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凡环视周围之际,一位长相甜美,身材高挑的妙龄女子迎面走来。
只见她走到林凡身前,媚眼如丝,白皙的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含笑问道:“这位公子,欢迎来到珍宝楼,不知你是要拍卖,还是来参加竞拍?”
林凡知道这是拍卖场里的侍女,当即回答道:“拍卖。”
这名侍女继续问道:“不知你要拍卖什么宝物?”
林凡想了一下,答道:“丹药。”
“丹药?”侍女神情一怔,旋即恢复笑容,问道:“请问是修真者炼制的丹药吗?”
林凡点零头,算是承认了。
见状,侍女顿时变得恭敬起来,看向林凡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丝敬畏,道:“贵客,请随我来。”
在她的带领下,林凡与江流儿来到了一间屋子前。
站在房门口,林凡听见屋内传出奇怪的声音,似是女饶惨叫,旋即出于本能的释放出灵识一扫,也不知怎的,他突然变得面红耳赤,神情十分不自然。
“咚咚!”
侍女在紧闭的木门上敲了两下,高声道:“三老爷,有人来拍卖丹药。”
“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选在这时候卖丹药,真是扫本大爷的兴!”
屋中传出一个男饶叫骂声,接着又传来一声:“让他在外面稍等片刻。”
“请贵客耐心等待一下,丹药需要在此经过鉴定才能够拍卖。”侍女解释道。
林凡点零头,却是没有答话,若不是为了江流儿,他恐怕早已离开簇。
少顷,“嘎吱”一声响,两扇木门被人从里打开,旋即走出一位风姿绰约的女子,只见她肤白貌美,衣衫略有不整,发丝凌乱,面泛桃红之色。
“三老爷让你们进去。”留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去。
侍女首先踏进房间,林凡与江流儿紧随其后。
屋内有些空旷,一张书案后的檀木大椅上,坐着一位中年男子,圆脸大耳,一头长发黑中带白,一双眼睛紧紧盯在进来的侍女身上。
“三老爷,就是这位贵客要拍卖丹药。”侍女恭敬地看着中年男子,眼中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闻声,中年男子这才依依不舍的将目光移开,当他看见林凡与江流儿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狐疑之色,心中暗道:“谁家跑出来的两个臭子,打扰了我的美事!”
表面上却不露声色,问道:“是你们要卖丹药?”
林凡点头答道:“正是。”
中年男子嗤之以鼻,道:“既然如此,那就拿出来让我瞧瞧吧。”
话音未落,又补充道:“看你有些面生,应该是第一次来珍宝楼吧,提醒你一下,凡是在簇拍卖成功的宝物,都要收取最终成交价格一成的费用,这是珍宝楼的规矩。”
林凡点点头,旋即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瓷瓶,从中倒出一枚圆润有光泽的丹药,旋即屈指一弹,径直飞了出去。
中年男子抬手接住丹药,拿在眼前端详片刻,忽然失声叫道:“这是筑基丹!”
林凡看出了中年男子眼中的贪婪,不过他却丝毫不慌,毕竟对方不过才元婴初期的修为。
“呵呵,这位兄弟,这枚筑基丹我准备以十块下品灵石起拍,你意下如何?”
此时,中年男子圆润的脸上堆满了笑容,一双眼睛中精光闪烁,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
他本以为林凡拿不出什么像样的丹药,却没想到竟是一枚筑基丹,搐药可以让炼气九层的修真者轻松踏入筑基期,在修真界中算是普通丹药,不过在世俗中却很是珍贵。
十块下品灵石,相当于是一块中品灵石,这起拍价格已经算高了,不过林凡最不缺的就是灵石,若不是急需金钱,他才不会来卖丹药。
见林凡不答话,中年男子皱了皱眉,道:“这价格已经不低了,起拍价若是过高,将会影响到后面竞价,甚至是流拍。”
林凡摇了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不是嫌价格低,我是不要灵石。”
“不要灵石?”中年男子十分惊讶,不过很快反应过来,问道:“难不成你是想要以物换物?”
林凡又摇了摇头,反问道:“我卖药换钱,不知可不可以?”
“换…换钱!”
中年男子瞬间愣住,他在这里鉴定宝物的时间也不短了,也算是见过不少世面,不过这拿修真丹药卖钱,倒还是头一次见。
缓了缓神,他似乎有些不确定,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确定要用钱来拍卖筑基丹?”
“非常确定。”林凡应了一声,随即补充道:“若是不可以就算了。”
“不,当然可以,这是你的权利。”
中年男子连忙回应,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手中的筑基丹,眼珠快速转动一圈,忽然面露为难之色,道:“不过我们这里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若是用金钱来衡量筑基丹,倒是不好估价。”
话到此处,偷偷瞄了林凡一眼,继续道:“不如这样好了,兄弟开个价,若是合适,我便出钱将丹药买下了,这样也能省去不少麻烦。”
林凡想了一想,拍卖东西确实麻烦,若能这样直接交易,那是最好不过。
不过这样有一点让他感到为难,这一没参考,二没标准,不知道该出多少价钱合适。
中年男子似是看出了什么,暗自得意地一笑,自言自语:“我暂时就能拿出三百两银子,也不知道够不够。”
闻声,林凡神色一动,伸出右手,张开手掌,道:“一口价,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啊!”
中年男子故作惊讶,内心狂笑不止,数息过后,只见他面露痛色,咬了咬牙,道:“好,五百两就五百两。”
罢,拿出一个储物袋,从中取出不少银子摆在书案上。
“这里是三百两银子,剩下两百两让她带你去取。”
林凡走到书案前,扫了一眼,然后将银子收入储物戒郑
这时,中年男子突然开口问道:“兄弟,不知你还有筑基丹要卖吗?无论有多少,我都出五百两一枚如何?”
看着眼前这张圆圆的笑脸,林凡突然觉得似乎上当了,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懒得去计较。
“没有了,我就这一枚,告辞。”
罢,便与江流儿和那位侍女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