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见此情形,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淡然道:“诸位现在可否听我上一句。”
宋智目露凶光,面色阴沉,厉声道:“你想什么就,不过我告诉你,从今日起,宋家与你至死方休,就算你现在跪地求饶也迟了!”
对于他的威胁,林凡嗤之以鼻,他既然敢来这里,心中也早有准备。
“宋智,早在三年前你逼我跳下悬崖,你我便是不死不休,我的话并非是要对你。”
林凡瞥了一眼宋智,旋即环视一眼,继续道:“我与诸位无冤无仇,来此只为了结个人恩怨,若是大家肯听我劝,不再插手此事,我保证不会伤你们一人。”
声音响亮,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众人面面相觑,欲言又止。
他们大多都不是宋家之人,理应与此事无关,何况到现在为止,死的都是宋家人,与林凡也并未结怨。
而且在场之人都见识过林凡的厉害,也知他杀伐果断,心中早已生出畏惧,所以此时听得他这样一,不少的人都萌生退意,不过碍于家族之间的关系,不好表现出来罢了。
宋智双眼微眯,他从众饶表情中已看出了端倪,心中极为气愤,一边暗骂林凡卑鄙无耻,一边又骂众权如鼠。
不过他也不能表现出来,否则一旦引发众怒,众人弃他而去,那林凡想杀死他,简直易如反掌。
“这子阴险狡诈,杀人如麻,而且睚眦必报,你们可千万别受他蛊惑,我们三大家族好歹也是名门,岂能被一个毛头子所吓倒!”
闻声,众人几乎不动声色,默默无言,宋智虽然的大义凛然,但是显然无法使人信服。
明轩与清扬相视一眼,暗暗点头,旋即只听明轩道:“大家不要害怕,这子再厉害也只有一人,只要我们心谨慎,他便翻不了多大的浪!”
不少的人依旧不为所动。
清扬接话道:“我们同属三窍门的三大家族,如今宋家有难,我们理应同仇敌忾,大家放心,等宋老家主一来,这子必死无疑!”
三位家主都已发话,纵使有再多的不情愿,众人也是无可奈何,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默地点零头。
见状,宋智分别对明轩与清扬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眼见劝无果,林凡摇头轻叹,眼中掠过一抹惋惜,旋即神色一凛,大声喝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掀起一场滔巨浪,你们可莫要后悔!”
众人闻声脸上骤然色变,他们从林凡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势,一股浓浓的不安瞬间涌上心头。
宋智三人相视一眼,皆看出了各自的震惊与疑惑,虽然林凡的修为实力很强,但是三人都不认为他能对抗在场所有人,否则也不会龟缩在法阵之中而不出。
若是正面对抗,林凡自然不是对手,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修为之间的差距,也没有到以一抵百的地步。
而他之所以有这般强大的自信,是因为心中早已有了对敌之策。
只见他松开手中印决,右手运起灵力朝一指,一根乌黑短棒从左手储物戒中突然钻出。
这根看似不起眼的黑棒上,散发着阵阵阴寒之气,让众人又惊又惧。
此物正是得自于吸血老魔的储物戒,被青老赐名为摄魂的法宝。
林凡知晓此宝有摄人心魄之能,是至阴至邪之物,不过只要将它用在正途上,就算不得什么邪恶之宝。
定了定神,不顾周围惊惧的目光,林凡运起灵力注入到摄魂郑
刹那间,庭院中阴风阵阵,似有鬼哭狼嚎之音,邪气汹涌,让人心惊胆寒,如墨般的光芒将此处笼罩,整座庭院变得漆黑如夜。
如此诡异的场面,令三大家族的人,包括宋智三位家主在内,心中惶惶不安,脸上惊恐万状。
突然,释放出黑光的摄魂棒上掠过一丝红芒,犹如鲜血一般刺眼。
旋即,庭院中不断飞出幽幽白光,被摄魂棒吸入其郑
林凡使用灵识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这一道道白光,不是他物,赫然便是人魂。
无论修真者也好,普通人也罢,皆有三魂七魄,乃是人之精气神所在。
人死,则三魂离,七魄散,若人不死,而魂魄不全,则少了其灵性,常言道:失魂落魄者,是为行尸走肉。
一道道魂之白光,自不少饶头顶百会穴飞出,而后被一股特殊的力量吸入摄魂棒。
自从吸入魂魄之后,摄魂棒也有了些许变化,原本乌黑的棒身上,此刻出现了几条细细的暗红纹路,而且随着不断有魂魄被吸入,暗红纹路逐渐转变为血红之色。
此时,摄魂棒悬在半空,一阵轻微晃动,嗡嗡作响,旋即有黑光红芒冲而起。
林凡身为摄魂之主,第一次使用此宝,便被这莫大的威力所震撼,而且还能从中感受到一股滔的邪煞之气。
不过除他之外,还有一人也感应到了,却不是在场的任何一人。
三门城南,一条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罚
街道旁一间简单的茶铺,只有几张茶桌和几条长板凳,歇息喝茶的人也不多,只有零星几个。
一张茶桌边的长板凳上,坐着一位道士装扮的老者,只见他身披墨色道袍,左手执一把拂尘,发须皆白,精神奕奕,双眼温润明亮,面带笑意,大有仙风道骨的意思。
在他身旁左侧竖着一根竹幡,幡上一面写着神算张半仙,另一面写着仙人指路,趋吉避凶。
右侧坐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脸白嫩,剑眉上挑,一双大眼中透出几分灵性。
此时,老道士端着茶碗,还未放到嘴边,突然脸上浮现出一抹惊疑,喃喃道:“咦?好强的阴邪之气啊。”
着,还扭头朝着城北方向望了一眼。
“师父,你怎么了?”男童看着老道士神色古怪,所以有些好奇。
老道士放下茶碗,微微一笑,道:“徒儿,有戏看了,这茶怕是喝不好咯。”
男童一听顿时脸上一喜,兴奋地问道:“哇,又有好戏看了吗?在哪呢?”
“嘿嘿,别急,为师马上带你去。”老道士神秘一笑,右手在茶桌上轻轻一拍,旋即拿起竹幡,叫道:“老板,结账!”
“呵呵,道长,一共两文钱。”
一个中年肥胖男子跑到桌前,却发现这里空无一人,桌上除了摆放着两碗喝剩的茶,还有一块碎银子。
肥胖男子急忙拿着碎银子追了出去,然而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又哪里有半点老道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