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秀丽没有因为沈默的感情牌就直接答应下来，而是想要看看ZerOS的开发团队。

一行人来到实验室里，当肖朝军他们亲手操作着搭载着最新的ZerOS1.51内测版时，没有拖影，没有卡顿，没有原版安卓的那种迟滞感，丝滑的就像德芙巧克力一样。

“内存分代这些，我们已经注册了专利。”

李楠不无得意道：“后续会持续投入，继续优化和提升安卓系统的性能。”

肖朝军目光灼灼，如果天语搭载的是ZerOS，怎么可能会失败？

又怎么可能复制不了粗米和魅族的成功？又怎么可能沦落到要被收购的地步！

一想到这里，忍不住脱口而出：“不知道你们准备怎么优化？”

荣秀丽皱了下眉，“不好意思，是我们冒昧了，如果涉及商业机密的话……”

“不碍事！”

李楠和沈默对视了一眼，得到老板的首肯后，下巴微微扬起。

“安卓系统因为Dalvik虚拟机的‘解释执行’模式而卡顿，各位应该深有体会。”

“目前主流学术界已经在探索AOT（提前编译），来替代或者优化Dalvik。”

说话间，斟酌着语句，有所保留道：“ZerOS的‘分代GC’是在虚拟机层面的优化，除此之外，我们还组建了编译组，试图从底层进行构建。”

沈默不紧不慢道：“一旦在编译效率、代码执行性能上取得突破，就能实现真正的‘人无我有’，让安卓友商们难以通过简单的功能模仿来追赶，成为ZerOS的一道护城河。”

天语代表团几个人面面相觑，目前手机厂商不是在想办法转型智能手机，就是在安卓系统的基础上做UI装修，而沈默直接上来就要大拆大建，从虚拟机到编译器，从底层重构技术壁垒。

“另外，我们会在软硬件上设置第二道、第三道甚至更多道护城河。”

沈默悠悠道：“比如人工智能和GPU。”

荣秀丽沉默了片刻，“那个，沈总，如果我留下来，天语的品牌和团队，真的可以保留？”

“品牌保留，团队保留。”

沈默斩钉截铁道：“当然，公司要换个名字，荣总继续担任新公司的董事长，我的要求并不多，从下一款手机开始，全面转向ZerOS，不再适配其他操作系统，并且心无旁骛地朝着人工智能、朝着万物互联的目标进发。”

肖朝军等人听得激动不已，满脑子浮想联翩。

在重新回到谈判桌时，态度早已从原先的抗拒，变成了一种“恨不得现在就签字”的热切。

“在商言商！”

林清颜缓缓道：“天语2011年手机销量在700万到800万台之间，销售额超过100亿RMB，但净利润率只有3%，也就是说，整个公司的净利润只有3亿左右。”

“按照手机行业8到16倍市盈率来估算，天语的估值在24亿到48亿之间，但由于贵司两次智能机转型失败，市场份额严重下滑，以及功能机的式微，我们对天语的报价是32亿人民币。”

“股份如何分配？”

荣秀丽没有急着讨价还价，而是往下问。

“我们收购85%的股份，其中10%作为期权激励池，剩下的15%留给荣总以及您的团队。”

林清颜面色不改道。

看着天语代表团低声议论，沈默眯了眯眼，“我知道荣总非常记挂唯捷创芯，我可以在此给出承诺，只要唯捷创芯研发的PA符合我们的技术要求，我们会优先纳入供应链体系当中，并且，唯捷创芯将来不管是需要融资，还是需要科研经费，我们都非常愿意以天语的名义资助。”

然后，耸了耸肩说：“当然，合同细节还是要在商言商。”

“沈总，能不能给我们一段时间考虑？”荣秀丽说。

“完全没问题！”

沈默点了点头：“正好我过段时间要去参加全球移动互联网大会，不如就以此为节点，等大会结束以后，荣总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