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死神伊比利斯(1 / 2)是谁半夜吃闪
其实没有其他人在你身边跟着也有好处,比如说,洛书珏现在这种状态,来去就都比较自由,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信息暂时收集够了想回来就回来,自己专心干活,不需要管别人,也没太多拘束。
按照她近期观察到的情况以及和阿不福思偶尔碰面交换的消息来看,凤凰社从邓布利多死后情况就有些不坏不好的——但是失去了灵魂人物,现在他们把信仰核心寄托在了哈利这个“救世之星”身上,总归是比邓布利多在的时候要没底气一些。
……不,不是“一些”。无论怎么说,现在的状况底气差得也有点多了……各种意义上。毕竟哈利还小,实力也远不如邓布利多,积威更是差得远,在掌控了魔法部的食死徒手下,哈利连保证自身的安全都有些费劲……更别提一个真正清白的身份了。依靠这样一个孩子,虽然在黑暗的现状下能看到一簇火光,但这簇火光明明灭灭、闪烁不定,就让人更没有信心了。
这也是她一开始对邓布利多说的,“形势比人强”、“完全依靠你的死忠,要消耗掉多少人?”的意思了……现在看来,确实是这么发展的。
我简直不敢想普通的巫师民众以后要怎么在这样的情势下过日子,她想,眼前摆着的就是一条文明极速倒退的路,伏地魔掌控大局,魔法部和古灵阁都已经被他攥在手里了……魔法部换了傀儡部长,这不消多说;古灵阁……妖精们最会趋利避害、审时度势,又和巫师的相处并不融洽——两个族群之间存在认知上的偏差,这让他们无法达成统一。只要能获利,谁赢他们帮谁,就算有一小部分妖精不服伏地魔的统治,他们也未必就服气凤凰社,未必真心认同哈利……力量统一不到一起去,就是一盘散沙。如果不阻止他,伏地魔带领的英国魔法界会向着封建社会倒退,甚至这都不是终点,可能还会往奴隶制方向一头扎进去……
话说回来……食死徒不就是他的核心奴隶吗?
伏地魔做的这一切根本不是为了巫师,他就是在拿人口基数摞金字塔,不符合他利益的、不能为他所用的、不能创造价值的……都会被放在金字塔最底层,被他找个名目抹去。今天他能不承认麻瓜出身的巫师,明天就能够以新的理由清算混血;现在他承认五代以内都是巫师的家族为纯血,以后就能够把这个限制扩展到六代乃至十代以上……血统?他自己都是个混血,血统不过是划分团体、分化族群、攫取利益的借口罢了。
他要的根本不是理想世界,跟他讲道理其实也没有任何用处——面对这样一个暴君,真理不在心中、不在口中,而在手上。
他自己其实都清楚,甚至他手底下的很多人可能也都明白,但这些人有的深陷泥潭,有的觉得刀架不到自己脖子上,还有的人想趁乱分一杯羹……总而言之,各怀鬼胎,但现在确确实实都聚集在他的脚边,都是他的力量。
依照阿不福思的消息,凤凰社自从邓布利多死后就更换了集会场地。阿不福思说他不知道新的场地在哪里,但洛书珏认为他没有说实话,还在防备她……这也不奇怪,可以理解。她猜测可能是韦斯莱家的陋居,跟邓布利多商量的时候邓布利多非常痛快的认同了她的看法,并提醒她陋居现在肯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被层层把守又严密监视……魔法部肯定知道陋居跟哈利关系匪浅,盯着他们是理所当然的,也许凤凰社现在脱离了定时集会的做法——因为没有完全真正安全的地方了,他们的成员转而各自为战……
不是,那力量不是又分散开了吗?难怪凤凰社最近表现得这么被动。
对了……邓布利多死的时候好像只给哈利留了具体任务,没有给凤凰社留?他们需要做的应该是保持存续的力量,在最后成为哈利背后的战力?是……是这样吗?应该是吧?可是没有明确的领导、转移、防范和反击的安排,只靠随机应变……这,这失去先机了吧?
洛书珏使劲挠了挠头发,仅仅稍微想了想就放弃了联系上凤凰社的想法,且不论让他们信任她就要花费好一番功夫,现在这群人可能散得到处都是,也没有一个真正做主的人……哪怕她和他们搭上线,效果也未必比她自己干要更好。
谈到这个问题的时候,邓布利多说:“我应该可以帮你联系……”但被她拒绝了。
“我不需要博取他们的信任,”她说,“这还要耗费时间,他们信任你,但不一定会信任我……没有往来基础你知道吧?你‘死了’以后他们肯定会变得很敏感的,他们不是阿不福思,不会被那只羊毛袜打动。不用联系,只要以后需要的时候,我跟你直接商量行事,而你能领导他们就可以了,不需要我再花多余的力气……好好恢复吧你,再加把劲啊!”
所以即便一个多月过去了,她也丝毫没有真正投向凤凰社的打算。这是邓布利多的团队,但不是她的——起码现在不是。
她也不需要,目前来看她自己行动更方便,就是过程中可能会缺少照应,也没人帮衬——但是巧了,这情况在她身上正好可以抵消。
从纽蒙加德城堡出来以后,下山幻影移形,她还没呼唤,轮回就在一次幻影移形落地后突然出现在了她身边。她们现在出现的位置是一片大河的河岸边,最初的几次洛书珏还不知道这条河是什么河,但经过这段时间的多次往来后她发现这条河的存在感十分的强,且河流比她想象的要长,沿河流两岸向西北方直行最终可以通到德国,这应该是世界知名的多瑙河。
她们现在应该在上奥地利州。
洛书珏并没有主动呼唤轮回,虽然平时她需要找人聊聊天、分析一下信息的时候叫轮回出来她并不会发火——说起来真的有些可笑,洛书珏都快忘了这是个有多危险的人、是个盯了她很多年费尽心思把她搅进一场交易里却随手都能把她按死的存在,都快把这人当成自己真正的任务同伴了——但她不主动呼唤、主动提出需要做什么事的话,这人是不会自己出来的。
她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不是城区,没有人群聚居,洛书珏怕轮回有什么事要说没有再继续幻影移形,但也没有主动开口,而是选择默不作声地沿着河岸边上的路大步往前走。
“你们说的那个‘属于死神的’什么东西,是怎么回事?”轮回起初没有做声,跟着她大步走了一小会才开口问,没想到问出来的居然是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你说老魔杖?”洛书珏看了她一眼,虽然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这是一个童话,说有三个兄弟,然后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跟死神做了一个交易,死神给了他们三个三样东西,交易的源头我记不清了,但其中一个东西就是老魔杖。”她想了想,边大步向前走边从左手袖子里拿出自己的魔杖向她示意了一下,“你看,就是这种。这是巫师的武器,也是巫师的力量器官。”
轮回不在意的瞥了一眼,没有说话,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奇怪,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差,继续往前走。
洛书珏只得接着讲:“死神想要他们三个的命,但因为和他们做了交易所以不能马上拿。我不知道他们这个交易是什么原理,记不清了,也可能故事里根本没说……”洛书珏说到这里,嘴唇颤抖了一下,突然觉得毛骨悚然——她想到了什么,而她认为自己想到的东西可能就是轮回现在不太高兴的原因……她没有停下来,没有做出任何不对劲的反应,反而当作什么都没意识到一样继续往下讲。
“拿老魔杖的那个死得最快,死神用了某种法子骗了他,什么法子我也记不清了这都是小时候听的了,反正就是这人的命被死神拿走了;另外两个,一个拿了复活石,也被死神骗了把命拿走了;最后一个,他拿的是一件隐形衣,因为可以隐形,所以他披着隐形衣躲了一辈子,骗过了死神的眼睛,没有被杀,寿终正寝了。”说完之后她脚步不停,继续按照刚才的步速往前走,像是没什么好在乎的事情一样。
轮回听着她的话,脸上表情未变,脚步却放慢了下来,走着走着就停下不动了。
洛书珏等到她停下以后又往前走了几步,才后知后觉似的转回头来,疑惑的问:“怎么了?”
轮回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似乎有些困惑,那身东方样式、漆黑缠着肃穆纹路的衣着在多瑙河畔的温暖阳光下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她沉思又严肃的脸让人不敢轻举妄动,洛书珏放轻了呼吸,身体绷紧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变数,但语气还是平静到有些天真的问:“……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