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你这每一顿打都不算白挨(1 / 2)隔壁点子大王
不多时,王二便被两个衙役押了进来。
他原本在破庙里见了许彦文,便已吓得两股战战。如今被押到通判厅后堂,见许贯中一身绯色公服,端坐在长案之后,更是两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两个衙役将他往地上一按。
旁边有人喝道:“见了通判相公,还敢站着?”
王二吓得浑身一抖,哪里还顾得上别的,当即把头磕得砰砰作响。
“通判相公饶命!小人知罪,小人知罪!”
许彦文在旁看得直撇嘴。
方才在破庙里,他还以为这厮已经吓得够呛了,没想到如今见了叔父,竟还能吓成这副模样。
许贯中皱了皱眉,沉声问道:“王二,你可知罪?”
这一句话落下,王二哪里还敢遮掩。
他跪在地上,哭得涕泪横流,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管营如何吩咐牛贵,牛贵又如何教他盯着秦岳,昨夜如何借郭小乙尸首设局,又如何叫他将秦岳往破庙这边引。
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得干干净净。
到后来,王二竟连自己早些年偷鸡摸狗、偷看寡妇洗澡的腌臜事,也一并讲了出来。
许彦文在旁听得直想笑。
可许贯中就在长案后坐着,他又不敢真笑出声来,只得硬生生憋着,一张脸都憋得有些发红。
李孔目在旁伏案疾书,手中笔走得飞快,将王二所说一一记了下来。
待王二说完,许贯中这才看向秦岳,问道:“贤侄,此人与先前所说,可有出入?”
秦岳拱手道:“回许伯父,大体无差。”
许贯中点了点头。
李孔目见状,当即朝两个衙役一摆手。
“带下去。”
两个衙役应了一声,上前便将王两个衙役一摆手。
“带下去。”
两个衙役应了一声,上二拖了起来。
王二还在地上连连磕头,口里喊着:“相公饶命!相公饶命!”
那衙役嫌他聒噪,一把捂住他的嘴,半拖半拽地带出了帘外。
直到那哭喊声远了,厅中才重新安静下来。
许贯中这时才看向秦岳,缓缓说道:“贤侄,昨夜之事,是许某失察。”
“州中有此等恶人,竟险些害了你的性命。倒叫你受惊了”
秦岳听了,赶忙起身抱拳。
“许伯父何出此言?”
“此事怎能怪到许伯父身上。”
他说着,又郑重道:“底下人若要作恶,自然不会先到堂上禀明。况且沧州州府这般大,许伯父便是日夜操劳,也不可能事事听见,处处亲闻。”
“昨夜之事,乃是那管营、牛贵并焦二一伙恶贼设局害人。”
“许伯父休要再说此言。”
许贯中听罢,脸色稍缓,抚了抚颔下短须。
“那便依贤侄所言。”
说着,他已从长案后起身。
“只是此事牵连甚大,又牵出旧年的私盐案、还有灭门惨案,不是许某一人可专。”
许贯中转头吩咐李孔目。
“将王二并那活口押到前衙候着,供词一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