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淡淡开口，

“我以前也恋爱过，确实挺美好的。”

沈柠芫微微侧头看了看赵娟。

赵娟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扎得利落，脸上化了淡妆，眼角有一点很细的纹路。

她忽然想起来，赵姐今年三十二了，单身，自己一人住在老城区。

平时加班从来不喊累，工作上比谁都拼。

沈柠芫犹豫了一下，轻声问：

“那后来呢？”

赵娟偏过头看她，挑了一下眉，明白她在问什么。

她笑了笑，回答得干脆利落：

“后来？被我抓到他出轨，一脚踢了。”

沈柠芫愣了一下，随即说：“渣男该踢。”

“可不是。”赵娟哼了一声。

电梯门正好打开，她迈步走出去，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清脆地响了两声。

赵娟回头看了沈柠芫一眼，语气里带着笑，

“不过你不一样。你看着比我有福气。”

她上下打量了沈柠芫一眼，补了一句：

“眼睛里有光。我那会儿可没你这么亮。”

沈柠芫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低头笑了一下，又抬起来：

“赵姐，你也会有福气的。”

“借你吉言。”赵娟摆了摆手，压低声音一本正经地说，

“不过啊，男人可以谈，脑子得带着。别学我当年，一头栽进去什么都不看。还亏了我很多老本。”

沈柠芫用力点了点头：“嗯，记住了。”

随后两人互看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沈柠芫跟着赵娟走进办公室，在工位上坐下，打开电脑。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数位笔，开始新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