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走了没两步，一行人便发现了两名妙龄少女的上半身。

少女躺在沼泽里，时不时还抽搐一下。

眉头微蹙、潸然欲哭，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容貌姣好、手臂纤细、胸部丰满。

还穿着轻薄的吊带。

可惜绝不能让人生出半点欲望来。

甚至弗莱感觉有点恶心，可能是恐怖谷效应犯了。

两个女人从大概肋骨下缘的部分干净利落的断开，断口处是一整片暗红色的平滑肌薄膜，像一面紧绷的鼓皮一样盖在胸腔下方。

赫敏大着胆子戳了一下，女人在地面上扭动了一下，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哼声。

“阿格尼丝女士，它们怎么了？”

“我给你们的油是用大量的蒜、柑橘和盐熬制的，涂在它们的断面上会让它们的神经麻痹，切断上身和下身之间的联系，没了魔力供应，它们维持不了那种蝙蝠的形态。

你要想给它们回复，擦掉就好了。”

弗莱比划了一下：“它们这种分体的状态能维持多长时间？”

“三四个小时，再多它们断口处的黑魔法就要封不住了。”

弗莱在它们肌肉膜上抹了一下，有些血迹渗出：“就像这样？”

阿格尼丝点了点头。

弗莱拿包把两名玛娜南加尔收好，吩咐纳特好生照料。

纳特的声音从包里传了出来：“是，伟大的主人！”

赫敏：“我们快点走吧，它们看起来快不行了。

而且龙九姐姐还在前面等我们呢。”

多明哥也催促着继续前进。

弗莱总觉得心里有点别扭，悄悄地和赫敏耳语道：

“你觉得它们应该算人还是算神奇动物？”

赫敏神色复杂的说道：

“我拿不准，但我想，我们并没有权力去给它们下定义。

你看马人，他们会说话，有自己的社会体系，各方面能力都远胜于它们，可马人们当年是自愿要求被划分为兽类的。

而且这是菲律宾魔法部的事，想改变整个社会对某一个群体的认知可不容易。

不过我们现在不是有书店和出版社么？

我想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不带个人感情的写下来，这样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这里。”

走了没多远，就看见了龙九。

她正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山洞前，身边是两个只剩下腹部、臀部和双腿的下半身。

像服装店的下半身模特一样，胡乱的堆放在旁边。

“你还好么？我只找到了两只提克提克，那只被你打伤的不知道跑哪去了。”弗莱问道。

“我好得很。”龙九指了指山洞：

“至于那个受伤的，在洞里。

腿瘸了，在里面守着两个小孩呢。

我用了幻身咒过来，它没发现，被我给打晕了。”

“我来把它们收起来。”

弗莱拍了拍赫敏的后背：

“你写封给爷爷的信让数斯带回去，就说我问问他怎么处理这些人，或者是什么东西。”

“我这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