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车间里机器轰鸣，传送带把一个个苹果送进分选机。

筛果器把果子按果径大小分成不同的等级，工人站在流水线一侧，把筛好的苹果码进纸箱。

“就是这些。”

王海洋伸手指向角落里几筐标记着“次果”的苹果。

“别看品相不怎么样，但吃起来没什么区别。”

“我尝尝。”

秦峰弯腰挑了一个，咬了一口，没有预想中的酸溜溜。

和大果径的苹果相比，味道并不差，只是缺少一点甜度。

“我也试试。”

吴湄也拿起一个：“emm，除了个头小、长得丑，味道确实不差。”

秦峰擦了一下嘴角，“这三级小果是什么价格？”

王海洋回答道：“1块到1块2。”

吴湄估摸着物流、包装等成本，压低声音说：“拿这个果径的苹果做引流款，勉强能赚一点。”

秦峰又尝了尝工业果，眉头紧皱成一团，“王总，你真的不考虑入驻我们拼多多吗？”

“抱歉，秦总，我暂时还不考虑。”

王海洋摆摆手：“倒是采购方面，如果你们要的量够多的话，价格方面还可以再商量。”

“王总，你是担心挂在拼多多上的苹果卖不出去吧？”

秦峰语气认真道：“这个请你放心，有我们易淘GO导流，你信不信周围这几个果园的苹果，我们拼多多很快就能给你卖光？”

“秦总，我这果园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少说也有1万吨。”

王海洋笑了笑：“按3斤一单算，怎么也得卖666万多单，你们拼多多能消化得了吗？”

“1万吨，一时半会肯定吃不下，但1000吨，没准真能办到。”

“别说1000吨，只要你们拼多多能卖出100吨，我就跟你们合作！”

“王总，这是你说的。”

秦峰面不改色道：“100吨，6.7万单，如果都卖完的话，就愿意加入我们拼多多？”

“那当然，谁会傻到跟钱过不去？”

王海洋被这句话噎了一下，“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没什么利润，我也不干。”

秦峰自信满满道：“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吧。”

………………

杭城的黄昏，晚霞笼罩天空。

拼多多的第一次预售结果已经全部汇总完毕，全体人员开始紧锣密鼓地处理订单。

打印面单、分拣打包、联系快递取件……

申通、圆通、中通、韵达几家快递公司的货车，齐刷刷地在中转仓的门前排成一排。

快递员把打包好的米面粮油和姜蒜装进车厢，越发地感到稀奇。

“现在生姜大蒜，也能网购了？”

“当然！你没看网上说的，这是什么拼多多主打的商品。”

“不是吧？这生姜大蒜得卖多少斤，才够一单快递费啊！”

“嘘，没瞎嚷嚷，老老实实地干咱们的。”

众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都觉得这个拼多多到底是疯了，还是嫌钱太多了？

沈默站在楼上的窗前，看了一眼楼下的装车情况，一言不发。

就在此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看了眼来电号码，眉毛微微一挑。

“峰子，情况怎么样？”

“默哥，谈得差不多了，就等你来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