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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他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客栈里七八桌人。他把每张脸都看了一遍。

靠窗那桌两个人没吃饭,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两桌人不动筷子。”他往那边看了一眼。

小二端着茶壶过来,笑脸堆得齐。“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李承玄没接话,眼睛钉在小二脸上。

“客官,您这是……”小二的笑往下掉了一点。

他伸手扣住小二的手腕,往上一提。

“说。”他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客官,您在说什么。”小二挣了两下,没挣开,“小人就是个跑堂的。”

“跑堂的手上有茧。”

“端盘子端的。”

“端盘子端在虎口上?”

“客官,我一天端几百趟。”

“几百趟也磨不出这层茧。”他把手腕又抬高了半寸。

“客官,您手轻些。”

“别装了。你身上的气味,跟那些人一个样。”

小二的脸垮下去,眼睛里的东西换了。“没错。我们是神秘势力派来的。”

“几时进来的。”

“天没黑就进来了。”

“我等了半宿,就等这一句。”

“李承玄,今日你插翅难逃。”

“那来吧。”他松开手,“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本事。”

小二往后一退,腮帮子鼓起来,吹出一声尖哨。

四面靠墙的桌上,七八个人一齐站起来。刀从桌底下抽出来。

“都往后墙退。”李承玄把剑横在身前,冲那些食客抬了抬下巴。

“沿着墙走,别乱跑。”

“门堵住了。”

“堵住就蹲下。”

桌子掀翻,碗碟碎了一地。

头一把刀从右上砍下来。他抬手一格,剑刃顺着刀背滑下去,切在那人手腕上。

“他剑快。”有人在门口喊。

“快也得死。”

“左边三个。”他数着,剑往左抹。

“后头两个。”

一把黑针从侧面扑过来。他抓过长凳横在胸前一挡,针扎在凳面上,凳面立刻黑了一片。

“针上有东西。”

凳子扔出去,砸翻一个。

“还带着药。”他闻了一下,“味儿冲。”

靠窗那两个人也动了,刀短,走位贴地。

“这路数见过。”他往柱子后头退。

他退到柱子后头。那两个人绕到左边,他从右边出来,剑落在两人中间。

“一个。”

“两个。”

肩上添了几道口子,血把前襟浸透。

“李承玄,你今天必死无疑。”一个杀手咬着牙吼。

“那就试试看。”

他把剑压低,从下往上翻。人往后退,撞在墙上。

这一波退了。

掌柜缩在柜台底下,露一只眼睛。“大侠,您快走吧。”

“走了你们都得死。”

“跟他们拼了!”不知谁在人群里喊了一嗓子。

街上也有声音传进来,有人把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第二波来得更凶。刀换成了短刃,贴着手臂走,专挑关节。有人往地上撒粉,白烟一股一股浮起来。

“撒粉了,捂住嘴。”他冲墙边喊,“躲到柜台后头。”

他把衣袖扯下来,捂住自己的口鼻。

“怎么,怕了?”一个人笑着问。

“我怕你们跑得慢。”

他把剑往地上一顿,剑势顺着地砖推出去,白烟被冲散。

“今天不留手了。”他说。

地上躺着三个,站着的还有五个。剩下的往门口挤,挤到门槛上,又回头。

“还剩几个。”他问。

“够埋你的。”

他往门口走了一步,血从袖子尖往下滴。

这一架从院里打到街上,又从街上打回院里。

门槛上躺着两个,柜台翻了个面,酒坛碎成七八块,酒味压过了血味。

李承玄的剑还举着。站着的人只剩三个,退到街心,谁也不敢先动。

“散了吧。”他说。

一个人咬牙冲上来。他一剑卸在那人肩膀上,那人跪下去,刀掉在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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