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四百八十四 美声架天权(1 / 2)零布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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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把名为美声器的至高限制级法宝架在口内喷射。

这玩意其貌不扬,形似除口臭神器,功能却逆天,喷完的秦大感觉自己含着沙皇炸弹:从现在开始计时,120分钟内发出的每个音节,将具备和足球大人同等级的压迫感,用无法抗拒的说服力突破每个人类的心理防线,哪怕秦大文豪说要欺负全人类的祖宗,大家都会觉得与有荣焉。

东西刚到手的反应自然是:这是“人”可以用的?

秦大已非吴下阿蒙,也就第一时间的迟疑,立刻进入状态:你敢给,我就敢用!

从在业界的嘲笑中毅然“下乡”解说城市联赛开始,秦大“进步”的速度让同行惊艳嫉妒,直至望其项背。

待得贵为第一CP的余日扈圆枪唏嘘同行不同命时,已经悔之晚矣。

负责直接传达命令的名义领导都骇破了胆:不是,你这就喷上了?好歹犹豫一下啊!

秦大犹豫个毛线,张嘴就要来段贯口。

领导真急了:“别别别,知道怎么开头吗?”

如今的秦大已有恃才放旷的派头:“无需套词,我的现挂您还需要担心?”

什么都不怕,就怕他现挂的领导肠子都悔青了:我真是忙晕了,怎么能忘记吃药!

可怜领导几乎站在核爆中心,所以他满满的危机感登时被坚毅的眼神取代,各单位一目了然:时机不能再熟,开整!

伊塞克湖的寻欢船上,黎辉蹚,张辽,韩英璀面面相觑:什么鬼?

韩大队长施展浑身解数都一筹莫展的领主私藏,现在天权一套白放给天下人看?

还有,你秦大还能不能要点脸呢?你去解说什么城市联赛我们也就认了,毕竟还是有那么几个大佬的私人武装藏在那里,这洞里的什么垃圾比赛,你也来作诗?

一首接着一首赤裸裸的反讽,凭什么不算亵渎足球?

韩英璀想的要多些:“首先,谁做的主?天命还是陛下?”

黎辉蹚只觉头痛,不愿多想。

张辽若有所思:“领主的权限是天命的设定,谁都动不了,所以若非领主松绑,陛下想做主也成不了。”

他这么说,黎辉蹚也自以为明白:“就是说召赞这个王八蛋还他妈很会算计,与其独乐乐,还想把大家教会,能玩更大的?”

韩英璀摇头:“你们说的我都懂,他召赞是上游,他不开口,我们都喝不着水。问题是他怎么开窍的?”

张辽也做冥思苦想模样,倒是黎辉蹚看不下去了:“不是,你们都不带耳朵的么?”

韩张二人不解。

“秦大文豪小嘴叭叭的,把这比赛都吹上天了。”

韩张都想说,吹得那么恶心能听不见么?所以怪啊,这么明显的高级黑就该遭天谴不是吗?

转念一想:不对!恶心归恶心,方向是正确的!

一个大胆的猜测同时占据两位英雄的大脑:是天命要他吹这场球的!

秦大正说道:“这是蹴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比赛,没有之一!”

余日和扈圆枪不巧也躲在“核爆中心”,和无心插柳柳成荫的秦大文豪不同,二位老师做梦都想进步,活脱脱两只春江水暖鸭先知的鸭!

一有机会也不假手于人,亲自来缠那位领导,不缠则已,一缠必然是第一CP双贱合璧,不为别的,只求领导多给点类似城市联赛这种档次的活。

没经历刚才核爆的领导,那叫一个油盐不进,不管这二位老师如何持之以恒,软硬兼施,乃至节操全无地妄图滴水穿石,始终一句话挡住:“二位老师阳春白雪,不适合走乡野路子。”

领导挡他的,余日二鸭滴自己的,指望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要说这第一CP虽然时运不济,却真有点先知鸭的资质。今天这low到爆的连18线赛事都算不上的火把洞杯正在进行那寒酸的开模式,二鸭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开了个线上会议。

既然是会议,除了二鸭,还有很多卡拉米,全是他们收买的各基层龙套。龙套们依次向老板汇报最近都有什么赛事直播,二鸭从头至尾过一遍,看看有没有值得乱入的活路。

本来是无事退朝的发展,压轴汇报的天权台办事处说领导今天照例闲着待命。

余日居然就琢磨出一个不是机会的机会:“你安排一下,就说我和小扈要见领导。”

散会后,扈圆枪不解:“什么情况?”

不多久,领导也这么问。

余日当然往大了说:“领导你这要搞怕是要遭罪啊!”

领导想说我遭你妹,你TM现在丧心病狂为了截活改诅咒甲方的赛道了是吧?

但如履薄冰的领导该问得问:“我怎么就遭罪了?”

“昨天普者黑的召赞大人刺杀北朴南卫未果的事您不会不知道吧?”

领导登时松了口气:“嗨,就这?”

下一句当然不可能接“没听说过”,便挖苦道:

“所以呢?二位放着高大上的足球解说不做,要改社会新闻的赛道?怎么?想为正义发生,去揭露足球大人杀人未遂的暴行——”

余日万没想到无心之言,反而捅了马蜂窝,直让领导破防胡说八道,赶紧向搭档求助。

扈圆枪急忙插进来:“您就没想过召赞大人亲自出马还铩羽而归这意味着什么?”

领导不以为然:“什么也不意味。圈内杀南卫的,他召赞不是第一个,而且前面失败的,除开舒贤健这个没出息的莽夫,基本都还是围猎。说白了,第一智者倒还罢了,只是添头,南卫这种天选之子本来就是杀不得的——”

领导一较真,余日就能渗透:“召赞大人不是舒贤健啊,非但不是舒贤健,他很精明的。明知不可为还要亲力亲为,图什么?”

领导来了兴趣:“你的意思是?”

余日为增加说服力,大力拍领导的办公桌:“很明显,他亲自出马就是为了逼出上面的底限!”

领导听明白了:“你们觉得还有二杀?”

余日和扈圆枪一致认为,岂止二杀,三杀N杀都免不了,直到杀死。

余日是通过在天权的人脉搞到召赞VS大巴的精彩片段,现在找到背靠天权的领导自然就能看到完整版。

领导现在也认真起来:“你有什么新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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