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大丫成婚后，小丫就总是姐夫长，姐夫短的套近乎。

荷花出生时，小丫来家伺候姐姐大丫坐月子。

一个闷骚，一个轻佻，没多久，小丫把姐夫也伺候上了。

他们是在锅灶台旁，松的裤腰带。

脱裤子是狗子主动的。但亲嘴可是小丫先凑上来的。

狗子这个人，对跟自己有过私情的女人，一向是怜香惜玉。

大丫屋里有了什么新鲜玩意儿，只要小丫开到口，狗子总是背地里，偷偷摸摸地买给她。

这小姨子也爱显摆，无论走到哪儿，都爱炫耀姐夫如何待她好。

大丫起了疑心，堵着狗子他：“你给小丫买这买那的，你图她什么？她往后嫁了人，这些东西不都是她男人该管的？用得着你这个当姐夫的去献殷勤？”

狗子赶紧表白：“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对外头的人再怎么样，也不能亏待自家小姨子。再说了，你跟村口的抽水机一样，什么东西经得住你抽？我哪还有精神管别人家的事。”

大丫把话挑明了：“告诉你，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哩。我要是发现你和小丫有什么明堂精，我就领个野男人上床，让你戴顶锅盖大的绿帽子！

狗子怕大丫闹事，没过多久，就给小丫张罗了一个对象。

起先，他想把小丫介绍给凡永祥。可一琢磨，跟凡永祥做了连襟，政治上怕会受到什么牵累。

再者，他心里那点小算盘，还是拨拉得不错的。

他觉得小丫比大丫有味道，会在男人怀里发嗲。

知晓凡永祥那小子，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怕小丫和凡永祥结了婚，自己再也不能和小姨子，有鱼水之欢了。

思来想去，他给小丫挑了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隔壁大队一个生产小队的会计。从前在他手下当过基干民兵，人长得也像模像样的。

小丫嫁了人，大丫放下狠话：从此不许妹妹上门找狗子。她怕狗子被小丫给吸引过去。那个丫头心事大，一旦她看上的东西，总是会千方百计的弄到手。

结了婚的小丫，把与自己有染的两个男人作过比较。

在床上，这丈夫和姐夫，她都不嫌弃。下了床，感觉就立马不一样了。

主要是嫌弃自家的那个男人，官位没有姐夫做得大，不能给她带来城里人用的新奇么子，所以在精神与物质上，对姐夫狗子的好感始终不减。

做妹妹的也不愿意跟姐姐彻底闹掰。她只是想着，从姐夫那里，得到一些自家男人给不了的东西。

姐夫家去不成了，她就瞅空子，弯到公社办公室找他。每次去，都能从姐夫那里弄点钱和物。狗子也从小姨子那里，得到生理上的慰藉。

调到县城以后，还是这样，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狗子那儿在麦田里被人坏了菜，小丫倒也不嫌弃。常常十天半月的到一趟县城，关上办公室的门，在狗子身上摸摸弄弄的。

临走时，狗子把办公室里人家送来的礼物，拿出来，让小丫自己挑选。只要看上眼的，就拿走。

小丫心黑，样样都看得上眼。每次都是一扫而光，满载而归。

这些事，大丫并不晓得。

狗子在外面乱来，但从没想过要撇下大丫、撇下一双女儿、拆散这个家。

他图的，说白了，是和圈子里那帮男人在斗胜，看谁在外面更有“本事”。

在这一点上，他有点羡慕古时候那些文人墨客:他们可以明大明的，三妻四妾围在身边，不足为奇。

再就是，他看腻了自家的黄脸婆，所以路边的野草都是花。只要年轻漂亮的，狗子都会欲火焚身。从那个皮肉运动中，找到当男人的那种有滋有味的感觉。

“皮肉运动”这个词，不是狗子发明的。是村里养牛的大佬儿给起的，专指公牛母牛发情时干那个事。

狗子的性启蒙教育，有许多都是不经意间.，在日常生活中学到的。后来从县里的张秘书那里，得到了不少真传，长了见识。

得出的道理是：光知道发泄，是没出息的男人；得会挑人，挑那些在自己前程上，帮得上忙的人，才算“进步”。

如今躺在病床上，狗子越想越觉得，自己年轻时的眼光，还是太浅。有点青菜萝卜一锅煨的味道。

有一桩事，他一直搁在心里。

大丫和凡永祥有私情的传闻，最初，就是小丫告诉他的。

那时候，狗子还在公社当干部，小丫来顺嘴提了一句，说是村里村外有人这么讲。

狗子当时，信，也不信。

他不信。自认为很了解凡永祥，觉得这个人眼睛皮子高，要是喜欢，大丫早已经不是自己床上的女人了？

当初大丫肯嫁给他，就是憋口气给凡永祥看的。幸亏大丫没有嫁给凡永祥，逃过这场运动所要吃的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