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昭烈如一,且为万民!生死相托,此志天下!】(1 / 2)燕归乡丶
【敌方架势崩溃!一阶段虓虎之威已破!】
“唔——!”
吕布闷哼一声,胸口一沉,胯下马匹也被这股大力带得连退数步...
而后被迫勒马低垂而顾,一手捂住胸前那半截入肉的箭杆....鲜血而出,
一时间触目惊心,
再往里寸许,便是透心而过,当场丧命。
“刘玄德!”
吕布抬起头,眼底血丝密布,望向那长街而来的身影。
“汝...欺人太甚!”
而后,却见那架势条已然崩碎。
“轰——!”
吕布周身又是一股更为狂暴的气浪!
满地的火星被这气浪席卷着倒卷上天,
两旁燃烧的断木都被震得噼啪作响。
这是吕布被逼入绝境之际之后,躯体燃起血勇强行催发出的勇武之力,
若是游戏之中,此乃这版本战斗类第一BOSS的二阶段。
而现世真界,便是英雄末路、困兽犹斗的滔天血怒!
却见那火海尽头。
一袭白袍,一条黄巾,纵着那匹烈焰般的赤兔,缓缓踏着满地火光而来。
郎君手提染火双股剑,剑锋映着漫天烈焰,缓踱而来。
行至那狂暴气浪三丈之外,
只施施然抬眸,淡淡而言,讥嘲道,
“汝若为人,天下间飞禽走兽如何不是人?”
...
【吕布进入二阶段:无双!】
【攻击、气力、移动全属性大幅提升!所有招式附加破韧判定!霸体与击退效果延长三帧!】
“你....!”
吕布紧攥方天画戟,缓缓从马背上直起身来,
双目赤红,状若疯魔般厉喝,
“某乃天下无双之将!
“某之勇武,天下群雄哪个不敬?哪个不畏?
“昔年纵横河北,所向披靡!
“今时立雄关,据守数日无人可敌!十八路联军,无一人是某敌手!
“杀人如芟草,取首如探囊!”
“乱世之道本就弱肉强食,凭甚不为人!”
“便若英雄,又有何谓!”
言辞凿凿之际,那具浴血身躯竟真如天神下凡一般,
仗着方天画戟,
一记势大力沉的神鬼乱舞劈头盖脸便斩了下来,戟风裹挟着烈焰,将周遭的火星尽数搅碎。
虽无赤兔,依旧声色骇人勇武无双!
..
却见那郎君徐徐横剑在前,
剑身映照那染火天光、且照那虓虎之势,也顾郎君那云淡风轻的面庞。
下一瞬,剑斩而过,
“铛——!”
火星与烈焰齐飞,
那挥砍一戟被其一剑截住...
而后剑锋一转,
长刀凭空而现,
自那戟杆之上撩斩而过,
逼得那吕布不得不回戟自守,
一时间,
两般兵刃往复交错之间快得只余下满天残影,
剑光起落之间,
郎君清朗声色而言,
“汝若为英雄,天下岂不皆为圣人?”
“重实利、轻道义,反复无常。”
一剑撩开画戟。
“力虽勇、却无谋,为虎作伥。”
一刀劈落其肩,鲜血而迸,
郎君纵赤兔错身而过,回眸睥睨,
剑锋直指那虓虎,声色烈烈,
“不若三姓匹夫..无耻家奴尔!”
...
“啊——!”
“安敢辱我!”
吕布肩头再度负伤,狂吼之际,又提画戟裹罡风而起,戟刃泛血色红光,
【霸体武技:血怒狂岚!】
然面对这等蛮横无理、无法打断的杀招,
那郎君却未退半步,
只施施然长刀一横,
借着赤兔的灵动偏转马头,
提刀身顺着戟风的边缘一擦,将那股必杀的蛮力卸去了大半。
身侧十数步外,关羽、张飞、张辽见吕布势若疯虎,
皆是心头一紧,齐齐拍马便欲上前驰援。
“兄长!”
“大哥!”
“主公!”
却见那郎君单手握缰,只是摆手,
“不必。”
刘奕头也未回,声色从容,
“插标卖首吕家郎,为兄一人足矣。”
他剑锋斜指长街尽头那漫天大火,
“尔等速去,一则救民于火海,二则勤天子而去!”
这话一出,两般动容。
吕布愈发怒盛,
插标卖首吕家郎?
又是此言辱我?
然而,
那关张辽三人与身后将士们却都为之怔住...
那些被擒俘将残兵,乃至护在身后的洛京百姓一众,也皆满眼震动....
何谓先救民...
再勤天子?
汉室四百年,天地君亲师,忠君爱国无人不诵。
虽有先贤亚圣言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可放眼乱世,
哪路诸侯起兵不是把天子挂在嘴边当做扯大旗的由头?
谁又曾真正把那如草芥猪狗般的百姓,放在天子之前?
如今,这位大汉正统的皇叔宗亲,
竟在两军阵前,将百姓之命摆在天子之前!
何等大逆不道!
又何等悯人之行!
张飞眼眶一热,重重抱拳就想言语什么...
被关羽一个眼神按住,兄弟连心,便知言语。
“翼德,你且随文远领军救民勤王。”
云长神色凝然,提刀立马于侧,
“此处....某留下援护兄长。”
“...”
翼德虽不愿,还是看了一眼大哥就到,
“文远,你我各领一军去扑灭坊市之火,讨贼救民往宫室而去!”
言罢,这黑厮一夹马腹,
领着张辽与众军往内城深处杀去了。
...
长街之上,便只剩了这几人。
而吕布此刻只觉体内那股血勇翻涌不休,
好似那无双的力气怎么使都使不完。
神智已不如平日清明,脑中一片赤红,什么战法章法尽数抛却,只知如今勇力却甚,怎有敌手?
“刘玄德!汝怎大言不惭乎?”
方天画戟如泰山压顶般连番砸下,
吕布一边疯狂挥砍,一边狞笑厉喝,
“百姓草芥,怎可在天子之前?
“料来,汝不过也是个大逆不道的反贼!既有反心,怎敢言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