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新新点灯男
她心跳快得要炸开,可他身上味道真香。
过了几秒,她轻轻推开,撩了下头发,声音轻得像风:
“乱唱的,不过……你唱歌确实挺好听。”
赵卫东没再撩那只小鹌鹑,顺手从空间掏出酱牛肉、两根酥鱼,拌了盘凉菜,丢把面条下锅。
饭桌上俩人你一口我一口,热气腾腾,连筷子都快粘一块了。
吃完他坐到桌前涂涂画画,丁秋楠歪在床边翻医书,阳光斜照进窗,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
第二天杨厂长带人来报到,刘厂长亲自在门口迎。
一眼瞧见那辆嘎斯吉普,赵卫东笑问:“咱厂咋就没这种车?”
行政老刘一撇嘴:“我们厂长坐大解放,别人想坐也抢不着。”
两边寒暄一阵,赵卫东打量眼前这传说中的傻柱。
没那么傻,也没想象中一根筋。
说话有分寸,笑起来像被生活揉过几遍的脸,憨里藏机。
真要说长相,照片根本不敢照实——那张脸压根不是“帅”,是熬出来的。
以前看资料总说他傻,白给的便宜不占,帮人养老婆孩子,活脱脱个愣头青。
可现在一看,哪是傻?
是心太软,话太直,事太敢干。
从小没了妈,爹半道跟寡妇跑了,剩下个半大小子还得哄娃。
能活着就是本事。
至于他和秦寡妇的事……
谁又懂谁的心?
就像喝水,冷暖只有自己知道,说出来谁信?
赵卫东觉得,傻柱该配娄晓娥。
可人心就怪,越容易到手的东西越不当回事,费尽心思才拿下的,反而捧在手里当命根子。
后来易忠海这样,傻柱也是。
杨厂长一听赵卫东也是退伍兵,南疆下来的,立马来了劲,俩人聊得差点把烟头焊在嘴上。
何雨柱被领进厨房,一眼看呆。
那灶台比他家还亮堂,油星子都在跳舞。
厨子这行当,跟医生一个理儿:手艺靠练,不是光背理论就行。
好厨子见好料,跟大夫见疑难杂症一样兴奋。
要是那种半吊子,反倒巴不得食材离得越远越好。
何雨柱抄起锅铲,把食堂攒了一年的辣椒全用上了。
一顿川味炒得满屋冒烟,香得隔壁厂都闻到了。
厕所外的水泥地上,南易歪着身子晒太阳。
一股子香得发腻的味道钻进鼻孔,他猛地坐起来,鼻子抽了抽。
是川菜,铁定是川菜,谁家厨房能炸出这味儿?
厂里那几个烧火的家伙,手都快锈在锅铲上了,哪敢动这么猛的料。
油星子溅到墙上都能冒火星,肉片下锅那一声“滋啦”,听得人牙根发酸。
南易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甲抠进掌心。
不是馋,是这味儿太邪门,像有人拿刀子划过脑子。
他盯着厨房方向,眼神黑得能滴出水来。
沈科长昨天拉回来三百斤猪油,五十斤香油,账本上还记着三头肥猪的进出。
没人敢问钱从哪儿来的,反正饭桌上的肉,一块比脸大。
何雨柱端着盘子进来,一身灰布工装,腰间挂着钥匙串。
他一坐下,满屋子人都安静了。
菜一上桌,筷子还没动,汗珠就往下掉。
辣得喘气,烫得哈气,可谁也不肯放筷子。
“何师傅,孩子几岁了?”赵卫东斜着眼问。
何雨柱低头扒饭,碗底快见了底:“没娃。”
声音低得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
“杨哥,你这工作不到位啊。”赵卫东笑得跟猫偷了鱼似的,“这么好的条件,怎么还单着?”
杨厂长摆摆手:“以前介绍的人不少,他自己不搭理。”
“要不,”赵卫东慢悠悠道,“留在厂里?单身女同志多,还有带孩子的,都给你安排上。”
话音落,屋里突然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南易的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心跳。
刘厂长笑得合不拢嘴,行政老刘已经开始念名单了。
“那……那个……”何雨柱手心冒汗,眼神飘向杨厂长。
“沈老弟,你这算哪门子事儿?当面拆我台?”
“柱子可是咱们厂的顶梁柱,别想打主意。”
“可光让干活不给解决事儿,谁心里舒坦?家里没个主心骨,咋踏实上班?”
赵卫东一问年龄,二十八,比他大三岁。
看脸却像三十出头,何雨柱反倒显嫩,俩人站一块儿,外人还以为差十岁。
“沈老弟有对象没?我们厂新来几个女大学生,读书多,长得也俊。”
“要不你来我们这儿?待遇往上提,媳妇儿也给你安排上。”
“嗐,不成。”老刘赶紧接话,“丁大夫早跟沈科长在一块儿了,你们的新人还是留给何师傅吧。”
赵卫东心头一震,他们偷偷摸摸,连自己都还没说出口,怎么全都知道了?
后来才明白,老刘根本不知道内情,就是随口一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