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1 / 2)沈青青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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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了。”
王雄把礼单往案上一撂:“拟旨,封范蔓为扶南王,加九锡。
做生意?只收大崝铜钱。”
范金生赶紧低头:“遵命。”
王雄忽然眯起眼,嗓音像冰碴子刮过铁板:“我商队少一根手指——你赔十条命;死一个?灭你一座城;死十个?扶南国号抹掉,范家断根。”
范金生膝盖一软,额头磕在青砖上:“臣……记死了!”
“大崝万年!”
他嘶哑着喊。
“黄齐。”
“末将在!”
黄齐一步踏出,甲叶哗啦响。
“你带五百精锐,镇安南。
护商队,通掸国、扶南。
我百姓流血?不用等命令——杀过去。”
黄齐抱拳,声如裂石:“得令!”
咚。
咚。
咚。
王雄指节敲着紫檀桌,目光钉在骠国使节脸上:“听说你家君主想扩地盘?掸国已归顺,扶南签了商约……自己掂量。”
那人牙关打颤,话都说不利索:“喏……喏……”
“唐旄。”
王雄转向裹着旧羊皮袄的汉子。
对方扑通跪倒:“大崝王!当年被汉军赶出中原,逃到雪山上放马。
求您收留!每年交牛羊,只求换个暖和地方!”
王雄仰头灌了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滴在衣领上:“可我记得——你们早被打散了,剩不到千人,缩在葱岭,跟发羌混一块儿去了。”
唐旄使节脸唰白了:“是……是波调那厮!大月氏新冒出来的疯子,正血洗西域!”
荀攸突然插话:“《汉书》写得明白——葱岭高得鸟都飞不过。
他若真来了,八成绕道三十六国!”
曹丕捏紧茶盏。
孔融盯着袖口破洞。
杨修默默数着梁上灰尘。
大崝的触角已经伸到域外了。
南边小国一个接一个跪下磕头。
大汉快散架了。
王室脸都丢光了,丞相府还在敌人刀尖上跳舞。
俩王朝站一块儿,差得比天和地还远。
万国广场。
灯笼忽明忽暗。
歌舞早停了。
满朝文武、各国使节,齐刷刷盯住上首那把金椅。
“唐旄。”
“大月氏。”
王雄手指无意识抠着案角,嘴皮子轻动。
这俩地方,真让大崝犯难。
葱岭高得喘不上气,唐旄冷得骨头缝发疼——打下来没用,送人又舍不得。
“大崝王!”
唐旄使节眼眶通红,手攥得指节发白,“求您给条活路!”
咚!
王雄指节敲了下案面,声音沉得像砸石头,“先去主客司歇着。
这事得议。”
“喏!”
那人弯腰,额头几乎贴地。
“来,干一杯!”
王雄举起酒樽,手臂一抬。
外国使节眼神乱飘,想抱大腿又怕踩坑。
西凉、丞相府、徐州那几拨人呢?
冷笑藏在袖子里,联盟是假,试探是真。
王雄眼皮都没抬一下——意思早写在空气里了。
“谢大崝王!”
杯子叮当碰响,酒水晃出几滴。
这场夜宴,热闹不起来。
也没到翻脸的地步。
子时刚过,宫墙终于静了。
长平殿。
文官武将挤满屋子。
地上铺开一张巨图,油墨味还没散。
王雄拎着赤壁刀,刀尖点在“唐旄”
两字上,鞋底碾了碾,“那儿海拔太高,人上去直翻白眼,马都喘成破风箱。
就三条道能进,你们说,值不值?”
荀攸搓着耳垂,摇头:“赔本买卖。”
鲁肃摸了摸下巴,“当年大汉派支偏师就把他们撵进葱岭了。
现在倒自己跑回来——大月氏真有那么吓人?”
张昭捻须,叹气:“太远了,消息像隔了八百层雾。”
太史慈嗤笑一声,脚跟踢了踢柱子,“再荒也是地!老天爷甩过来你不捡,回头别人占了,益州 就漏风!”
“对!”
黄齐、周进立马接话。
黄忠眯眼盯着地图,甘宁手指敲着刀鞘。
王雄收刀入鞘,转身问徐庶:“你咋看?”
徐庶搓着指头,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灰:“先派人摸清地形。
唐旄要是真想投靠,干脆划进益州当自家人。
修几条路、搭几座桥,慢慢往里渗。
几十年上百年,这高原迟早跟中原一样热闹。”
王雄点头:“行。”
“得嘞。”
徐庶眯起眼应声。
王雄扫了圈人,声音沉下去:“今儿来赴夜宴的,全是大崝顶梁柱。
‘天崩计划’,你们都看过吧?”
“是!”
“这计划说白了,就干一件事——抢别人的印钞权,掐住他们钱袋子!”
“钱权在手,王朝说垮就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