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2)新新点灯男
“不看了。”大领导冷声道,“让秘书叫那放片的收拾东西走人。背后嚼舌根的人,这儿不留。”
夫人皱眉:“为啥?”
“品行差。心思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晚要出事。”
她还想争几句,拿何雨柱举例,却被当头训了一顿。
陈秘书进厨房,见何雨柱瘫在椅子上,手都没动。
“何师傅,真没准备?”
何雨柱慢悠悠道:“先看电影啊,我要是现在动手,一会儿吃凉了咋办?领导吃凉饭,多不舒坦?”
陈秘书撂下句“电影不看了,赶紧上菜”,转身就走。
何雨柱应了声,立马冲进厨房忙活。
锅铲翻飞,热气腾腾,一道道菜冒烟出锅。
夫妻肺片辣得嘴发麻,水煮肉片红油晃眼,爆腰花脆生生的,鱼香肉丝酸甜开胃。
两份鸡丁金黄焦香,麻婆豆腐烫得人直哈气,回锅肉肥瘦相间,东坡肉软糯入味,肘子炖得脱骨。
桌边人坐定,大领导扫了眼,点头:“这菜看着还行。”
他老婆一撇嘴:“你还没尝呢,哪知道行不行?”
杨厂长咧嘴笑:“小何手艺真不错,不信问沈主任,俩人住一个院。”
大领导一听,眉头一皱:“你们厂干部都住家属楼,怎么小沈在大杂院?”
杨厂长脸涨成猪肝色,张了张嘴,憋不出话。
赵卫东端着碗起身,笑着解释:“大杂院人多,天天跟工人师傅碰面,啥事儿都能请教,日子踏实。”
大领导听完,眼睛一亮,连连拍腿:“好!这才是部队出来的作风!”
他一顿感慨:“有些干部转地方就变了味,忘了根。我啊,也该反省——早就不带兵了,家里人也开始瞧不起工人,这种想法太危险!”
这话一出,杨厂长和夫人耳朵发烫,低头扒饭不敢抬头。
大领导对川菜熟门熟路,每道菜都叫得出名儿,连下一盘什么都能猜中。
菜齐了,他要见主厨。
陈秘书往厨房一钻,冲何雨柱喊:“何师傅,领导夸你做得好,快出来!”
“您别夸了,我这手艺,哪敢当啊!”何雨柱搓着手,咧嘴笑。
“您可真谦虚!”陈秘书一拽他袖子,“走,领导等着呢。”
跟着进了小餐厅,门一推,满屋香气扑鼻。
陈秘书大声报:“领导,厨师到了!”
何雨柱进门鞠了一躬:“各位领导好。”
眼神一转,愣了——赵卫东也在,坐在角落,正夹菜吃。
杨厂长赶紧介绍:“老领导,这就是我们厂的大厨。”
大领导点点头,含笑说:“菜不错。”
旁边人接茬:“比馆子里还地道。”
杨厂长乐得合不拢嘴:“咱们工人全说好吃。”
大领导手一指桌上的菜,问:“你为啥非做这几样?”
大领导眯眼看他,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你叫我啥?”
何雨柱挠了挠头,嗓门不低:“大领导啊。”
杨厂长在旁补了一句:“没跟他说您是谁。”
大领导挑眉:“你不问?不好奇?”
他摆摆手,低头切菜,动作利落:“师傅交代过,做菜不问来人。”
这话一出,满屋安静。
大领导猛地拍桌,笑声炸开:“好!就喜欢这股子愣劲!”
陈秘书立刻倒酒,杯子刚端起,大领导举杯:“第一杯,敬你。”
何雨柱连说不敢,仰头一口灌下,喉咙 辣的。
“咋称呼你?”
“傻柱就行,厂里谁喊我大名,那才叫怪。”
他顿了顿,咧嘴一笑:“只有沈主任喊我柱子,或者何师傅。”
哄堂大笑。
大领导笑得直拍腿:“行,以后我也叫你柱子,跟沈主任一个调调。”
“得嘞,大领导,倍儿亲!”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
屋里剩下几个人,边吃边聊,热气腾腾。
饭毕,众人散去,只剩赵卫东被留下。
书房里,两人说了俩钟头,烟灰落了一堆。
陈秘书从后厨出来,对着何雨柱说:“一会儿司机送沈主任,顺路,你一块走。”
许大茂蔫头耷脑地提前溜了。
背着设备一路走回厂里,丢进宣传科,锁上门。
天黑才蹬上自行车,晃悠悠回大院。
进了中院,秦淮茹正拧着水龙头搓碗,哗啦哗啦响。
许大茂想走,突然脚下一顿,推车停到她旁边。
“猜我刚才干啥去了?”
她头也不抬,手不停:“爱干啥干啥,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