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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花心练脑子, 心脏好,泡妞抗衰老,感情解烦愁,暗恋不显老,相思睡得香。常说英雄难过关,可英雄不这么想——难道把留给平庸人?也这么说,谁配得上英雄?

梦里什么都没留下。

天刚亮,梁拉娣打着哈欠醒来,身子酸得像被碾过一遍。

推门一看,赵卫东已经在院子里,跟村长聊上了。

村长磕了磕旱烟袋,嗓门一提:“昨天跟五福一组的,有没有看出点怪?”

村里人挤在前面,跟老村长嘀咕。郑五福割麦子时手被镰刀蹭了一下,伤口不大,就骂了几句累死了,别的也没啥异常。

大伙跟着村长往他家走,门口早堆了一圈人,指指点点,谁也不敢进门。

几个大队干部进屋瞧了眼,外面的人只能干等。

不一会儿,几个公安骑车赶来,满脸是汗,喘得像拉风箱。

法医一出结论:窒息死的。郑家人当场炸了锅,这破屋子漏风漏得能穿堂风,又不是冬天烧炭,怎么憋死?

法医说症状就是窒息,具体原因还得解剖才知道。

“高所长,这到底咋回事?”老村长急了。

“跟小李说的一样,上不来气,活活憋死的。怎么来的?小李,你有想法没?”

“所长,说不定他自己有心脏病,平时看不出来。”

“对,屋里翻遍了,没打斗痕迹,排除外力。只剩疾病或者意外。”

又问郑家孩子平日有没有不舒服,家人全傻眼。谁晓得啊?看病要跑公社,连个土郎中都没有。

最后只能认了突发病,结案。

赵卫东站在人群里,面不改色,眼睛盯着地皮。

该上工了,人慢慢散开。郑家只留几个老人守着,年轻人早去抢收麦子。

“唉,可怜啊,五福这么年轻,还是民兵连长,咋就没了?”一个大娘叹气。

“还不是自找的,女知青上门 ,谁让他惹祸。”

“二婶,前年那个女知青真被他……”

“闭嘴!快干活去!”有人喊。

天刚亮,村长和几个老头坐在大队部院子闲磕牙。

“一旱旱三年,熬过去就好。”

“别指望了,旱完必涝,往后四年都别想吃上好饭。”

“老天爷是铁了心不让咱过安稳日子。”

赵卫东心头一震。六三年了,差点忘了这茬。

赵卫东一进厂门就往厂长办公室冲。

汇报完支农情况,直接开口:得囤点东西,防万一。

刘厂长没废话,手一挥,两万块批了。

这几天他跑断腿,车轮子都快转冒烟。

丁秋楠撅着嘴等他,也没功夫哄。

梁拉娣听说徐主任调走了,乐得直搓手。

天天带好吃的回来,娃们嘴巴都甜了。

马三还是老样子,收货量没涨,咬牙多接了一单。

八月天阴得像泼了墨。

雨下得没完,赵卫东的龙门吊架子搭好了,机器装不了,只能干等。

人心也跟着沉。

第七天广播里说,海河上游四十多条支流炸了锅,水库全垮,洪水顺着铁路冲下来,眼看就要淹到津门。

城里仓库全泡水,街面漂着西瓜、菜叶子,还有鱼在游。

大家疯抢,跟赶集似的。

雨一停,心也亮了。

刘厂长拍大腿:早听劝真好,不然这会儿怕是连口粮都没了。

赵卫东喊大伙上工,机器安装刻不容缓。

谁都想看看这铁疙瘩动起来啥样。

梁拉娣笑得合不拢嘴,连她师傅焦敏都纳闷:

“支个农,别人晒黑,你咋越看越白?是不是偷偷抹了膏?”

今天厂子里热气腾腾,南易乖乖守在灶台,没 。

领导们一大拨来了,部里的、局里的,外单位的都到齐。

杨厂长来了,这次没带何大厨。

“动了!动了!”有人喊。

“抓到了!真让它抓稳了!”

“老刘你看,这玩意还能前后走,太方便了!”

“老徐,瞧见没,这移动顺溜得很!”

这大家伙就是赵卫东带着大伙拼出来的龙门吊。

下一步改吊塔,换起重机,彻底甩掉那破旧天吊轨道。

领导们直拍巴掌,奖品堆成山。

吃完饭,拿着图纸走了,临走还说:下次还得找你。

赵卫东在机修厂混得风生水起。

厂房里他带头装了门吊,转运区也竖起吊塔。

可想升级起重机,卡在一辆车身上。

国内能造车的就那几家厂子,产量低,全靠手工磨。

一钻进事儿里,时间嗖就没了。

突然,消息炸了锅——老邱成了!

刘厂长立马召集大会。

庆祝胜利,厂里安排聚餐、打球、演节目,热闹得不行。

聚餐这顿,南易抢了风头。

三道菜闷头研究,味道一出,满堂喝彩。

篮球赛开打,行政科的老刘本想拉赵卫东入队。

被翻砂车间主任一把拦住:“技术科长是工人,归车间管!”

正好第一场,翻砂队碰上行政科。

南易就在行政科那一拨。

“干掉行政科,揍死小白脸!”翻砂队吼得震天响。

行政科五个人手拉手围成圈,喊:“翻砂车间,臭死了!”

南易压低嗓音,全场都能听见:“翻砂队里也有个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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