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他的事你知道吗?(1 / 2)仙子很呆
吃过早餐之后,乔软去了裴家老宅。
整个庄园被布置得红红火火、喜气洋洋。
这是时隔六年,她再一次踏进这个曾经熟悉无比的地方。
从前的裴家老宅,每次过年的时候大家都齐聚一堂,热闹非凡。
今年,倒是显得冷清。
乔软的车开进庄园,停在了主别墅的门口。
管家从里面出来迎接。
是长辈。
陪了老太太许多年,如今也已满头白发。
乔软嘴甜地给她拜年,还带了礼物递给她。
“谢谢少夫人。”
管家笑呵呵地说。
大概是从前习惯了叫她少夫人。
多年未见,倏然见面,倒是一下子嘴快,忘了改称呼。
“对不起……”
话刚说完,老管家就意识到自己方才称呼错了。
尴尬又抱歉道:“不能再那样称呼您了……”
“这人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连嘴都变得不好使了……您别怪我。”
“没关系。”
乔软却若无其事地笑笑道。
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从前在乔家时,管家也是同老太太一样,是真心对她好的人。
管家领着她往别墅里走,“乔小姐,老太太已经在等着您了。”
乔软跟着走进。
房间的窗前,一身喜庆中式装的老太太正靠在躺椅里,身上盖着一件薄毯,闭着眼睛悠闲地小憩着。
安静的样子,更像是睡着了似的。
正前方的电视上,此刻正在播放着新年初一档的戏曲文艺节目。
窗外,阳光甚好。
白色的日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
一半落在她身上,一半落在地上。
暖洋洋、静悄悄的。
有种岁月沉淀的静好、柔和与安宁。
站在门口,见到躺椅上身形瘦削的老太太的那一秒,一股莫名的心酸与心疼猝不及防地撞入她的胸腔。
脑子里忽然走马灯似的闪过很多记忆与场景。
最后,只剩下四个字——
“光阴荏苒”。
六年时光,有人在长大,有人就在老去。
从前雷厉风行、英姿飒爽、说一不二、可以撑起整个裴家的女强人,如今也只是一个耄耋之年的老人。
也会听着戏,躺在摇椅上慢慢打盹或者直接睡着了。
“奶奶……”
乔软抑制住心头的酸涩,缓步走上前来。
鼻头和眼睛还是忍不住发涩发酸。
许是她脚步太轻,也许是躺椅上人睡得太沉,亦或是老太太的耳朵和感官再不如从前敏锐。
竟是一点没有觉察到她的走近。
“奶奶……”乔软弯身,凑到她的耳边又轻轻地唤了一声。
鼻腔里染上了一层浓浓的鼻音,眼底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潮湿的雾气。
躺椅上的老太太迟钝了几秒,似是才反应过来有人在喊她。
她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漂亮、年轻又熟悉的脸庞。
历经沧桑的眼底微不可察地怔然了一下。
许久眼神才恢复清明,有些不可置信地开口,“是软软小丫头啊……”
说着,她就要起身。
乔软伸手扶着她起来。
“奶奶。是我。我来看你了。”乔软说。
老太太想去一旁的沙发坐。
乔软扶着她去。
她的腿脚也不如从前一般利索了。
“刚刚……我差点以为是你奶奶来找我了……”
老太太被乔软扶着在沙发里坐下。
乔软坐在她的身侧。
老太太的手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满脸喜欢和怜惜地说:“还好不是……”
“要不然她问起我把你照顾得如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同她开口了……”
这番话让乔软心酸得要死。
她知道,老太太一直都还在因为四年前她与裴庭舟的那些事对她心怀愧疚。
“奶奶,我挺好的……”乔软宽慰她。
将老太太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笑呵呵地说:“不信您摸摸,我的脸是不是都圆了一圈了。”
老太太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眼尾露着笑,点了点头,声音慈祥,“是是是。我们软丫头不仅胖了,还更漂亮了。”
然后,又看了看她身后,声线缓慢道:“怎么没有将小不点带来我看看……”
“小不点昨晚等零点放烟花,太兴奋一夜没睡,早上就起不来了。等过两天,我再带她来看您。”乔软解释。
老太太“好好好”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