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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秦淮茹也一样。明知道她老搅黄自己相亲,可还是黏着她不放。不是舍不得她,是给得多,却没见回报。

易忠海掏出十块,刘海中五块,阎埠贵抠抠索索只摸出两块。

轮到秦淮茹,钱袋子一动不动。

“大伙儿都知道,我家早空了。棒梗学费都是傻柱垫的。要不……我帮着跑腿算不算?”

这话一出口,易忠海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人心,直接散了。

大家手往兜里一缩,眼神乱转,等着看易忠海咋收场。

何雨柱立马接话:“秦姐家确实难,算了,不差她一个。”

易忠海真想把茶缸砸他脑门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外号真没叫错。

其他人没说话,脸上的意思谁都懂:你不捐,我们也不捐。

何雨柱急了,凭什么不能捐?还想动手,被易忠海一顿训。

换别人,早踹出去了。可对着秦淮茹,他只能憋着火。

大伙儿闷着脸走了。阎埠贵赶紧抽回两块钱,刘海中也把五块收回去。

桌上只剩一张孤零零的大团结。

那几个眼尖的,看见赵卫东推车进来。

阎埠贵笑着打招呼,转身就走。刘海中也溜了。

易忠海在院子里丢尽脸面,冲赵卫东点点头,拎着茶缸回屋。顺手把桌上的钱也拿走了。

秦淮茹想去搭句话,被贾张氏一把搡回屋里。

“沈大哥,你回来啦。”何雨柱声音发涩,还是问了句。

赵卫东点头。看见她眼圈红,就知道刚哭过,摆摆手让她先回去。

娄晓娥不在,八成见势不妙,先躲娘家去了。

赵卫东翻了炉子,换了煤球,准备进空间。

外头突然一阵敲门声。

开门,何雨柱站在门口,屋里没人。

“沈大哥……”

“进来坐。”赵卫东指了指沙发。

关上门,他打开炉子风口,从空间拿出一壶热水,倒了杯茶。

“咋了?我来时大会都快完了,啥也没听清。”

何雨水把事情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

赵卫东听完,撇了下嘴:“你哥都成年了,还用你瞎操心?错自己犯的,让他自己扛去。”

“我知道……”她声音一抖,眼泪砸在地上。

赵卫东起身翻箱倒柜,扯出条旧毛巾递过去。

“咱俩说好年前就领证的,结果你哥这事儿一闹,对方家里直接翻脸,说影响我对象前途,婚事黄了。”她脑袋埋进膝盖,肩膀直颤。

“何雨柱知道吗?”

“知道,我说了,他除了叹气,啥话都没。”她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这世上太多事,你就是想管也管不了。回不去的过去,摸不准的将来,还有那些你以为能白头到老的人,转眼就没了影儿。”

何雨水听着,心里发酸。这话听着像书里抄的,可真落到自己身上,哪那么容易放得下。

她搓了搓手,鼓起勇气:“沈大哥……能不能借点钱?”

“你是想替你哥交罚款?”

她点点头,眼睛红得像刚蒸过的兔子。

“钱不是问题,但有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说。”赵卫东压低嗓音,“上次陪杨厂长吃饭,碰上个大厨,闲聊时提到了你爸——何大清。”

何雨水一愣,脸色刷地变了。

“他说,何大清当年去了保定府,每月都往家寄钱,钱不够就借钱也要寄。这事,你和你哥知道吗?”

她摇头,眼神发懵:“不知道……我哥要是知道,早跟我说了。”

“那你去找找院子里的老头,或者你爸的老友,问清楚谁最靠谱。这么多年,肯定攒了不少。”

“沈大哥,别告诉我哥,行吗?他一辈子没存下钱,全给了秦……”她咬住嘴唇,声音轻得快听不见。

“图啥?不就是惦记人家寡妇的身子?”

“一边搂着秦淮茹不清不楚,一边还想娶别人当老婆。”

“贪便宜,又不想担责。”

何雨柱蹲在院门口啃饼,油星子滴到裤腿上也不擦。

秦淮茹站在堂屋门口,手捏着帕子,眼风扫过来又收回去。

俩人一个低头一个装忙,像俩饿了三天的猫,见了鱼眼珠子都亮,可谁也不肯先开口。

这事儿说白了,秦淮茹心里不只有何雨柱。

谁给好处,她就往谁那边靠。

何雨柱不是没想过分手,可每次一提,她就咬唇不说话。

不是舍不得,是舍不得放手后,没了这张牌。

赵卫东坐在门槛上,烟卷夹在指间晃。

“你哥这人啊,心软得能滴出水。”

他抬头瞧了眼西厢房,“许大茂为啥总拆你哥的台?因为他怕你哥娶了媳妇,就不帮他了。”

“可你想想,”赵卫东眯眼一笑,“那寡妇第一次 ,只是吓唬。第二次,就真敢砸门。第三次,连孩子都带出来挡刀。”

“她图啥?”

“图的是个名分,图的是个安心。”

何雨水搓着手,嘀咕:“可她婆婆那么难缠……”

“难缠也得活。”赵卫东掸掉烟灰,“人这一辈子,不求大富大贵,只要能睡个安稳觉,吃顿热乎饭,有人给你递块毛巾,就是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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