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2章 第二层·同台(1 / 1)墨鱼需潜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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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赛第二层,考题进阶:以道文写一章,不限阶,须含之巧,且章须自成一气、不假外援。

这层,秦守正的号,与苏墨的,分在同一组。

苏墨立于赛场,见秦守正抱臂而立,折扇闲转,见他便咧嘴:潜渊,咱俩同组,正赛头一回撞。预选你七我三,这层咱俩谁先过?

苏墨淡淡道:各凭活。

少来,秦守正用扇骨敲他肩,渊藏其活我瞧见了,是真活——就是太藏。这层考自成一气,你再藏,章便散了气,过不了。

苏墨心念微动。秦守正点破的,正是第二层的难:预选他藏活过关,第二层须自成一气,藏则散、放则招眼。这分寸,比预选更险——他须把渊藏于夜的章,写成自成一气却不显山水的活。

他闭眼,识海里渊藏于夜四字自转。这一层,他不以六字应付,而以四字本章应之——渊为水底、藏为暗涌、于为气脉、夜为静渊,四字不写死,以净渊息引其自成一气。落笔时,他刻意把青芒收得极淡,只让章意透出一丝活气,不使相生之青芒外泄。

裁判仍是钱长老,拂过他的纸,指尖又是一顿,画了——与预选复赛同判。苏墨垂眼,心知这里,钱长老认出他章已自成一气,却仍不点破。

他环视同组,见旁人第二层写法各异。一位内院精锐以春风化雨写滋生,青芒温润却散不成气,钱长老画——散了;一位世家公子以金城千里写固守,黄芒沉厚却滞不成活,钱长老亦画——滞了。苏墨暗忖:第二层考自成一气,最忌与——散则气泄,滞则气死。他这四字渊藏于夜,渊底藏涌、于脉夜渊,一气贯到底,恰是自成一气的活。这活,是他十四年井边磨出的、不喧哗的纯,如今在正赛台上,第一次以四字本章显出来。

同组过了三两人,余者皆汰。苏墨退到场边,余光又扫向古碑后那道黑影曾现处——空无一人,可他识海里天书阁,又被那极淡的之意,轻触了一记。这一触,比第一层时清晰了些,像古碑后的气,认得他识海里的同源。

同组秦守正也过了,写山镇其渊,守不失七字,山为镇、渊为水、守为魂,三气归一成稳章,钱长老画点头。二人同组晋级,秦守正晃悠过来:潜渊,你这,钱长老轻易不画。咱俩同组都过,正赛有缘。

苏墨不置可否。秦守正这,听着客套,实则点出二人正赛同路——预选一个三一个七,正赛又同组,这里,藏着大纲里与秦守正平局的伏线。苏墨不动声色,只把秦守正这记进识海。

场外,苏灵儿火线一亮——是国师盯你的暗号。苏墨回以渊息,意思是知,莫近。苏灵儿红线一暗,没入人潮。

当夜,苏墨借老龟传渊息与苏灵儿约井边,将第二层同台一事通气:正赛第二层,我与秦守正同组,皆晋级。秦守正点破我太藏则散气,我以四字本章自成一气应之,钱长老画优。

苏灵儿火线一暗:我爹说,国师观礼使今日在台上,特意记了与同组——他疑你与秦家有什么牵扯,顺着秦家查你。

苏墨心头一紧。国师疑他与秦家牵连,顺着秦守正查——这比直接查身份更阴:秦家是山长一脉的世家,国师查秦守正易,借秦守正摸便顺理成章。他须更避与秦守正明面亲近,免得国师顺藤摸根。

往后,他缓缓道,我与秦守正,明面保持距离。他激我放活,我便更藏;他同组,我便错开。

可大纲里你与他,苏灵儿顿了顿,我爹说,书山论道大会,你与秦守正终有一场平局。你避着他,平局从何来?

苏墨默然。苏灵儿说的,是大势——他与秦守正的平局,似是注定的节点,避不开。可国师借秦守正查他,又逼他避。这矛盾,他须想个两全:明面避亲、暗里备局,待平局那日,既立了名,又不露根。

平局那日,自会来,他缓缓道,我只须在那日前,把的活立得更稳。活立稳了,平局便只是台上一战,不牵身份。

苏灵儿火线一亮,信他。二人定下:苏墨明避秦守正、暗立活;苏灵儿盯国师借秦家查潜渊的动向。铜戒温着,老龟幽蓝一暖。

这一夜,苏墨又把古碑后那之意,在识海里细品。他渐渐觉出,道文,与似是同源的更早一缕——是断全为活,是以缺求全,则是连前因与后果为一气,让活从因里长到果里。三者皆是不全之脉的活法,只是更古、更隐,缠在书山碑底,不像那般在人间传。

他想起阿缺残卷里写的断缺同源,如今看,那卷或许也只是之脉的一角——顾长卿读字档悟,许也是触到了的古意。苏墨把这一丝之意,与渊藏于夜的章并陈,竟觉章底多了一缕极淡的牵连气,像井水与远山之间,有根看不见的线。这牵连,他一时解不透,却知是正赛层层晋级里,要慢慢摸的活。

渊藏于夜,锋敛于鞘。苏墨念着,把第二层同台所得收进心底。

这一夜,苏墨就着灯,把秦守正这在识海里细品。他想起预选时秦守正便说明年你敢放,如今正赛又同组,这里,藏着大纲里与秦守正平局的伏线。秦守正这人,嘴碎却敏锐,是国师借以查他的梯子,也是他正赛路上避不开的对手。苏墨不动声色,只把明避亲、暗备局六字,刻进心底。

他闭眼,引净渊息把第二层写的四字本章,在识海里又养了一养。这一层他不以六字应付、以四字本章自成一气,章意比预选更凝,渊字感悟度,从21.5%爬向22%。这涨得慢,却纯,是书山文气与他章自成一气的功。

铜戒在枕边温着,老龟幽蓝一暖。苏墨轻轻按了按,龟纹温了一温。这龟活了太久,久到见过秦家与山长一脉数代同台——它这一暖,是认:你与秦守正的局,才刚起。

他翻了个身,望着窗外的月。第二层自成一气的过关,让他隐约摸到了着章境的门槛——大纲里,着章境初成在第二百三十五章,以渊锋相生为本命章句雏形。他如今四字本章自成一气,便是向那门槛靠近的一步:着章之,不在写多少字,在章自己成一气、自己呼吸。他这渊藏于夜,已自成一气,只差的量与火候——这量,须正赛层层晋级里,一字字养出来。

老龟在布袋里幽蓝一转,似也认他这靠近门槛的一步。它活了太久,久到懂自成一气便是着章的门——它这一转,不是慌,是门开了条缝的淡。

正赛第二层,苏墨与秦守正同组皆晋级——秦守正点破他太藏则散气,苏墨以四字本章自成一气应之,钱长老画优。国师疑与秦家牵连,顺着秦守正查他。下一回,第三层晋级,苏墨感知道文碎片初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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