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古闻之章 改】(2)(1 / 2)熠I星
此言一出,不仅钟离微微挑眉,就连一旁的魈,也露出了错愕的神色。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有人当面否定岩王帝君的契约。
“从未违背吗……”
而这位契约的践行者只是微微垂首,低声重复道,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正是。”熠星一步踏上前,也不打算退让半分。
“在我看来,「契约」的本质应是公平与互惠。
“摩拉克斯点亮龙王的双眼,带他来到地面得以见到天日,这是付出;若陀龙王守护璃月,这是回报。
“看似等价,实则不然。「契约」的前提,是在对双方绝对公平的前提下,且双方都有能力履行。
“龙王乃灵石所化,本身就与地脉为同源,更为容易受到「磨损」影响,这是先天性的问题。
“更何况,在他履行守护璃月的「契约」的同时,即便他本尊亦是准许,你放任璃月百姓在层岩肆意挖掘开采,甚至是使用炸药爆破!这无疑会加快磨损的速度!
“而在若陀龙王因此出现了狂躁的症状,理智也开始出现些微的动摇时,这份并不完善的契约对他便已是不公平了,也没有继续履行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
熠星眼中怒意更甚几分,甚至在这一刻的气势,都有几分要压过钟离。
“璃月的任何人都可以说若陀龙王违背契约,唯独契约的签定者,你摩拉克斯没有这个资格!
“若是你再有主动提及那所谓的「契约精神」来粉饰如今这盛世太平,那么不论你从古至今做过多少贡献与义举,在行至终末之前,我都会发自内心的——鄙视你。”
话音落下,露台上一片死寂,连夜风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荧和派蒙已是同样以愤怒的目光看向钟离。而魈,此刻同样是脸涨得通红,双手紧攥成拳。
他还是想要劝说熠星不要对钟离这般失礼,可话到嘴边却是找不到半点开口的理由。
至于钟离,他已是托起下巴,似是陷入了沉思之中。然而那被遮掩住的嘴角,却是不自觉的扬起一抹欣慰的笑意,只是无人察觉。
片刻后,他才缓缓放下手。那双深邃的金眸中,原本神明的威严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
“你说的对……我当初与他立下了契约,着眼于璃月的发展,却没有为他留下退路,这也是我的失职……”
他抬起手,目光落在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千年前与若陀龙王决战时的力量余波,以及那份亲手封印挚友的冰冷。
紧接着他又看向熠星,目光中竟是带上了一丝恳切。
“我已确认了你的决心,所以…旅行者,不……【破壁者】,我想以岩之执政的身份,与你做一场「交易」。”
“【破壁者】?”
派蒙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好奇的目光转向熠星,“阿星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奇怪的称号?我们不是旅行者吗?”
荧和魈也同样面露不解,目光在钟离和熠星之间来回移动。
“破壁者……”熠星低声咀嚼着这个词,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穿越者】倒的确算是破开次元壁而来,只是钟离从哪里听说的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