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今晚她圈粉数量应该仅次于顾易本人了。”

“不一定，后面还有很多人呢！”

“你这样说，我更加期待了！”

这时舞台的灯光切换成冷白色，大屏上的画面变成了一幅江南烟雨的风景。

白墙灰瓦，

杨柳垂在水面上，

雨水从天斜斜地落下来，

然后在河面漾开一圈圈细纹。

司楠从舞台侧边走了上台。

她换了件白色长裙，身上还挂着几个蜻蜓之类的点缀配饰，笑着站在舞台中央。

这时伴奏响起，琵琶弹得轻缓，像是雨水一颗一颗地落下来，滴在瓦片上。

她的声音偏轻，听得大家非常舒服。

没错，

就是舒服！

甚至大家不知不觉快听完了。

“你一句春不晚，我到了真江南！”

“追宿鸟，逗鸣蝉，因一人不知返~”

“不用觉所以然，便风月都有关。”

“一眼肝胆颤，二眼实喜欢，爱再三~”

唱完《春不晚》之后，

舞台灯暗，大屏幕变成了冬天的雪景，她继续在《冬眠》的前奏声中唱了起来。

“巷口灯光忽明忽灭，”

“手中甜咖啡已冷却。”

“嘴角不经意泄露想念，”

“在发呆的窗前凝结~”

到了最后，

大家直接大合唱起来了。

主要是因为这首歌太火了！

“你听啊，秋末的落叶，”

“你听它，叹息着离别~”

“只剩我，独自领略，”

“海与山，风和月~”

“你听啊，冬至的白雪，”

“你听它，掩饰着哽咽，”

“在没有你的世界~！”

唱这一段时，她的声音比之前拉得长一些，尾音收得也慢了。

两首唱完，

司楠站在台前对着台下观众说了句。

“接下来是一首很美好的歌曲，《春三月》送给大家，希望大家会喜欢！”

观众席瞬间安静下来，

随后很多关心的观众已经讨论起来了。

“啊？！”

“是不是顾易写的歌呀？”

“不是，我看是其他人写的！”

“先听听看再说！”

在确认不是顾易写的歌之后，现场热度短暂回落了一下，这时司楠从工作室人员手里接过一把油纸伞，笑着撑开了。

这时伴奏的竹笛声响起，声音清亮，甚至模拟了鸟鸣，让人脑海一下子浮现出春风扑面而来、鸟语花香的画面。

“阳春三月初，”

“满枝迎春新花栖木，”

“天留片片白云风上住~”

她的声音比开始亮了一些，唱得非常轻快，像真的在春天里踩到了刚冒出来的草芽。

“孩童推门去，”

“又放纸鸢笑声满路，”

“手中长线没入天尽处~”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此时大屏上的画面从屋檐切换到一片空旷的田野，远处有风筝在飞。

“鸟儿绕纸鸢，声声诉~”

现场的歌迷们跟着节奏轻轻摇晃身体，但不是那种热闹，是一种被春风吹拂的感觉。

到了副歌的时候，

古筝和琵琶之间的伴奏，多了一层轻快的电子声，就像踩在草地上的脚步声。

“三月来百草开，”

“盈香满袖万物苏，”

“虫鸣和着欢笑，心事舒~”

“三月来暖阳复，”

“相携去踏青处，”

“陌上花开满路，香入土~”

“三月来有归人，”

“马踏浅草声催促，”

“春有期归有日，今归途~”

“三月来生情愫，”

“春刚复，情入骨，”

“借缕东风互诉，相爱慕~！”

司楠的歌声和轻快的伴奏结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春游安安静静看万物复苏，最后游玩的人萌生爱慕的浪漫。

李县在观众席里换了个坐姿，歪头对旁边的周申说。

“这人是另一种风格。”

“是的，跟戏腔和情歌都不重合，而且这个人唱的是四季古风，很有自己的风格路线。”

周申点了点头。

这时直播间的网友听嗨了。

“听到这首歌，突然有一种想出去走走的感觉！”

“虽然不是顾易写的，但也很非常好听！而且她好像唱的都是季节，这风格我太稀罕了！”

“四季歌手呀，旋律没有大起大落，但就是听着舒服！今年3月我也要去外面走走坐坐！”

“太好听了！阳春三月，希望破土，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么美好的曲子我听着怎么这么悲伤？感觉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要一片一片捡起来，太辛苦了！”

“楼上的，没关系的，爱你的人会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卧槽，哥们有点东西呀！”

“北方已经下了很久雪了，百草都枯了，可是三月你来了，它们就会变成一片茂绿。”

“你和三月都是春天！”

“这点评高级！谁都別拦我，今年春天，这放风筝我放定了！”

顾易在舞台边上看到手机直播间这条评论忍不住笑了：“可惜你出不去呀！”

“你在说什么？”

船妹看着顾易嘀咕了句，可惜没有听清。

“没什么！”

此时魔都某间公寓里，

一个女生在沙发上看着直播，站起来透过窗户看到远处大楼灯火通明的夜景。

“等3月份到了，我们出去踏青放风筝吧！”

她拿起手机给程序员男朋友发消息。

此时拼刀刀大楼里，

忙碌加班的小李，看到女朋友发来的这个消息，突然眼前亮了一下。

“没问题！我行权的股票明年到期就可以卖了，以后我们就不用在外面租房子了。”

他笑着回复。毕竟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要不是自己当时在拿到期权就凑钱行权，估计都不知道要等多久。

不过一切都值得，至少比那些快要拿到期权前几天被炒的人要好。

像小某书那样，

原时空本来准备上市了，

结果两年前炒了一个快拿到期权的华南负责人，甚至给别人一个汰换的离职证明。

最主要是别人绩效好，

偏偏HR也没有给别人调岗的机会，就直接把人炒了，导致国内打官司打赢了。

但是浪费了两年时间，而且名声也臭了，最后不服气的员工，直接向港交所举报，附带几十位同类遭遇前员工的材料。

搞笑的是，法院判决文书白纸黑字写清楚，境内主体和境外主体是实质控制关系。

但小某书在法庭审抗辩，却说两家主体互相独立，期权归香江仲裁管，境内公司概不负责。

可惜港股招股书又必须写，境外开曼公司通过VIE协议控制境内主体，才能提交上市申请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