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杜焃驰带她来到泉城夜会。

霓虹灯牌在夜色里闪着低调的金光。

门口两个黑西装保安看见他，微微点头让开了路。

一进门，江惜莹从人群里迎上来，

她身上还带着刚表演完的薄汗，鬓角有几缕碎发贴在脸上。

江惜莹看见杜焃驰，点了点头，语气利落：

“阿驰，赶紧上台，马上轮到你了，柠芫交给我就好。

杜焃驰点了点头，偏过头看了沈柠芫一眼。

他这才转身往后台走去，黑色T恤的背影很快被人群吞没。

江惜莹带着她穿过人群，来到一个靠舞台侧面的卡座。

这个位置视野极好，整个舞台一览无余。

江惜莹点了杯红酒，又转头跟调酒师说：

“再来一杯鲜榨果汁。”

果汁端上来，橙黄色的，杯口插着一片柠檬，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沈柠芫捧起来喝了一口，酸甜的，冰凉的，挺好喝。

江惜莹靠在椅背上，晃着红酒杯，酒液在杯里转出一圈深红色的弧：

“柠芫，这段时间很少见到你。”

沈柠芫捧着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蹭了蹭：

“呃，我不经常在泉城。”

“怪不得。”江惜莹点了点头，恍然大悟，抿了口红酒，笑着说，

“我们每次演出结束，都嚷嚷着要叫你出来吃宵夜，阿驰永远一声不吭。”

她偏头看向沈柠芫，眼神里带着点探究的意味，

“就那样绷着脸，谁问都不理。搞得我们后来都不敢在他面前提你了。”

沈柠芫抓了抓裙摆，低下头，没接话。

她总不能说——我不属于这个时空，想来也来不了啊。

这时，舞台响起一首劲舞音乐。

沈柠芫下意识转头望向舞台——

杜焃驰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内里衬着干净的白衬衫，下身是黑色皮裤，从侧台走出来。

灯光打在他身上，黑色皮裤反射出一层冷冽的光，白衬衫的领口松着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杜焃驰带着组员跳着帅气的舞步，每一个动作都干净有力，肩膀带动腰腹的律动，侧头时下颌线在灯光下利落。

杜焃驰唱唱跳一体，收放自如，气场全开。

台下的人跟着节奏晃动身体，尖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江惜莹喝了一口红酒，凑过来说：

“阿驰来了，氛围就是不一样。个个都像饿狼一样。”

沈柠芫听到这个形容词忍不住笑出声。

江惜莹手肘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目光带着几分探究：

“说真的，你就一点都不心动？”

沈柠芫想起白天的画面——

杜焃驰湿着头发把她拎回房间，压着她不让起来，掌心贴着她腰线的温度。

沈柠芫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她定了定神，抬眼看向江惜莹，笑着反问回去：

“江惜莹，你也是女人，那你不心动吗？”

江惜莹刚喝进嘴的红酒差点喷出来，一脸惶恐地摆手：

“柠芫，你可别跟我开这种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