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兵法上....压根就没写过怎么防剑仙啊!(1 / 2)燕归乡丶
他收起界面,撩开武库的门帘。
门外,关羽与张辽正一左一右按刀而立,替他望风。见他出来,二人齐齐拱手。
“兄长,可清查妥当了?”关羽问道。
刘奕点了点头,望向那皇城之外,那连绵不绝的残垣断壁,那袅袅升起的炊烟。
“妥当了。”
他顿了顿,声色转沉。
“云长,文远。”
“接下来,才是要命的活计。”
「上仙,接下来当如何?」刘备在颅内问道。
刘奕负手而立,想着之前看见的那废墟之上,一个个瘦骨嶙峋、正排着队等待施粥的百姓。
「先让洛阳....活下来吧。」
「请天子诏。」
刘奕沉声道,
「其一,请朱公伟出面,总揽赈灾安民。城中青壮,凡愿出力者,一律以工代赈,管一日两餐。清理废墟、修缮房舍、掩埋尸首,防那大疫。」
「其二,请蔡伯喈坐镇兰台东观,收拢城中散落的典籍文书,招揽避祸的士人书生。」
「其三....」
刘奕抬眸,望向天地苍茫。
「令刘玄德并奕仙,总揽洛阳钱粮调度,统筹大军后勤政务!」
「喏!」
...
与此同时。
城外十里,关东联军中军大帐。
帅案正中一方雕着螭虎的金印搁在锦缎上。
印面篆刻着大将军印大字。
大汉立国四百载,外戚武将位极人臣之顶点,是何其尊崇。
可坐在帅位上的袁绍盯着那方金印,半点欢喜的模样也无。
“大将军....”
“遥领大将军!”
袁绍咬牙冷笑,
“好个平原令,好个刘玄德!”
“空口白牙给某一顶高帽,转头就把尚书台的印把子塞给了卢植、王允那帮老骨头!”
“数十万大军在城外饮风咽沙,替他看家护院,他倒在城里头邀买人心,施恩万民!”
大帐左右,谋士武将分列两旁。
颜良低着头立在一侧,满身烟尘泥土,
方才从城里运粮回来,半句话是不敢吭。
文丑按刀肃立,满面愤懑。
“主公!此事万万不可就这么认了!”
谋士席前,
逢纪出列,拱手厉喝,
“刘备此乃绝户之计!明升暗降,架空主公!看似尊崇,实则有名无实!”
“他刘玄德算个甚么东西?不过涿郡一织席贩履的破落户!侥幸借着贼乱撞进洛阳斩了董卓,便真当自己是挽狂澜的周公了?”
“他有何资格、有何脸面,来替天子‘封赏’主公?!”
逢纪跨前一步,目光灼灼,
“以属下之见,绝不能任由他摆布,当即行三策!”
“第一,拒不‘遥领’!朝廷既然拜主公为大将军,大将军自当开府治事,理所当然坐镇洛阳中枢!
“主公便上一道辞表,言说关东诸军未靖、董贼余党未清,大将军当亲自驻跸洛阳‘辅政’!”
“第二,要地盘!他给个空衔,主公便向他要实利。
“上表奏请天子,大将军节制北方,须将冀州、并州、幽州三州军政,悉数划归大将军府统辖!”
“第三....”
“且通王允!王司徒此人自命清流领袖,董卓掌权时便常怀异志。
“如今刘备虽将卢子干推上太傅之位录尚书事,可王允只得了个尚书令,心中岂能平顺?
“二人向来政见有隙。主公只管许王允以厚利,让他在朝堂之中,给那大耳贼使绊子!”
袁绍听得抚须点头,面色稍缓。
到底是世家谋士,条分缕析,尽是阳谋兼权术的路数。
“元图此言....”
袁绍正要开口应承。
“嗤——”
角落里一声轻蔑嗤笑。
袁绍眉头一皱抬眼望去。
只见席末一名宽袍散发的文士迈步而前。
南阳许攸,字子远。
昔年在洛阳与袁绍、曹操一同任侠胡混的发小旧识。
“子远笑甚?”
袁绍已经有几分不悦了。
许攸对着袁绍一揖,斜睨了逢纪一眼,
“某笑逢元图迂腐书生之见,只知按部就班看老黄历,压根瞧不清眼下的死活利害。”
“许子远!你胡说甚么!”
逢纪脸色骤变,怒目而视。
许攸看都懒得看他,转而对着袁绍,
“本初,元图所谓强要留洛阳辅政、要划幽并冀三州....纯属自灭之计!”
袁绍心头一惊,
“此话怎讲?”
“天时、地利、人和,如今尽在那大耳贼手上!”
许攸竖起三根指头,冷笑连连,
“他一人一剑诛了董卓,天子亲口唤他皇叔,满城百姓当他是救苦救难的神仙!
“连曹孟德、孙文台、公孙伯圭那些手握重兵的凶徒,
“如今都同他穿一条裤子,并辔入宫!”
“此刻带兵马去同他争留京辅政?
“天子下一道勤王诏,刘玄德登高一呼,全天下的士民唾沫星子怕是都能将袁氏四世三公的门楣给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