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来度假的……”

张粤捂着外套，“大半夜的，却要和一个大只佬出来查案，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同性恋……”

大只佬死缠烂打的，拉着张粤一起来命案现场侦查，也就是苦行僧他们师兄弟决斗的命案现场。

因为只有看到了命案现场，大只佬才能动用他那能看到因果的超能力，能推演出因果来源，知道苦行僧他们师兄弟为何有那么大的仇恨。

张粤本来是不想来的，他只想打听一下大只佬的师门，找个时间过去看看，顺便进修一下，不知道他们师门愿不愿意教点功夫。

另外他又不是恋爱脑，看到一个‘柳飘飘’就走不动，被小头控制大头。

从剧情上看，大只佬连续救了李凤仪三次，但李凤仪最终还会死，也就是说，她可能命中注定寿命只有那么多。

而她的善良，对大只佬的友善，也是她能在明明寿命将近，但却能逢凶化吉活下来的原因。

所以说，行善，是有用的。

起码帮李凤仪活多了一段时间。

大只佬嘿嘿一笑，“别这么说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张粤翻白眼，“浮屠是你们和尚才有的，我是道士……”

“道士也一样，你忍心看着李凤仪和重案组那么多警员都惨死吗？”

“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按照你的说法，李凤仪可能早该死了，而且重案组的几个浑蛋，他们那么殴打你，你不生气？”

大只佬也不生气，依然笑呵呵道，“他们行事是偏激了点，戾气大了点，但终究也不是坏人，而且打起来和给我按摩一样，我生啥气……”

“按照你看到的……重案组的人，难不成接下来都会死么？”张粤对李凤仪的结果不太感兴趣，反而对钟sir等人比较感兴趣。

因为剧情里，他们为了抓一身武功高强的苦行僧，吃尽了苦头，死了一个四眼仔的警员。

但四眼仔的警员之所以会死，是他在警车里殴打苦行僧，打的对方头破血流，才激起了对方的怒火。

不然苦行僧应该是会偷偷的等到警察放松警惕，才会趁机逃走的。

钟sir等人越是暴虐，受的伤就越多，而在电影里的最后，他拿着霰弹枪想殴打苦行僧的时候，被大只佬制止，那时候大只佬应该是看到了什么，知道钟sir那一枪砸下去，可能会出现更糟糕的因果。

“不是他们会死，而是他们造成的因越大，果就越重……”

大只佬解释道，“他们死不死，取决于他们自己造的因果，也就是他们对犯人的态度。”

张粤道，“你看到的因果，是不是可以改变的？”

大只佬说，“这东西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拿李凤仪来说吧，她当晚本来是要死的，我看到了鬼子兵在她身后挥刀杀人……”

“但是你出现了，你救了她，所以鬼子兵就消失了……”

“因为你插手了她的因果，所以她本应该当晚死的，被你救活了下来……”

“然后她感激你救了她，在警局里，不顾重案组的怒气，闯进去给我们两个做证，让钟sir放了我们两个……”

“然后钟sir生气，从商业调查组那边，把李凤仪临时调过去重案组一起抓捕苦行僧……然后鬼子兵就再次出现了。”

“你救了她是因，她感激你闯进重案组，放了你是果，

而她因为放了你，得罪了钟sir，是因，所以钟sir把她调过去重案组查这起命案，是果。

然后她本应该死于苦行僧之手的因，被你救了暂时消失了，但现在因为钟sir把她调到重案组抓苦行僧，又把她会死于苦行僧这起案子的果给圆了回来。”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大只佬说了半天，口水都快干了。

张粤淡定的点起一根香烟，递给大只佬，“说实话……不明白，更糊涂了……”

太几把复杂了……

“你每天看到这些因因果果的，我估计你过几年不精神分裂也能成为疯子，和一些开了阴阳眼的人差不多……”

“哎，我也烦啊……所以不是还俗了麽。”

两人一起来到了命案现场，那是一栋十多层高的公寓，对于大只佬来说，当然没有问题。

“在7楼，你能上去不？”

“我没问题，你上去吧。”

“真的假的？”大只佬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不用我抱你上去？可别摔下来了。”

“瞧不起谁呢。”张粤翻了翻白眼，先不说他有九菊一派的控绳术，能当蜘蛛侠一样爬上去，还有孟结海绵呢。

自己得到的第一个宝物，孟结海绵的反重力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张粤已经很少用到孟结海绵了。

包括里面从厉诡吸收的电磁波，张粤嫌弃有太多晦气负面buff，所以孟结海绵转化后的能量，他都用来喂赤鬼了。

现在张粤修炼，要么是神秘道观里的灵气，要么是彼岸花，甚至家用的交流电。

但现在张粤决定给大只佬见识一下。

于是，他手里握着孟结海绵，整个人张开脚，直接走上了墙壁，就这么违反重力学一样和逛街一样走在墙上。

“佛祖……我看到了什么？”大只佬睁大了眼睛，三两下抓着墙，攀爬了上去。

虽然体型庞大，看着笨重，但他实际上极为灵活，施展了轻功后和轻如鸿毛一样。

在别的世界不知道，但在大只佬的剧情里，轻功……

有一段大只佬抱着李凤仪，施展轻功跳过十几米的大楼去停尸房查看死者的尸体。

但此刻，大只佬觉得自己的轻功在张粤面前就好像弟弟。

“张老道，你怎么做到的？”大只佬一边爬一边好奇道。

张粤顿了下，“怎么突然叫我张老道了？”

大只佬嘿嘿一笑，“你这技术，一看就是法术，绝对不可能是功夫，而且你是道士，不叫你张老道叫你什么，你也叫我大只佬。”

“会功夫的武僧，会法术的道士，有趣，有趣。”

“随便你吧。”张粤走到了七楼，案发地点，直接蹲下来打开了窗户，钻了进去……

“你还没说，你怎么做到的呢。”大只佬也跳了进来。

张粤拿出了孟结海绵，“喏，用它，它叫孟结海绵，不过需要用厉诡作为能源，就像电池一样。”

“哦，好奇怪的法器，鬼的话……”

大只佬挠了挠头，“对了，你说阴阳眼，这世界上真有鬼？那我怎么从来没看到过？”

这次轮到张粤诧异了，“你都能看到因果了，竟然看不到诡？”

大只佬无语道，“那你不也能看到诡了，竟然看不到因果？”

那能一样么，九叔世界能看到诡的道士太多了点，但有哪个能看到因果的。

“好吧……先查案吧。”