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一路小心翼翼(1 / 2)横财三千万
第717章:一路小心翼翼
山路难走,两人一前一后。李承玄把剑提在手里,眼睛在林子里来回扫;林菀儿跟在后头,短剑攥得指节发白。
跑了几天,两个人的脚步都虚了。石头硌脚,坡陡,走一步沉一步。
“婉儿。”他回过头,“慢一点,脚下看准。出路总会有的。”
“有。”她点头,“只要后头没人追上来。”
前头忽然响了一声,像树枝断,又像铁器碰石头。
他一步停住,抬手把身后的人挡住。
“别动。”
两个人贴着树干站了很久。那声音没了,风把叶子吹得沙沙响。
“走。”他把剑压低,先往前探了十来步。
山谷横在面前,谷底白雾一层,贴着地皮往这边挪。他看着那片雾,脚下没动。
“婉儿,这谷看着邪性。”他侧过头,“进是不进。”
“进。”她把短剑抽出来,“后头没路,前头总得有条。生机多半在里头。”
李承玄点头,先迈了进去。
谷里没有虫叫。两个人的脚步声在石壁上弹回来,一声变两声。
走到半腰,雾里出现一个人影。
他立刻停住,剑横在胸前。林菀儿跟着把身子压低。
“是人。”她把剑放下半寸。
“别放。”他手臂横在她身前,“看清了再说。”
雾散开一些,那人影成了个老者:白发,素白长袍,脸瘦,眼睛却亮得像新擦过的铜。
两个人都怔住了。
李承玄收了剑,躬身到底。
“晚辈李承玄,身旁是林菀儿。”他把头低着,“逃亡途中误闯宝地,多有打扰,还望前辈恕罪。”
老者点点头,目光从两个人身上扫过。
“为什么逃。”
“说来话长。”李承玄直起身,把从黑布到废村、从据点到这里的事,一段一段说了。
“七天七夜。”林菀儿补了一句,“先是追,后来是逃。”
“追你们的,死得也不少。”老者说。
“他们先动的手。”李承玄说。
老者听完,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他把袖子拢了拢,“你们追的那股势力,后头还有人。你们看见的,不过是伸出来的一只手。”
“前辈。”李承玄往前半步,“要怎么打,才打得掉他们。”
老者没马上答,抬手往雾外指了指。
“硬打不合算。”他说,“要破这一局,得先找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一件宝物。江湖上只留下传说,见过的人少。”
“在哪儿。”
“在一处老遗迹里。”老者把手收回袖中,“路上有多少道坎,我说不清。要拿它,得一道道过。”
“过不去呢。”
“过不去,就死在里头。”
林菀儿看了李承玄一眼。他也看她。
“晚辈去。”他说。
“我去。”她说。
老人扫了两人一眼,抬脚踢开地上一块碎石。
“我这几门东西,压了三十年。”他说,“武学秘籍,搏杀技法。想学,跪着听。”
“多谢前辈。”两人膝盖落地。
“谢早了。”老人抬手往上一挑,“起来。手上的本事,跪不出来。”
老人袖子一抖,指节在半空划了半圈。石桌上那只陶碗裂成两半,断口齐得像刀切。
“看清了?”
“没有。”李承玄说。
“没看清就对了。”老人把手背到身后,“三天,就看这一式。”
第一式就磕人。林菀儿被卸了剑,短剑落地弹了两下。
“手腕太死。”老人说。
“我松过了。”
“松不是软。”老人抓过李承玄的胳膊掰出个角度,把她的剑往里一送,剑尖停在他喉头,“这样才叫松。”
“前辈,这一招要不要先喊一声。”李承玄的喉结贴着剑尖滚了一下。
“战场上谁给你喊。”
“我总觉得这一下使出去,收不回来。”
“收不回来就把人放倒。”
招式一截比一截难懂,两人一遍遍对拆。
第三天上,李承玄的剑被卸了七次,第八次他自己把手腕翻了过去。
“有点意思。”老人说。
“还是慢。”
“慢就再练。”
“练到什么时候。”李承玄问。
“练到你不问这句。”
火堆烧到第三堆,李承玄一剑劈开院墙边的青石。林菀儿的短剑贴着他后颈递来,他侧肩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