露出了他为了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而冒着不怕被绞死的赌徒心态。
魏福禄的脑海里飞快地旋转着,权衡着,两眼直瞪瞪地望着窗外,半天没有言语。钱天楠知道魏福禄在反复权衡着利弊,难下决心,有些紧张。而松弛有度方是文武之道,便说:“魏兄别走脑子了,休息会吧,我告诉你的萍儿了,你今天可能来,别让人家等的太着急了。我也得休闲会了,不能陪你了。”钱天楠拽着魏福禄走出一号房,自己走了,魏福禄也信步来到萍儿房间。
萍儿房间里荡着女人味,这是女人一种名贵香水和女人的体香混合而成的一种味道,这味道和萍儿房间里那盆兰花的清香揉合在一起,荡出了一种奇异的诱人之香。窗幔遮得严严的,暗淡的桔红色灯光,让整个房间弥漫着一种浪漫的温馨。而萍儿娇柔秀色如雪肌肤使这温馨房间里有了灵气,更使诱惑达到了极致。
魏福禄以往进屋会先先做个深呼吸,搂过萍儿便像变年青了似的呢喃道:“萍儿,我就喜欢你的体香。”萍儿会娇柔地偎魏福禄怀里,让魏福禄贪婪地嗅着揉着。
这次魏福禄走进房间习惯动作和习惯用语没有了,道:“拿点酒来。”萍儿顺从地从酒柜中取出红酒,倒了小半杯,递给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的魏福禄手里。她自己坐到魏福禄的腿上,圈着魏福禄的脖子撒娇道:“谁惹你了吗?脸子怪吓人的,我害怕。”。
本来魏福禄一脑子的事,现在萍儿柔软的肉体在怀里撒着娇,嗅着萍儿特有的体香,引得魏福禄一阵阵的躁动。他将杯中酒一口饮尽,随手将杯子扔到茶几上道:“你穿这么严实,不嫌热。”
“我这不等你解嘛。”实际上萍儿知道魏福禄要来,仅穿了一件背带筒裙,连内衣都没穿。魏福禄顺手拉开背带,筒群滑落。魏福禄(省略九十五字)。萍儿娇声嘀嘀道:“你坏。”
“你的体香真好闻。”
“我又没钱买香水了。”
“上周不是刚给你十万吗?”
“我母亲病了,我离不开你,留下来伺候你,回不了家,我把钱寄回家去了。”萍儿依偎着魏福禄娇声说。
“难为你一片孝心,这十万留你零花吧。”魏福禄起身取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萍儿。
“老公真好。”萍儿说着又在魏福禄的腮上亲了一口。
魏福禄望着漂亮抚媚的萍儿,心里明白,这如花似玉的女孩跟自己缠在了一起,对自己百依百顺,周到体贴,就是因为自己有钱。自己之所以能够呼风唤雨,出出进进有人前呼后拥,在风月场里娇妹美眉争相献身,也是因为自己有钱,看来钱这东西真好。
有钱就是爷,就可以天天当新郎,就可以花天酒地,没有钱就没有了这一切。因此谁挡自己的财路,谁就是自己的死敌。魏福禄的思路似乎清晰起来,刚才的犹豫徬惶一扫而光。魏福禄下决心要扫掉他发财路上的障碍,一个罪恶的计划从他脑间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