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强运加身,府试稳了!(1 / 2)蜜制红烧肉
“赦弟,为兄知晓你心有忿怒,但你且莫怒。”
双眸红紫,满脸忿怒的贾赦,言辞尚未落地,便被身形消瘦,脊背悄然挺直,双眸之中万千算计轮番浮现的贾敬所截断道:
“那背后教唆李贵的赖家兄弟,不过蠢货尔,若其隐匿不出,或能对贾氏造成些许影响。”
“然其背主之心,既已暴露,我贾氏之处境,却是自原本的敌暗我明,攻守易形至敌明我暗。”
见被自己截断话头的贾赦,眸中红紫不退,面容之上忿怒依旧。
知晓其脾性的贾敬,便言说根由的道:
“也因如此,若赦弟为泄一己私愤,干掉了这赖家兄弟,却是令敌觉察,赖家兄弟这背主恶奴,业已暴露,从而调整策略,另想他法针对我贾氏;”
“可若是留其性命,那么前期业已在赖家兄弟身上投入精力、物力的文武集团成员的大半精力,便会被赖家兄弟悉数牵绊。”
贾敬言辞颇多,但总结起来,便只有四个字:沉没成本。
“且,除却牵绊文武集团精力、物力外,赖家兄弟本人身上,也十分具有可操作性。”
却在林玄脑海思绪纷飞之刻,贾敬眸光闪烁,开口言道:
“我等可以将部分不伤及我贾氏根本的情报,通过那背主恶奴,透露出去,待对方通过一次次真实情报,越发相信那赖家兄弟之刻。”
“我等便可以借助这份信任,以小博大的将借助赖家针对我贾氏之人,给拉下马……”
片刻之间,便基于赖家兄弟,言说出了,给赖家兄弟假情报,请君入瓮的拉文武集团重要人物下马;
待赖家兄弟背后之人,习惯性信服其情报后,借助赖家兄弟之手,将足以将贾氏彻底击溃的虚假情报传出,
致使其人,率人彻查之刻,在情报所在之地,埋下写有徐道行,亦或其他人姓名的玉玺、龙袍等物,一鼓作气,将其钉死等等言辞计划的贾敬,
顿了片刻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渴的喉咙后,继续言道:
“除却以那背主恶奴为筏,构陷同我贾氏敌对势力之外,我贾氏还可借助赖家兄弟,被他人收买之事,用来消弭我贾氏与陛下之间的隔阂。”
言至于此,放下茶杯的贾敬,抬头看向眸中青紫之色业已褪却的贾赦,做结语道:
“因而,留着这背主恶奴,却是比为了泄愤,便直接将赖家打掉,对我贾氏更为有利。”
瞧看着噬骨丹毒被自己剥离后,修养至今,仍是通体感受,气息奄奄,任谁看去,都知晓其寿元不长的贾赦如此言说。
对贾敬动用纯善至孝词条之能,且通过近些时日的瞧看试探,确定此刻的贾敬,将自己看的比自己生命重上数倍的林玄,
终是忍不住心头好奇,不等那贾赦、贾政等人开口,便抢先一步瞧看向贾敬问道:
“敬公,玄想请问一事。”
听林玄有问题,贾敬眸中算计之色悉数褪却,露出最为和善之色扭头,同林玄道:
“玄哥儿想问什么?”
贾敬言辞方落,林玄便道:
“玄想请问,贾氏祖上,是否为那有着魏晋八公子之首美誉的贾诩贾文和乎?”
“玄哥儿所言不差,我贾氏正是官至曹魏太尉,进爵寿乡侯之贾公嫡脉。”
原本以为林玄开口,是想请教自己问题,全然未曾想到,林玄所问之事,乃贾氏祖上的贾敬,面上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却仍是点头回道:
“乃至此刻,我贾氏宗祠之内,尚有先祖所写《钞孙子兵法》,及先祖为《吴起兵法》校注之原本供奉……”
破案了!
我说这贾敬怎滴张口就是恶计。
合着,人家本就伤天和不伤文和的贾文和嫡脉子孙啊!
……
……
话分两头,却在那贾敬领着林玄,前往贾氏宗祠,瞧看那由贾诩贾文和亲手书写之《钞孙子兵法》,及其根据诸般杀阵经验,所校注之《吴起兵法》时。
贾赦亦是换上一等男正装大服,乘车入宫,面圣谢恩。
贾赦方才得了宣靖帝圣恩,此番以谢恩之名入宫,自然无有阻碍,顺遂入宫,面见圣驾。
皇城大内,内殿之中。
得司礼监小太监指引的贾赦,方才步入内殿。
便一脸悲愤,上前一步,面向宣靖帝行礼开口:
“臣贾赦,恭请圣躬安。”
“朕安,起来吧。贾卿爵位方擢,便前来见朕,朕心甚慰啊!”
宣靖帝虽仍着恼于,自称门下小犬,投效归附的贾赦,未曾事先同自己商议,便直接吞下王家,联合史家之事。
但,见爵位得擢,入宫谢恩的贾赦礼节备至,无有一丝僭越之处,方才恩赏贾赦的宣靖帝还是按下心头不满道:
“说说吧,贾卿此番入宫,所为何事啊!”
“噗通!”
宣靖帝言辞方落,得贾敬、林玄嘱咐,做戏要做全套,从而自入宫查验开始,便做出一副悲愤模样的贾赦,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朝龙座之上的宣靖帝叩拜言道:
“陛下,赦委屈啊!!”
纵然是宣靖帝,都被这甫一入殿,便双膝跪地,悲戚高呼的贾赦,骇了一瞬。
待其言落,面上表情,颇有些难绷的宣靖帝,沉默片刻,方才询问道:
“贾卿因何委屈啊?”
“陛下,赦与兄长,早年荒唐,高乐的高乐,出家的出家,幸得陛下不弃,赦与兄长,方才重入朝堂。”
宣靖帝问话出口,荣府之内,早已同贾敬、贾敏、林玄模拟了朝堂奏对情景的贾赦,自是心中有数的保持着面上的悲戚之色回道:
“既得陛下恩泽,赦与兄长,自是日思夜想,以图回报陛下恩泽之万一,因而见王子腾兄弟去后,赦便欲借贾王两家之姻亲,联合王家,史家,以为陛下解忧。”
“然,陛下也知,赦高乐以来,素不管内宅事务,兄长自都外玄真观中归来后,却觉察两府下人,态度有异,便言其,可能为外人所收买。”
言说至此,面上甚至有泪珠滑落的贾赦,抬起头来,面向宣靖帝再拜言道:
“正所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为避免出现意外,致使我贾氏,无法同王家、史家形成合力,为陛下分忧,贾赦只能冒天下之大不韪,隐瞒陛下,以图成事。”
在贾敬、贾敏、林玄的连番模拟之下,业已将一番话术融会贯通的同时,融入感情的贾赦,此言开口,自是面上表情,抑扬顿挫都未曾有丝毫破绽。
也因如此,贾赦此言出口,龙座上的宣靖帝当即便信了三分。
“如今,贾史王三家业已初步合力,今日更是在朝堂之上,同那不尊陛下之人,激烈交锋,稳住了脚步。”
却在那宣靖帝听着贾赦的声音,瞧看着贾赦的表情,分析其言是否哄骗自己之刻,
此行目的,便是借赖家兄弟,为人所收买之事,化解宣靖帝心中不满的贾赦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