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刚巧，他做了个梦，睡醒身体很难受。

那时候好像是他分化的前兆。只不过他不清楚，还以为是没睡好。

【结果怎么样？】白豫关心道。

【挺好的。】

路德维希这次可不算是报喜不报忧，就连甄漠这么严苛的大夫都承认了，他精神海状态不错。

甄漠在一边看着。

“你确定是挺好的？”

路德维希背过身去。

“比之前好不就是好吗。”

这居然也有些道理，甄漠无话可说。

路德维希不让他看自己和白豫的聊天，悄悄发消息：【之后说不定还要麻烦你。】

白豫自然是满口答应：【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帮了我那么多】

【路德维希殿下有所求，我定义不容辞】

他开了个玩笑，路德维希却是心吓一跳，先是以为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又想起来白豫之前就爱这么叫他。

如果真知道了，白豫肯定会惊讶地给他发十几条消息。

还要谴责他不够兄弟，怎么不主动和他说。

苟富贵，勿相忘之类的。

路德维希笑吟吟的，他打算再瞒一会儿，等到回去。

把所有一起告诉白豫。

有一些东西线上去说，怎么着都没有线下显得隆重。

他在这方面是个有些古板的虫。

不怕麻烦，只怕白豫感受不到他的重视。

甄漠看他笑得那么赔钱，不用问，就知道是在给谁发消息。

他都懒得说路德维希，有些虫的嘴巴比死了10年的尸体骨头还硬。

等他死了埋到地里去，过上几百年挖出来，骨头都风化了，还有一个死硬的嘴留在那里。

路德维希和白豫聊完，转过身来：“你这次回来，回家了吗？”

“回那儿干什么。”甄漠这话一出，路德维希就知道答案了。

“不回去也好。”他道。

反正回去了，甄漠估计也没什么正事，还要被恶心一通，还不如在实验室里窝着。

“怎么，你有事？”甄漠或多或少知道路德维希的一些行动，“不过我可说不上话。”

“没事，也没指望你。”路德维希摇头，他只是想起来了问一句。

甄漠在他家的话语权，还不如自己在家的话语权。

至少家里几个小的都听他的，雄父也不太管他，叔叔伯伯们对他都挺好，也就是拉曼那家伙有些头疼。

而甄漠，在家属于查无此虫。

“你那个弟弟最近动静可挺大。”路德维希意有所指。

“想搞就搞，不用顾虑我。”甄漠忙着手上的东西，头也没抬。

“这话说的。我想搞他们，也不会顾虑你。”大殿下意气风发地，很是霸道。

不过这话是真的，他如果真想搞哪个家族，不会在乎里面是否跟他的朋友有关系。

朋友是单独的个体，而家族这样庞大的东西，所牵扯的，远远不只是一个个体所能抵消的。

他们不是天平的两端，路德维希也不是优柔寡断做决定还需要往天平两端不停放砝码的蠢货。

他的手段干净利落，从不给虫反应时间。

这一刻，他骨子里那些遗传自雌父的冰冷才稍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