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我这就去洗。”

他回头看了苏浅浅一眼。

苏浅浅坐在原处，冲他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说。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

宋青柠回到床边，又跟苏浅浅凑到一起，小声嘀咕起来。

两个人说着说着，宋青柠红着脸笑起来，苏浅浅也轻轻弯起眼睛。

林北进了浴室，拧开花洒。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很快充满整个隔间。

他仰头冲了一会儿头发，脑子里却没闲着。

今晚的安排，他下午就答应了沈舒。

毕竟，中午在车里那点时间太短。

他还没来得及好好发挥，学姐就催着他赶紧下车吃饭。

沈舒当时靠在椅背上，一边整理内衣一边朝他说的那句“晚上再补”。

林北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答应别人的事不能失约。

尤其沈舒那种性子，他要是不去，明天准没好脸色。

可这边苏浅浅和宋青柠俩人，也在屋里等着。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想了想，先把这俩安顿好，再找个理由溜出去。

很快，外面隐约传来宋青柠的声音。

尽管压得很低，但浴室隔音不好，断断续续还是飘进来几句。

宋青柠说道：“浅浅，这样真的可以吗。”

然后，是苏浅浅的声音，比平时还稳：“没事，你放心吧，真的可以。”

再往下就听不清了，只偶尔有几声轻笑。

林北听着心里更痒，手上的动作都快了几分。

他冲干净泡沫，又关了水，抓过浴巾随便擦了两把，套上短裤推门出去。

林北从桌上，顺手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

结果，水刚进嘴，他一抬头，眼睛就直了。

只见苏浅浅站在床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蕾丝睡衣。

裙摆很短，肩带细细地挂在锁骨上，腰线收得极紧。

腿上是一双黑色油光丝袜，蕾丝花边贴着大腿，把那双长腿衬得又直又亮。

苏浅浅站得笔直，微微侧过身，像在摆一个不刻意的姿势。

可偏偏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

旁边是宋青柠，一身浅白色蕾丝睡衣。

肩头和裙边，都缀着细碎的花边，腿上也是白色蕾丝边丝袜。

整个人看着又软又俏，跟苏浅浅那种冷艳的黑，完全是两个路子。

这两个人，一个像夜里燃着的烛火，一个像晨光里沾了露的花。

林北刚喝进去的那口水，直接喷了出来，还呛得咳了两声。

他手忙脚乱拧上瓶盖，愣愣地站在那儿。

苏浅浅倒是很自然地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微微仰头看他：

“老公，这件战袍，还满意吗？”

她语气跟平时一样淡，可尾音里藏着点极少露出的得意。

宋青柠站在床边没动，两只手绞在一起，脸已经红透了。

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老公，你……你看我的怎么样？”

她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北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清了清嗓子：“嗯，不错，比我想象中的好。”

苏浅浅又问道：“那你是先选我，还是先选柠柠？”

宋青柠也抬起头看着林北。

虽然脸还红着，眼睛里的倔强藏不住，分明是也在等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