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进来吧。”房间里传来了袁莹虚弱的声音。
听了小姐的话,小影才将房门打开,让成明进去了。
成明一进房屋,便闻到浓浓的汤药味道,隔着屏风也能感觉到袁莹的虚弱。
“好些了吗?”成明轻声地说道。
“还可以。”袁莹依旧很虚弱。
“你……”
“过来说吧。”
成明绕过了屏风,来到了袁莹的床前。
只见袁莹身上盖着自己带来的被子,这被子并不是酒楼里的普通被子,袁莹的被子表面绣着图案。成明过来之时就已经注意到这个图案了,虽没有栩栩如生的状态,但是离近再看,可以看出绣图人的用心。
这图绣着两只鸳鸯戏水,鸳为雄,鸯为雌,一阴一阳,合和天地之道。雄鸳嘴红,脚橙黄色,羽色鲜艳而华丽,头具艳丽的冠羽,眼后有宽阔的白色眉纹,翅上有一对栗黄色扇状直立羽,像船帆一样立于后背。雌鸯嘴黑,脚橙黄色,头和整个上体灰褐色,眼周白色,其后连一细的白色眉纹,极为醒目和独特。
两只鸳鸯头部紧靠,身体紧挨,显的非常亲密,一起并肩在池塘之中划水,身后泛起波纹。
这般图案是绣图之人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不仅鸳鸯的样貌体型,就连每个部位的颜色都注意到了,虽然整体没有那么传神,但是却体现出绣图者的专注与用情。
“好看吗?”袁莹已经注意到成明在对这幅鸳鸯戏水图的发呆,遂问道。
“啊……好,好看,真好看。”成明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别在那里傻站着了。”袁莹说完,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身旁的床边上拍了拍,示意成明坐在这里。
小时候,袁莹生病的时候,只有母亲会坐在床边,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就连父亲都没有坐在床边,而是坐在小凳子上关心着袁莹。父亲都如此,更别说哥哥袁绍了,只允许绕过屏风而已。成明不仅绕过了屏风,直接坐在床边,而且是袁莹准许的,可想成明在袁莹心中的位置。
此时的袁莹不是不恨成明,女人因爱生恨很正常,只是她现在生病,身体虚弱,想得到别人的关心和关照,尤其是自己所爱之人。
成明坐在床边,看着虚弱的袁莹,脸色煞白,没有了之前的红润,嘴唇也是泛白,成明连忙拉起刚才拍床的手。
一阵生病的体热通过袁莹的手传到成明的手中。
“感觉怎么样了?”成明温柔地问道。
“好多了。”袁莹用沙哑的嗓子说道,她还是很难受的,见到成明感觉确实好一些,同时也不想让成明担心。
“这鸳鸯戏水图好看吗?”
“这是鸳鸯啊,你绣的吗?”
袁莹很轻地点了点头,又眨了眨眼。
“真好看,很好看,非常之好看。”
“飞龙哥哥就会哄我,哪儿有那么好看。”
“这幅鸳鸯图啊,不是用眼睛看的。”
“不用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