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灵师点头:“璃姐这样确实不对。”
曾雯说得愈急:“她跟商怜,平日里就爱跟那些男的玩,天天往城里跑,还时不时地骂老师。二虎哥潜心修炼,没她这么多小女儿心思,平日里看…”
她说到这里,一直沉默着的甘桃开口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修炼呢。”
女灵师当即闭口不言,曾雯冷笑:“诶呀,我差点忘了,甘大小姐可是晋级到下一轮的人。行,早点休息,我不说了。”
甘桃将眼睛闭上,沉沉地睡去了。
……
夜晚,天莲派弟子住房
已到亥时,但某一间房子内还是吵声不断,灯火通明。
洗室内水流击地,卧房里撂牌叫骂,不知道天色的人,还会以为这是白天。
“*的,不打了!”
马脸灵师吴有恒,愤怒地将手中印满古代名臣将相的纸牌扔在桌上,嘴里喋喋不休:“你他娘的跟方银火打牌,十局抽不到一张九转,一跟老子打,‘奚影’都抽出来了!”
猴脸灵师侯君极笑得嘴都歪了:“给钱,给钱。”
短腿灵师国鸿,看着时下流行的画书《狐妖与红娘》,一把鼻涕一把泪,边拿纸巾边喝水。
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上来之后,他高声冲浴室喊道:“仁假,你快点洗,哥几个都还等着呢!”
马脸被他吵得耳朵疼,骂道:“说话小点声。咋的啦,今天摸了几下曾雯,来劲儿了啊?”
国鸿作呕吐状,瘦猴嘿嘿直笑:“俺可看见了,你假装看不见曾雯,就在她身上乱摸。”
国鸿怒道:“你这只泼猴,还真他*的能颠倒黑白!”说到这里,国鸿张着绿豆般大的小眼睛邪笑:“今天方银火给甘桃放水,你们怎么看?”
马脸拆台:“拿头看。”
瘦猴又想到前几日输的钱物,怒道:“这就是个无用的废物!哪会放什么水?依俺看,他就是打不过。”
国鸿笑:木翎他们的同门,两记灵术,你信吗?他们三个的灵术哪个不是威力绝伦?尤其是那个青泪影,我感觉殷龙都不一定是对手。她今天就甩了一记那个黑烟,商怜跟猴子一样,直接就趴那了。”
瘦猴怒道:“别拿俺说事儿!俺那天是让她!”
马脸大笑:“让没让你自己清楚。”
瘦猴腾起起身:“咋的你又想挨揍了?俺打不过秋璃,还打不过你!?”
马脸脾气也上来了,一把将上衣脱去,骂道:“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得叫爹,就管你叫爹!”
国鸿连声叫好:“谁输谁儿子。”
眼看着两人就要干架,门外却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谁啊?大老晚的也不吱一声,你屁*子堵了是吧?”
吴有恒骂骂咧咧地跑去开门,迎面看见一人,黑衣白带,长发垂肩,眼睛乌黑又深邃,说话时仿佛有一阵寒气,冷得人直哆嗦。
“…”
“…”
四目对视,无人说话。数息之后,殷龙咳了一嗓子,礼貌地开口道:“嗯…二虎洗澡的时候没水了,来找你们借水符。”
“小问题。”
吴有恒见骂错了人,飞快地跑向浴室,一把扯下机关中的水符。
“*的,老子还没洗完呢!”
他完全无视了陆仁假的骂声,郑重地将水符放到了殷龙手中。
“…多谢。”
“嗯。”
两人的对话言简意赅,殷龙轻轻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