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7章 交流信息(1 / 1)薜良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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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世界上还有能“召雷呼风”的阴阳师吗?

除了那位大人……虽然那位大人未必也做得到,阴阳术法并没有断代,但也只繁荣过一个时期,此后便急转直下,然后进入极为缓慢的衰败期,直到如今。

那位大人虽然强悍些,但未必能超脱这种束缚……说来说去都是不确定的事,毕竟那位大人除了在压制德累斯顿石板上会使用阴阳术,其他时候他就只是国常路大觉和黄金之王。

而德累斯顿石板的力量还没赠予他移山填海的能力——这些王权者最终可以抵达的尽头不过是毁灭而已。

创造一些事物是很艰难的,而且最终归结于人类本身,但毁灭却很简单。

“啪嗒”一种平衡碎裂,剑就落下来了。

当然,也可能是妖怪所为嘛……但年长的阴阳师并不认为妖怪们会比阴阳师多突出,这也是世间的一种平衡。

他们绝口不提妖怪们被“打压”的这段时期,对人类而言太漫长,所以已经算得上知之甚少了。

而阴阳师又确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了,阴阳师的天赋在黄金氏族的加成下也没有特别突出地放大,这种职业还是太吃天赋了。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呢?也许那清寂孤高的王会知晓,这位王还有一位曾度过相同岁月的友人,那友人也是一位王,而那位王是天空的监管者、天空的眼睛。

深夜的雨丝敲打着御柱塔的防弹玻璃窗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水痕,室内冷白灯光落在国常路大觉深色的和服上,更显他神情孤高肃穆。

面前的全息通讯屏骤然亮起,微光穿透室内沉寂,屏中映出飞艇座舱内的景象——

阿道夫·K·威兹曼倚在飞艇舷窗边,白发被舱内暖光衬得柔软,窗外是沉沉雨夜,云层厚重如墨,能看到远处偶尔有电光划破天际,倒也能照亮一下他清浅温和的眉眼。

白银之王的专属飞艇悬在高空云层间,避开了下方山林的狂乱风雷,平稳得如同与世隔绝的孤岛。

“好久不见啊,中尉。”威兹曼先开口,声音清润柔和,带着一丝云端之上的疏离暖意,他看向屏幕里的老友,“深夜来通讯,是因为下方山林的异常气象吧。”

国常路大觉指尖轻抵唇角,长睫微微垂落,周身沉淀着跨越岁月的冷寂威严,不过他已经收敛了些许,毕竟老友在前。老者目光透过光屏落在威兹曼身上,带着旧友间独有的沉敛分寸。

“许久不见,威兹曼。”

他的声线平稳无波,目光掠过光屏外翻涌的墨色云层,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沉凝。

“你明白的,那个区域的能量波动太过异常,绝非是自然天象。”

指尖轻点桌面,语气依旧淡漠,却带着掌控全局的笃定:“我本以为只是百鬼夜行的乱流与瘴气叠加引发的局部灾异,可现在看来,那股引动风雷的力量,远超妖怪与寻常异能力的范畴。”

他抬眼,望向屏幕里闲适安然的白银之王:“你也要小心了,威兹曼。”

天空很多时候都是一片净土,不然白银之王阁下也不可能在之上飘荡数十年、而后对大地也观察了数十年。

很少再有什么能波及到它。

但这次看来,“天空”并不安定。

“中尉也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导致的吗?”青年指尖轻轻抵着微凉的窗玻璃,望着天际一闪而逝的电光,语气依旧温和,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

国常路大觉缓缓收回抵在唇角的手,骨手指落回深色和服的膝头,姿态依旧端凝如松。冷白灯光将他胡须染得愈发浅淡,也衬得那双历经百年沧桑的眼眸,深不见底。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沉默地望向窗外无边无际的夜雨。御柱塔矗立于大地之巅,却也被这沉沉雨幕笼住,只剩室内一片死寂的冷光,与窗外风雨声交织成压抑的回响。

片刻后,老者才缓缓开口,声线比先前更沉了几分,褪去了几分上位者的淡漠,多了些对旧友的坦诚,也裹着深不见底的忌惮。

“并非不清楚,只是……尚无定论。”

国常路大觉忆起了他在德累斯顿石板的控制间里见到的那个妖怪,说起来那妖怪到底如何进入又如何离开的很多人到现在都不甚清楚。

他们还以为那些设备没能留下那妖怪的影像——这也不是少见的事情,很久之前的一些陈旧且模糊的照片影像里其实时能看到妖怪的存在,有些蹭到镜头前、有些在作怪,但也有不少妖怪和幽灵能干扰灵气与磁场,导致影像浅显或者无法留影。

这种源于原理的问题并不太会在妖怪影踪大减的几十年里随着科技的发展得以改善,再说谁会关注这种问题呢?而且阴阳师们都懒散下来了。

但国常路大觉是看到了的,只有他看得到,也只有他知道那妖怪是如何进入的御柱塔。

那是相当的堂而皇之啊……

本来也是嘛,没人看得到他,御柱塔的铜墙铁壁于他也无用,当然能那样自然地走进来。

可他是如何离开的?国常路大觉对此很是好奇。

特别的妖怪,并且是在这种时期少见的人形妖怪——那些原本弱小的但种群很繁盛的小妖怪黄金之王还算偶尔见过。

在妖怪们即将百鬼夜行的异常突起时,他就在怀疑这番迹象同那妖怪相关,别管是强相关还是弱相关……国常路大觉老爷子倒是大可以动用非时院的全部权限,去调取全城市井监控与山林监测记录,逐寸排查那妖怪的踪迹。

以黄金之王的权能,以非时院覆盖全国的情报网,就算对方再擅长隐匿,也未必不能揪出一丝蛛丝马迹。

但他没有。

老者抬眼,目光重新落回光屏之中,他极其简要的道出了御柱塔闯入的外来访客这件事,甚至于访客的妖怪身份都没有透露。

“中尉在怀疑这位访客?”银白发青年微笑着向前踱了几步。

得到了友人缓缓地点头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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