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扒皮很不开心。
在他的记忆里,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狼狈不堪。
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哪里会有别人欺负她的事情发生。
他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势有势,怎么可能过如此窝囊的日子。
谢扒皮的心,就像这天气,阴沉沉的。
将军庙内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
谢扒皮要的,就是这个局面。
只要洪水一退,天下,就还是他谢扒皮的天下。
到那时候,官府和他当将军的儿子,一定会剿灭所有的乱民。
谢善人报仇,洪水退了不晚。
谢扒皮带着担忧,和自己的家人进到一间密室休息了。
半夜里,忽然管家激烈的敲门。
管家五十多岁,姓周,武功很好,为人凶狠歹毒,很趁谢扒皮的心意。
很多事情,谢扒皮不用说话,周管家就能处理的让他很舒服。
如果不是有紧急情况,周管家不会打扰谢扒皮的。
谢扒皮的心一阵乱跳,端过丫鬟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定了定神,才去开门。
他一定不能让手下人看到自己的惊慌失措,在手下人面前保持着威严,是很重要的。
手下打开房门,周管家一脸血的站在外面。
谢扒皮吃了一惊,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周管家惭愧的说道:“老爷,小的不成器,我被人割掉了左耳。”
谢扒皮仔细一看,周管家的左耳果然不见了。
周管家的武功,谢扒皮是清楚的,在他所有的手下中,那是数一数二的身手,如今他的耳朵被人割掉,对手是武功那就太可怕了。
谢扒皮的两腿,似乎有些发软。
他强忍着内心的不安,慢慢的坐到椅子上,故意沉静的问道:“谁干的?”
周管家的脸色,更是显的非常惭愧,说道:“不知道。”
“不知道?”
谢扒皮端着的茶水差一点泼了出来。
这是什么话,自己被人割下了耳朵,居然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老爷,我真的不知道是谁,他的身法太快,我根本就没有看清楚,而且,他似乎还蒙着脸。”
“嗯。”
谢扒皮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老爷,还有事情。”
“什么事?”
“咱们的人被人杀死了四个。奇怪的是,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各被杀死一个。”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没有人看见人影。”
谢扒皮更加不安起来。
死几个手下,不算什么大事,他也不关心,关键是不知道是谁下的手,怎么会进到这戒备森严的将军庙里杀人。
谢扒皮相信,一定与白天的小姑娘有关,问题是,她的轻功有这么好吗?
她是怎样进到将军庙里的?
谢扒皮想到这里,对周管家说道:“吩咐下去,所有人轮班守候,不能留一个死角,千万不能让坏人钻了空子。”
周管家应了一声,匆忙出去了。
谢扒皮很久没有说话,然后起身到一个箱子边,从里面掏出来一件衣服,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