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4章 致命筹码(1 / 2)辕保恒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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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南森没有理会他。

他拉着小铃的手腕,拇指扣在她腕骨内侧,脉搏跳得很快,一下接一下顶着他的指腹。

走到房间中央的茶几旁,缓缓坐了下来。石膏左腿伸直,膝盖微弯。

小铃,他转过头,看着女孩,声音放得极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告诉他。

小铃乖巧地点了点头。

下巴点了一下,干脆的。

她走到林耀祖面前,停住脚步。

拖鞋尖离他的皮鞋还有一尺。

女孩微微仰起头,用那种孩童仰望长辈的、毫无防备的姿态看着他。

脖子仰的角度刚好让喉结的位置露出来,但她是平的。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窒息的空洞。

瞳孔大得遮住了虹膜边缘一圈棕,像两个无底的小洞。

林爷爷,她轻声开口,声音软糯甜腻,像是一团没有重量的棉花。

尾音往上飘了半寸,你想要钱吗?

林耀祖垂下眼皮,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女孩。目光从她的头顶滑到脚背,又滑回脸上。

他脸上的肌肉连一丝微小的抽动都没有。

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地落在小铃脸上,目光像是一层冰冷的黏液,带着一种审视物件笃定的黏腻感。

眼球没转,连眨眼都省了。

他微微弯下腰,膝盖咔吧响了一声,节奏很慢。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牵扯出一个慈祥的弧度,牵动的幅度不到半厘米,像提线木偶被人拽了一下线头。

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那层慈祥是糊在表面的,底下的东西一动不动。

傻孩子,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缓,尾音拖得很长,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耐心与从容.

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钱是什么东西?林爷爷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伸出手,五指张开,悬在小铃头顶三寸的位置。

像是要抚摸一只名贵宠物般,虚虚地停在半空。

手指没落下去。

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又停了。

语气里满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宠溺底下压着的是估价的目光,像在掂这只宠物能卖多少。

小铃歪着头,看着他。

脖子歪的幅度不大,刚好让那缕头发从肩膀滑到锁骨前面。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甚至没有厌恶。

像是在看一个滑稽的小丑。

嘴角抿着,没笑,但眼底那点光在跳。

好呀。她笑了。

笑的时候门牙露出尖,上唇往上翻了一点。

像观众看到小丑终于踩到香蕉皮了。

然后,她凑近林耀祖的耳边。

脚尖往前挪了半寸,拖鞋底蹭在地毯上闷响一声。

她踮起脚,下巴搁上他西装翻领的边缘,鼻尖几乎碰到他耳垂上那颗黑痣。

温热的呼吸打在他耳廓上,他耳后那层松弛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用那种极其轻柔、却毫无起伏的语调,开始念出一串令人毛骨悚然的乱码。

Alpha-7……Omega-9……

声音从她声带里挤出来,每个音节咬得极准,像子弹上膛的咔哒声。

斐波那契数列,第13位……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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