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道静下来了。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沈柠芫站了很久。

街巷静静的，只有风吹过声音。

沈柠芫后背还贴着冰凉的墙壁，两只手紧紧攥着裙摆。

杜焃驰迟迟没有回来，她的心一点一点地慌乱起来。

那些人手里有刀，有棍子，他一个人冲出去引开他们——

她不敢往下想。

沈柠芫忍不住探出头往外看了一眼。

昏黄的路灯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缓缓迈着步子走过来。

逆着光，她看不太清他的脸，但那个走路的姿态，不急不缓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柠芫定眼一看，

是杜焃驰。

他一个人，手里还拎着根棍子，棍子上沾着暗色的东西。

沈柠芫松了一口气，扶着墙从角落里走出来。

杜焃驰看见她，把棍子扔到一边，哐当一声滚进墙角。

他朝她走过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沈柠芫看清了他——

衬衫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袖口撕开一截，露出的小臂上有几道浅浅的划伤。

拳头上沾着血，指节红肿，是刚才打人的时候蹭破的。

他额角还有一道细长的划痕，渗着细细的血丝。

看着那一道道伤痕，沈柠芫心口微微揪紧。

“你受伤了？”沈柠芫带着担忧，往前迈了一步，仰着头看他，

“严不严重？”

夜色太暗，看不清他脸上的细节。

沈柠芫借着昏黄的路灯仰起头，想看清他脸上的伤口深不深。

不知道是她太心急仰头，还是他刚好想低头说话——

她唇不偏不倚地擦过了他的薄唇。

他软软的，带着一点凉意。

两个人都怔住了。

沈柠芫猛地一颤，脸红得从耳根烧到脖子。

她慌乱地偏过脸，舌头都打结了：

“你、你……”

杜焃驰垂眼看着她。

月光照在她侧脸上，她通红的耳尖从碎发里露出来，像熟透的草莓。

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张着的红唇上，那双深邃的眼底下闪一过一丝藏不住的暗流涌动。

杜焃驰喉结滚动一下，声音低沉沙哑：

“是你……靠得太近了。”

沈柠芫张了张粉嫩的唇，手足无措，窘迫得指尖蜷缩。

她下意识微微往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逃离这滚烫的氛围——

杜焃驰忽然俯下身，微微偏头，精准含住她柔软粉嫩的下唇。

她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唇温热柔软，含着她的下唇细细地舔咬着，不急不重，慢慢品尝着，

清洌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带着夜风的凉和他身上温热的味道。

他吻得很轻，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沈柠芫……”杜焃驰呢喃着她的名字，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来，

“我从来不让人占便宜。”

沈柠芫终于回过神来，小手推在他胸口，掌心下面是他坚实的肌肉和急促的心跳：

“流氓……”

她刚张开嘴想骂他。

杜焃驰的舌尖顺势探了进来，缠上了她的舌。

沈柠芫呜咽着想后退，后脑勺却撞上了他不知何时伸过来的大手。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她的发丝里。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前带了带。

她的后背离开墙壁，贴上他滚烫坚实的胸膛。

她的小手抵在他胸前，推了几下没推动，指尖蜷着，慢慢攥住了他衬衫的布料。

杜焃驰的吻从生涩到熟练，像是慢慢找到了某种节奏。

舌细细地舔过她口里每一寸柔软，缠着她的轻轻吮吸。

沈柠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细碎的呜咽声全被他吞了进去。

她无力反抗，小手只能无意识攥紧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攥出一片褶皱。

杜焃驰微微退开一些。唇还贴着她的，气息急促地喷在她脸上，

“沈柠芫……换气。”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