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五十块钱试她一回

“凭您老这张脸，凑一百块，一句话的事。”

“今天钱不落地，傻柱出不了这个门。”

易中海连说了三个好，脖子上青筋一跳一跳。

这小子几时这么难缠。

他转身出了院门。

其实家里不是没有。傻柱家也未必一穷二白，几十块还翻得出来。

刘洪昌不见现钱不挪脚。

易中海出门快，回转得也快。

他心里最怕一件事：刘洪昌嘴一松，把何大清往这儿寄钱的事抖出去。

何大清每月十块，从没断过，一寄寄到雨水成年。前后小十年，一年一百二，十年一千二。

这可不是小数。

“洪昌，淮茹。”易中海把一张硬壳纸片拍到桌上，纸角翘着，“家里现钱真凑不齐这么多。”

“存折就这一本，里头……”

刘洪昌两根手指把存折抽过去。

硬壳在他指腹下硌出一道凉。

翻开。

户名那一栏，三个墨字，不是易中海。

何大清。

内页的流水一行挨一行。每月十号，十块。一笔不落。最后一笔，上个月。

刘洪昌捏着那张纸，抬眼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这钱，您是替何家管着，还是替自己收着？”

易中海把存折捏了又捏，塞回口袋，两只手一摊。

家里真拿不出这么些。要不明天我取了给淮茹。要不你们跟我回去取。

那年头的存折不记名，密码对上，谁拿着都能把钱提走。

刘洪昌笑了。

这事儿赶巧。我身上带着。您把存折给我，我把这钱给您，两清。

易中海脸皮抽了一下。

他本是想拿这道坎儿难一难这俩人。坎儿还没立稳，人家一脚就踩平了。

钱进了秦淮茹的手，还能再要回来？

这院里谁不清楚，刘洪昌肯下力气，脑子转得快，刚坐上食堂班班长的位子，面上光鲜。

里子呢。听说离婚那天，攒下的家底全给了何文惠。手里只剩一个月工资。

三十几块。

三十几块，拿什么堵这个窟窿。

易中海要的就是这个数，让秦淮茹把刘洪昌的底看穿。

傻柱挣得不比他少。傻柱对你，那是你说东他不往西。

你俩成了，傻柱的工资本不就是你的？真碰上事他顶不住，后头还有我。两个人，总比他一个强。

刘洪昌那是驴粪蛋子，外头糊一层光。嘴甜，芯子靠不住。

退一步讲，他真有这钱，肯替你垫？他一犹豫，这道缝就开了。

算盘珠子在他心里拨得噼啪响。只要刘洪昌迟上那么一迟，他就能顺着这道缝，把秦淮茹往傻柱那边再推一把。

你再瞅瞅傻柱，给你掏钱的时候，打过几个磕巴？

两下一比，跟谁走还用问？

算得挺好。

话头刚落，刘洪昌从怀里摸出钱，拍进他掌心里。

五张大团结。

易中海的手指头僵在那儿。台子刚搭好，锣还没响，戏就散了。

刘洪昌，你脑子让门夹了？

这钱出手就是秦淮茹的。她什么人你不清楚？进了她的手，你还想往外抠？

名义上你替她垫，实际上你是白送。

你一个月三十五块五。这一把，顶你四十多天的嚼谷。

这四十多天你喝西北风？往后不打算娶媳妇了？还是说，你就想娶秦淮茹？

你妈的话忘了？娶谁都行，秦淮茹不行。你要跟你妈顶着来？

为这么个女人，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