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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郑娟刚嘟囔一句,立刻被杨丽琨用眼神压了回去。

丁秋楠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衣角。她是第一个上床的,比杨丽琨还早,可偏偏娄晓娥成了第一个有娃的。现在看着别人抱孩子,心里像被掏空似的。她咬牙:我也得生一个,哪怕梦里还在想着念大学,现实早就踩在脚下了。

张宁早就知道这事,见众人震惊,心底却悄悄发烫。就他一个人知道,还有点小得意。

酒菜一盘盘上来,话也越聊越深。赵卫东这才发现,这些女人排座次,根本不是按年纪来的。

八个女人,杨丽琨最大,接着是丁秋楠、冉秋叶、何雨水、秦京茹、张宁、郑娟,最小的是朱霖。她家刚出事,大家都格外照应,生怕她受委屈。

冉秋叶一开口,杨丽琨立马接上,其他人也跟着倒苦水。丁秋楠说得干脆:不想拖累他。何雨水叹气,她哥早前就毁了一个婚事,跟赵卫东比,差得更远了。

郑娟只一句话:“我就想在他身边。” 秦京茹起初是打定主意独占,好处多到数不清,可后来发现,赵卫东身边的每个女人都不输她,现在只求别赶走。

张宁偷偷瞄了眼最小的朱霖,心说这小丫头是丁秋楠带来的,心里嘀咕:赵卫东连小孩都不放过?可瞧她那张脸,要是男的,自己也得动心。

朱霖咧嘴一笑:“我就觉得他挺有意思。”

哄堂大笑。轧钢厂的人听了准摇头——赵卫东好玩?谁信?

张宁冲赵卫东挤眼:“明白了吧?没人要你,我可不能跳坑,咱姐妹们站一起,你再去找别人吧。”

气氛没想象中撕破脸,也没明刀暗枪,反倒像老友聚堆,掏心窝子。

“找啥找,”丁秋楠笑,“他再找,四合院都装不下。”

“对了,后头还有两间空房,租子我一分没欠,你们不住,不是亏了?”

“平日就我和娟儿带仨娃玩,老太太闲不住,大 毛天天跟着捡废品,梁姐厂里忙得脚不沾地。不如搬进来,热乎劲儿才有。”

秦京茹原本住何雨水那儿,现在不用来回跑,还凑一块。

张宁要领证了,当然住赵卫东屋里。丁秋楠和冉秋叶挑了靠近梁拉娣那间,杨丽琨搬进剩下那间,顺手把娄晓娥的东西全塞进去。

本来杨丽琨和郑娟是一屋的。张宁问朱霖:“要不也住这儿?” 朱霖瞅了丁秋楠一眼,丁秋楠笑:“这我不管,你问你妈去。”

朱霖琢磨片刻,说:“我要跟娟姐住。”

杨丽琨笑着拍腿:“好家伙,一来就把我们拆散了!行,我收拾东西搬走,给你们腾地儿。”

酒杯碰着杯,聊起外面风声、家里琐事、干活学艺的难处。天压得低,闷得慌,谁都说不准明天咋样。只有赵卫东,闭着眼,不急不躁。

赵卫东酒劲上头,话匣子一开就收不住。

他指着自己脑袋,笑得直拍大腿。

“以后啊,我跟娄晓娥在外头赚大钱。”

“丁秋楠管看病,冉秋叶教娃念书。”

“何雨水掌勺,咱们家顿顿吃香的。”

“杨丽琨她们仨,演戏赚钱,电影电视全包了。”

朱霖耳朵尖发烫,低着头偷笑。

她没说话,可那小脸红得像刚出炉的烧饼。

秦京茹和郑娟凑过来,眼睛亮得不行。

“要不咱俩先练练?”郑娟把手伸出去。

赵卫东掏出一叠钞票,啪地甩在桌上。

“行,财政归你,别乱花就行。”

哄笑声炸开,连隔壁院子都听得见。

于莉家来了个扎辫子姑娘,坐在那儿一言不发。

“海棠,咋了?出啥事了?”她轻轻碰了碰对方胳膊。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瘪着嘴哼了声:“真烦。”

“你们俩不是挺甜的吗?上礼拜还说要领证呢。”于莉一脸惊讶。

阎解成穿着件红背心晃进来,见她坐在那儿,咧嘴一笑:“小姨子来啦?”

于海棠头都没抬。

“对象吹了。”于莉轻飘飘一句。

阎解成刚坐下,还没开口,于海棠就冷不丁说:“给我找个地方睡,这几天不回去了。杨为民找不到我,正好,不是一路人,别硬凑。”

“对对对,说得太对了!”阎解成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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