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赞助反杀·358(2 / 2)明天也要睡懒觉QAQ
“有评委老师在吗?”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困意,但语气很认真,“帮忙测一下纯度呗。”
台下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有人站了起来。
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旗袍,胸前别着一枚全国炼金协会的金色徽章。她是今晚受邀出席的炼金协会评委之一,在业内德高望重。
老太太走上舞台,接过宁小眠手里的药剂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检测仪器,将药剂滴了一滴在试纸上,然后插入仪器。
仪器发出一声轻微的蜂鸣,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老太太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震惊。
“百分之九十九点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七。”
“这不可能!”中年男人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三分钟炼出来的药剂,纯度怎么可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点七?你的仪器是不是有问题?”
“我的仪器校准过三次,误差范围在千分之一以内。”老太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你不相信,可以现场找一台新的仪器重新检测。”
中年男人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两下,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宁小眠站在旁边,又打了个哈欠。
她伸手拿起另一瓶药剂,随手抛给了台下第一排坐着的一位评委。那位评委手忙脚乱地接住,然后又递给了旁边的人。很快,七瓶药剂都被传了下去,台下的评委和代表们轮流动手检测,结果出来——
平均纯度百分之九十九点六七,远超黑潮商会引以为傲的百分之八十五。
宴会厅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低声交头接耳,看向宁小眠的目光里写满了惊叹和难以置信。
宁小眠站在舞台中央,歪了歪头,看着那个脸色已经涨成猪肝色的黑潮商会代表,语气懒洋洋地补了一刀。
“哦对了,你刚才说我产量低——我睡一觉大概能产你们一个月的量,还不要钱。”她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你们拿什么比啊?”
台下先是一愣,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那笑声里有对黑潮商会的嘲讽,有对宁小眠的惊叹,更多的是一种“这孩子说话也太直接了吧”的忍俊不禁。有人笑得拍桌子,有人笑得直抹眼泪,连台上的老太太评委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中年男人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铁青色。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什么,但看着那七瓶被传阅了一圈的药剂,看着仪器上那一串刺眼的数字,看着满场哄笑的观众,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在所有人注视下,灰溜溜地走下舞台,甚至连自己的展示材料都没收,就那么低着头快步穿过了人群,消失在宴会厅的侧门出口。
宁小眠站在舞台上,看着那个背影消失,然后慢悠悠地走下台。
她走回到沈知衡面前,伸手拿回自己的橙汁杯,喝了一口,然后仰头看着沈知衡,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等表扬。
沈知衡端着酒杯,靠在落地窗边,灯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轮廓,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说得好。”她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上,伸手捏了捏宁小眠的脸颊,“最后那句‘你们拿什么比’是即兴发挥?”
“嗯,”宁小眠含含糊糊地说,因为脸颊被捏着,说话有点漏风,“我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是不是很帅?”
“很帅。”沈知衡松开手,指尖顺势滑到她的下颌线上,轻轻托了一下,“比你梦里说梦话要帅多了。”
“我梦里说什么梦话了?”宁小眠好奇地问。
“说‘知衡别抢我被子’。”沈知衡面不改色地编了一句。
宁小眠的脸一下子红了,低头喝了一大口橙汁,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
旁边有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是刚才那位老太太评委。她冲宁小眠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欣赏和感慨:“宁同学,你刚才那手梦境炼金,老身这辈子还是头一回见。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留个联系方式?炼金协会想请你来讲一次公开课。”
宁小眠眨了眨眼睛,下意识地看了沈知衡一眼。
“好呀,”宁小眠说,“不过我得先问一下我的赞助商,她管着我的行程表。”
老太太评委笑了起来,目光在沈知衡和宁小眠之间扫了一下,带着一种了然的神色:“年轻人感情好,是好事。”
沈知衡面不改色地举了举酒杯:“过奖。”
宁小眠没听懂那句“感情好”是什么意思,但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于是又喝了一口橙汁,然后偷偷往沈知衡身边靠了靠。
宴会厅里的喧嚣还在继续,但焦点已经完全转移到了宁小眠身上。不断有人过来寒暄、递名片、问合作意向,宁小眠被围在中间,脑袋一点一点地又开始犯困。
沈知衡始终站在她身边,替她挡掉了大半的社交应酬,偶尔低头在她耳边说一句“再坚持十分钟”或者“这个人的名片可以收下”。
宁小眠靠着沈知衡的肩膀,迷迷糊糊地想——
还有,她好像又给梦工坊拉了不少订单。
回去的路上,宁小眠坐在沈知衡的车里,脑袋靠着车窗,眼皮已经彻底合上了。
沈知衡开着车,余光扫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睡得正香的小魔女,嘴角微微扬起。她伸手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然后腾出一只手,轻轻把宁小眠歪到一边的脑袋扶正,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宁小眠含糊地“唔”了一声,没有醒,但身体自动往她的方向蹭了蹭。
沈知衡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上,然后收回视线,继续开车。
窗外的城市灯火如流动的星河,从车窗两侧滑过。
车子里很安静,只有暖气的低鸣声,和宁小眠均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沈知衡在等红灯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晚安,小眠。”
副驾驶座上的人没有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又翘高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