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章 平局·国师逼(1 / 1)墨鱼需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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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局余韵的第七日,国师另寻法子——他不再借秦守正、不再借折子,改从上打转:遣执事遍查二字在书山的每一处留痕,要顺字拼出与苏家后院的牵连。

苏墨得苏灵儿传讯,指尖微紧。国师从上逼,不碰根、只拼名——这是最阴的一手:他不查你根,只把你这名字,与苏家后院同用字的旁听生、采书客,一字字拼连,拼出的形。

可苏墨的三层障,立的正是名可连、根不可对:国师拼得与同用字、皆出苏家后院,却对不出是小墨——因根进了戒、井空成壳、阿缺坐进了书院,他比对的是戒里同源气的影,对不出苏家那口井的全。是干净采书客,只是同用字的旁听生,二者名可连、根不可对。

他环视周遭,见国师执事在书山各处翻留痕。一位内院学子低声道:国师府查名字,顺字摸到墨香斋的、苏家后院的——这名,倒是连得上。一位世家子弟道:名连得上,根对不上,查无实据,国师急也没用。苏墨暗忖:这名连根对不上,正是三层障的功——国师拼得名,拼不到根。

这一日,苏墨忽觉国师逼三字,比他想的更明——不是逼根,是逼名。他从前独活,今与秦守正了断成平、国师逼名,才知字,原也有的境:不与旁人争,只让逼名的人拼不到根。这逼,是国师最后一手,也是他渊锋相生从活走向稳的根。

场外,苏灵儿火线一急——是国师拼名逼根的急号。他把回息藏在一次翻页的动作里,外人看只是看书。火线一暗,没入人潮。

散了晚课,苏灵儿兜着袖子踱过来,声音放得极低:我爹说,国师不再借秦守正、不再借折子,改从上逼——遣执事遍查留痕,顺字拼,要拼出的形。可你三层障立着,名可连、根不可对,国师拼得名、拼不到根。

苏墨指尖微紧。国师从上逼,拼同用字、皆出苏家后院——这名连得上,根对不上。苏墨须把三层障守得更牢,让国师拼得名、拼不到根。

国师拼名,苏墨缓缓道,潜渊墨潜小墨潜字、皆出苏家后院,却对不出是小墨——根收进戒、井只剩壳、人住进书院,他比对的是戒里同源气的影,对不出苏家那口井的全。名可连、根不可对。

苏灵儿火线一亮:你是说,国师拼名逼根,却因三层障只拼得名、拼不到根?

正是。他把话放得很平,他逼的是名,立的是活,名可破、活不灭——他拼到的名,拼不到实。分工照旧:他守障立活,她盯外线;苏灵儿盯国师拼名逼根的动向。

他忽想起国师拼名的手法——顺字,把三字,一字字拼连,拼出的形。这名,连得上;根,对不上。苏墨从前以为国师查的是根,如今才知国师改从上逼——他不碰根,只拼名,要借名的反推根的。可三层障立的正是名可连、根不可对:国师拼得名、拼不到根,查无实据。苏墨摸着戒面字,觉出这名连根对不上,恰是三层障最硬的底——国师拼得越紧,他章立得越稳。

他忽想起火叔——顾长卿旧部,守石佛渡渡口,曾于岩洞与他正面相逢、点他断是刀不是路、断而后写方见活路。今国师拼名逼根,他断而后写的活,恰是了国师拼名的、写下自己的活。苏墨摸着戒面字,觉出火叔当年点的,今成了三层障之外、断国师拼名之刀。

这一夜,苏墨把名连根对不上在识海里细品:国师拼名,他立活,名可破、活不灭。这拼不到根,不是运气,是三层障立住的硬底——根归了戒、井还了壳、名落了书院,三道防线,国师翻不到实。他守着这底,便守住了之名立得住、根保得住。

渊字感悟度,今夜从32%爬向32.5%。这涨得实,是渊锋相生国师逼中立活的功。

苏墨摸着戒面字,忽觉平局定了,自己这之名,已立在书山之巅的青芒里——不只立住了,更与秦守正的并列魁首,御得住国师逼。往后平局收口、黑衣人因果碎片、书山之巅决战,他这章,要从走到,把渊锋相生的本命章句,真正立起来。

这一夜,苏墨就着灯,把国师逼三字,在识海里细品。他原以为国师借秦守正、借折子查他,如今国师改从上逼、拼同源,倒让他另眼——这名连得上、根对不上,正是三层障的功;这逼,只是国师最后一手,拼不到实。这些话进他耳朵时轻,落进心里时重。

拼名的人只看见名。苏墨夜里把三个名字摆开,像摆三枚棋子:棋子可以被人拿去摆任何局,可下棋的手,始终只他一只。摆完,他把三个名字收回袖中——夜里风大,名是挡风的幌,幌后的人只管赶路。

两个字,苏墨咀嚼了半夜。名是给人看的,根是给自己踩的——查的人拼得走名,拼不走根,因为根不长在名字里,长在他走过的每一级台阶上。天将亮时他睡了过去,梦里没有人查他,只有一个守井人模样的人,朝他点了点头。

国师府的文书押着官印,连夜送进了山长的值房。送文书的属吏在阶下候了半炷香,值房的灯始终没亮——山长没接文书,也没拒绝,只是让属吏把文书放在了阶前的石案上,压了一枚镇纸。镇纸压住的,恰是字那一行。

国师逼得紧了,紧到宫里传出话来:老国师要亲阅书山决赛的名录。名录一阅,两个字就到了国师案头——案头有灯,灯下有笔,笔落处是什么,谁也不知道。苏墨听到这消息时正在裁纸,裁刀顿了半息,又落下去,裁出来的纸边比前几张都直。

他把三层障在灯下最后过了一遍:戒在腕,井已空,阿缺在书院——三样都稳。可国师这一手逼的是第四样:名。名录上潜渊侯苏墨六个字,笔笔是他自己写的,写的时候心里干净,如今这六个字要过国师的灯。他想了一夜,想出四个字:字不藏心。字是公家的字,心是他自己的心,国师阅名,阅得去。

第二日他把新誊的名录副本交上去,誊得比正本还工整。经手的吏员翻了两页就皱眉——誊得太工整了,工整得像另一个人写的。苏墨收了纸:另一个人写的就对了,国师要认的本来就该是潜渊侯,不是那个扫地写字的苏墨。吏员捧着副本走了,走得不快,像捧着一件不知道会烧到谁的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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