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紫薇之劫,以柔克刚(2 / 2)像个小豆包
林辰的手指收紧了。
你知道我父亲?
当然。黑寡妇的扇子停在掌心,我认识他。
什么意思?
我是他的徒弟。
林辰愣住了。
多年前,你父亲来过这里找我。
找你做什么?
救我。
——
黑寡妇收起扇子。她走到一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七八岁,扎着两个辫子,笑得很开心。
我女儿,今年十四了。
她怎么了?
中了蚀骨散的变种。黑寡妇的声音很平,殿主的药,每年给她一次。不然——
不然她会死。
林辰明白了。
黑寡妇为殿主做事,是因为殿主手里有她女儿的解药。
我父亲来找你——
他说他能救你女儿,他有九阳真气,能解蚀骨散。但他需要时间。
然后呢?
然后殿主来了。黑寡妇的声音低了下去,你父亲和我打了一场。他赢了。但他没走——他让我放你走。
放我走?
三年前,你父亲来救我女儿的时候,把你藏在工厂外面。他知道自己走不了,所以让我带你走。
林辰的手在抖。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带你走了。把你送到一百公里外的一个小镇。然后我回来——你父亲已经被殿主抓了。
你为什么回来?
因为殿主说,如果我回来,就继续给我女儿药。黑寡妇的声音很冷,如果我跑了,我女儿就死。
林辰闭上眼。
他想起了三年前。那时候他十四岁。他记得有人抱着他跑,跑得很快。
他记得那个人的后背很香——是一种很淡的、像纸一样的味道。
是你。他说。
是我。
你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黑寡妇看着他,告诉你父亲是我救了你?告诉你殿主杀了他?告诉你我欠你一条命?
她走近一步。
林辰,我不欠你。我欠你父亲。
那你现在——
现在我有一个选择,继续给殿主做事,等我女儿长大,然后被灭口。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帮你。
——
林辰看着她。
帮我做什么?
帮你打开密藏,我有第二块玉佩。
林辰的瞳孔缩了一下。
你——
殿主把玉佩交给我保管。黑寡妇说,他知道你会来。他知道你会答应交易。所以他让我来——用玉佩换你的口诀。
然后呢?
然后我告诉你,殿主的计划是假的,他不会给你玉佩。他会杀你,拿走口诀,然后去打开密藏。
你怎么知道?
因为殿主不信任你。黑寡妇说,他不信任任何人。
林辰沉默了。
我可以帮你,我有玉佩,我有密藏的位置图。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救我女儿。
林辰看着她。
蚀骨散的变种,只有九阳真气能解,你父亲当年说,等你练到六层,就能救她。
我练到了。
那就救她。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黑寡妇从风衣里拿出一块玉佩。
和秦傲雪的那块一模一样——墨绿色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
但这一块更暗,像是被什么浸透了。
这是殿主的那块,他交给我保管。他说,如果我背叛他,就毁了它。
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女儿快死了。黑寡妇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殿主的药越来越不管用。她撑不过今年。
林辰看着那块玉佩。
他能感觉到——玉佩在呼唤他。和胸口那块玉佩产生了共鸣。
两块玉佩如果合在一起——
我答应你。
黑寡妇的扇子合上了。
什么时候?
今晚,殿主今晚就会来。他等不及了。
那——
你只有两个选择,和我一起打开密藏,救我女儿。或者被殿主抓住,死在这里。
林辰看着她。
你为什么帮我?
黑寡妇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父亲救过我,因为我女儿快死了。因为——
她顿了一下。
因为我受够了。
——
远处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殿主来,他提前了。
她把玉佩塞给林辰。
快走。
你呢?
我断后。黑寡妇的扇子展开——扇骨里藏着六根银针,我欠你父亲的,今晚还清。
你打不过殿主。
我知道。黑寡妇笑了一下,但我能拖住他。
脚步声越来越近。
黑寡妇喝道。
林辰转身。
他跑出工厂。月光照在他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身后传来打斗声。
然后是黑寡妇的惨叫。
林辰没回头跑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