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接过衣服,再一看自己身上那破烂不堪的衣裤,脸上不由地一红,急忙找个卫生间换去。
等他换好衣服,看着大镜子中那西装笔挺,道貌岸然的模样,不由地感慨一句,正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只是那衣服穿在身上怎么都透着一股社畜的意思。
郝运也在乎不了那么多,从厕所推开门走了出去,柴欢和陆叶已经坐在沙发上谈论着什么。
等郝运走近,柴欢看到郝阅模样不由感叹一声,赶忙给他腾了个位置,郝运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来。
“来的正好,我刚和阿欢在村里的事,你也一起吧。”,陆叶递给郝运一瓶水,道。
郝运一把拧开瓶盖,吨吨吨的喝了大半瓶,才把手中的瓶子放下。
“陆爷,陆叔,也别怪我多疑,你那时候出现在那里,谁都怀疑你是不是和村里一伙的,不过你一定不是碰巧在那得吧?”
陆叶听着郝阅问话,也不恼,抿了一口水,微笑道。
“我确实不是碰巧出现在那里的,是黑狗带我找到你们的。”
陆叶的话,让郝运顿时又坐立不安了起来,可是他随即又道。
“我知道村里面在找你们,所以我也在他们车里装了定位系统,跟着他们,自然也就找到你们了,你对么?”
郝运刚抬起的屁股,又缓缓坐回了沙发上,看着陆叶,心里不由地嘀咕道,话这大喘气的模样,跟柴叔也有些相似呢。
“那你找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柴欢眨巴着眼问道。
陆叶看了柴欢一眼,叹了口气,“你爸出事的事情,我也是早上才知道,我很抱歉,虽然我在集团里有些股份,但是我跟他平日里也不对付,你也明白的,只是……”
他道一半,将郝阅注意力都吊了起来,随即又抿了一口水,让郝运心里如猫挠着一般,七上八下。
特么的,这大喘气的法,跟柴叔一模一样。
就在郝运要抓狂的时候,陆叶有开口了。
“可是昨晚他破荒的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去找你,还有你。”,着,他转头看向郝运,一双深邃的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
“我?”,看着陆叶的目光盯着自己,郝运也瞪大着眼,疑惑地问道。
“对,你是叫郝运吧,柴荣道的就是你。”,陆叶斩钉截铁地道。
这特么还有我什么事?郝运大大的眼睛,透着更大的疑惑。
“找我干嘛?”,郝运迷茫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陆叶着,眼神一直在郝运身上打量。
“他,让我帮你一个忙,他还找到你就会明白的。”
这下郝运恍然大悟了,在他和柴荣道单独谈话的那个下午,他特地拜托过柴叔,将林株爷爷奶奶的那事解决了,还特地叮嘱过他,这事万分紧急,甚至比饿虎帮的事还要优先。
没想到,那柴荣道直接把这事托付给了陆爷。
不过既然当事人都来了,那事情也就好办了。
尽快把林株的事情解决,让他觉醒,哪吒三太子啊,那是多么强大的战斗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