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林永红也跟着笑，指了指外面大声对他道，“东子你放心做事，家里大伙儿都替你看着，出不了岔子！”

“那我可得谢谢大伙儿。”

“这有啥，应该的么。”

聊了几句后，林向东回到家里，一问之下，猪皮果然早就到了。

“你看我这记性，年纪大了...”方兰拍了拍脑袋，偏头露出思索神色，“大刚前几天是拿了皮子过来，我放哪来着......？”

她当时接过来随手一放，想着等儿子回来再说，结果这会儿咋也想不起来。

全家人一顿好找，总算在靠着条桌的墙根下找着了。

林向东赶紧拿过来。

整张野猪皮子十分舒展，没有什么褶皱，呈现出均匀干净的土黄色，颜色比普通的野猪皮要略深一些，拿在手里柔软而富有韧性，没有劣质硝皮的脆硬感。

放到鼻端闻了闻，只有淡淡硝皮味道，没有其他臭味。

拿手在边角处把皮子弯折成一百八十度，再重新放开，皮子立刻恢复成原样，没有开裂皱折。

做到最好，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手艺确实不错！

仔细检查一遍后，林向东满意点头。

张大刚说第二张也快好了...下次去库尔曼那边的时候，刚好一起带过去，可以做出不少装备来。

心里打定主意，林向东把皮子收好。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正吃早饭，熊国强就过来了。

昨天回家他把钱拿出来，顺带那块手表也给了母亲用，李桂花知道林向东的进山时间，早早做了饭。

“国强来了，坐下一起吃饭。”

方兰走进厨房，直接盛了一大碗稠粥端上来。

“不了婶，家里吃过了。”

熊国强赶紧摆手。

“年轻人消化快，你多吃点，”方兰把粥放上桌子，拉他过来坐下，“这么大个身板，多吃点撑不着，吃饱了肚子里暖和，进山干活冻不着！”

“婶，我真吃过了...”

熊国强面色涨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自己人客气啥，坐下吃。”林向东大口呼噜着热粥，抬头招呼他一句，“好吃着呢。”

进山这顿早饭，方兰总是做的更丰盛些。

咸菜炒兔杂，土豆炖鸡肉，辣子炒鱼干，搪瓷盆装的红烧鱼冻，夹一筷子晃嘟嘟的......

“...诶。”

看了眼白花花的大米粥和桌上的菜，熊国强偷偷咽了口唾沫，挨到桌边坐下来。

村里也就林家顿顿吃细粮，早饭烧的菜都快赶上过年了...

东子家这日子，过得可比工人还好了！

熊国强端起碗，拿筷子往嘴里扒粥，眼睛在桌上扫了一圈，没看到什么素的，一时不知怎么下筷子。

“别光喝粥啊，多吃菜。”

方兰夹了一大筷子炒兔杂放进他碗里，“小东喜欢吃这个，你尝尝。”

“诶，婶我自己来！”

“那行，你自己随便夹，千万别客气，”方兰放下筷子，脸上露出关心来，“那药行不？你爹现在咋样？”

林向东停下筷子，抬起了头。

“前两天吃了一副...”熊国强放下碗，脸色有些凝重，“我爹说身子发痛，但气色好了一些——德兴堂的大夫说了，就该是这样的。”

熊新民的老寒病沉积多年，不能下猛药治，得慢慢拔除清理，不然反而会导致身体的加速衰败。

那药每三天才能吃一次，暂时还看不出大成效来。

“大夫说了就没错，”方兰听了点点头，安慰他一句，“慢慢来，一定会好的。”

“是！”

熊国强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