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真扇咳嗽一声。“听说上官家的大小姐最近很能吃,我还听说她要去天阙宫。”
老村长何麦在一旁听的认真,之前二人的对话他倒是听的明白,可到后面他越听越糊涂。
上官竹悦本来就是他的女儿,怎么他反到对自己女儿称呼起小姐来了,而且这谢无忧与上官真扇也是相交甚早,怎么不知道他女儿叫上官竹悦呢,反而对那个叫什么红玉的谈论不休!
“唉!看来她也将我忘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我解脱了!”
谢无忧吃力的站了起来,用力地呼吸着落谷村的空气,随后对上官真扇鞠了一躬。
“真扇叔,感谢您能来看我,您回去就说谢无忧已经将红玉忘了!”
说完后,谢无忧拄着拐杖就要回徐达礼的住处,上官真扇见状也站起身,慢悠悠的说到。
“我听说上官竹悦的爹答应你与她之间的婚事了,你是嫌弃红玉的身份地位比不过上官竹悦吗?”
谢无忧自嘲的笑了。“真扇叔,您认为上官老爷知道我变成废人后,还会将女儿许配给我吗,您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她要去天阙宫做仙子,我又怎么可能去认这门亲事!况且……!”
谢无忧顿了顿,一想到红玉,他的心不由得疼痛难忍,只见他手捂着胸口,面容扭曲艰涩的说到。“我害的红玉差点殒命,又有何脸面再去另寻新欢,我与上官竹悦可能只是一个误会,但我与红玉却是阴差阳错……有缘无份!”
说着,只见谢无忧口中鲜血鱼贯而出,一口接着一口的从嘴里喷洒在地上。
上官真扇见状暗道不妙,快步上前想要为谢无忧查探伤势,但一道红白相间的身影却抢在他前,将虚弱无力的谢无忧抱在怀中。
“上官真扇,你妄活万年,竟然在此戏弄一个孩子!”
虚弱无力奄奄一息的谢无忧,并没有听清血姬的话,他还在想着与红玉阴差阳错有缘无份的事。
然而上官真扇面对血姬的呵斥,显得有些尴尬和无奈,他没想到谢无忧也是个情种,但也没想到谢无忧竟然会这么笨,竟然连他和红玉的姓氏都不知道,即便他不知道,林邑辛是知道的。二百多年了……他连问都没问,一想到这些,上官真扇就觉得自己被骂的有些郁闷!
血姬面色慌张的询问着谢无忧。“怎么样,好点了没有?”
看到血姬那关切的眼神和焦急的神色,感受着血姬怀中的温度,谢无忧虚弱的对着血姬强挤出一个并不帅气的笑容。
“我……我没事……血姬姐,我……好像……看见你……你流泪了!”
谢无忧刚才是因为心火攻心才吐血不止,这对他那本来就破败不堪的经脉,再次造成了损伤,如果不能及时救治,谢无忧这次可能真的会命不久矣!
此时血姬心神焦躁,她根本没有在意自己是否真的在流泪,她一心在为谢无忧疗伤,却忽视了自己一直刻意伪装的冰冷,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为谢无忧流泪!
“你别说话了好吗,我这就抱你回去,为你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